“有什么好奇怪的,本來我就不是普通人,自然各方面的感應是要比普通人強一些?!?br/>
鐘謹城就好像是肚子里面的蛔蟲,解釋完這句話,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面走。
蘇安歌跟著走了一段距離,雙腳疼得厲害,再抬頭看著前面,不知道還有多長的山路,一陣的絕望。
“鐘謹城,你不是普通人,也別把別人就當做不是普通人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那你要我怎么樣對待你?”
鐘謹城那聲音忽然又傳了過來。
蘇安歌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不管了,我走不動了,我要好好休息一會兒?!?br/>
安靜了一分鐘。
鐘謹城緩緩的走了,回來取下了身上的背包,拿出來了一瓶水,還有一塊提前準備的面包。
“走了這么久,的確該休息一會兒了。你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夠了我們繼續(xù)往前面走。”
蘇安歌拿起水瓶先是咕嚕咕嚕的喝了半瓶水,然后拿著面包大口的啃。
她不一會兒就把一大塊的面包已經(jīng)吃掉了一半。
喝了水吃了面包,身體也瞬間感覺到了舒服不少。
她剛才早就想找他要水的,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鐘謹城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一動不動,好像是一尊雕塑。
他停下來也沒有見到吃東西,喝水。
蘇安歌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鐘謹城,難道你的身體已經(jīng)完的超乎了常人,無論怎樣都不會覺得累,都不會覺得渴,都不會覺得肚子餓嗎?”
鐘謹城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肯定還是否定。
又過了幾分鐘。
他站了起來,看向了前面的路。
“如果休息好了,我們繼續(xù)走。”
“我才沒有休息好呢!”
蘇安歌人忙的,坐在了一邊的石頭上。
她雖然不覺得累了,可是站起來就覺得腳上一陣的酸痛。
要是這樣,肯定走不了多長的時間,又走不動路了。
“鐘謹城,也應該體諒體諒你的員工吧,我又不經(jīng)常鍛煉身體不是很好,像這樣子根本就受不了。等一會兒你能不能走慢點,現(xiàn)在漸漸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了,我有點害怕?!?br/>
“你害怕壞人嗎?”
“我怕……”
在這個法制社會,壞人很少到,不用時時刻刻的擔心。
蘇安歌但我還是怕鬼,但是在他的面前又不好意思說。
她身上那個護身鬼已經(jīng)是很厲害的級別了,一般的鬼沒有辦法對付。
不過那護身鬼一點都不好用,有時候聽話有時候不聽話。
鐘謹城低頭看著山下的一個方向,又是像一尊石像一般一動不動了。
蘇安歌看著時間也不早了,繼續(xù)下去,天都要黑了。
“老板我們走吧,不過你要慢慢的不要走那么快了。”
鐘謹城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前進的速度明顯要比之前慢了許多。
蘇安歌還是不斷的加快的腳步,努力的跟上他的步伐。
眼看著快要到山上的小村子了,可是一條小路曲曲直直,就好像是走不完一樣。
“我怎么每一次感覺快要到地方了,又有那么長的一段路。”
“斷路隱藏在樹木山林之間,很容易給人造成錯覺。”
鐘謹城突然停下了腳步向身后看去。
蘇安歌跟著他一直在身后走,都沒有時間休息,弄的渾身是汗,身上也被樹枝掛了幾個洞,看起來臟兮兮的,很是狼狽。
相比之下。
鐘謹城從頭到尾身上整整齊齊的兩個人就好像走的是不同的路。
“看你的樣子真是辛苦,不如我來幫你?!?br/>
“你想干嘛?”
蘇安歌長的后退了一大步。
鐘謹城速度很快,根本就躲避不及,直接被打橫抱起。
一個突如其來的公主抱。
鐘謹城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單獨純的把人抱了起來,繼續(xù)往前面走。
他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陰寒之氣,有別于鬼身上的那種陰線,但是也讓人脊背發(fā)涼,有些不太舒服。
蘇安歌不敢過于造次,只是雙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免得自己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去。
“老板你這樣不太好吧,還是讓我自己走吧。忽然覺得也沒那么害怕了,你若是著急可以先走,我順著這條道肯定會到村子里面去的。”
鐘謹城漸漸的停下了腳步。
“距離村子大概步行也只有10多分鐘的距離了,那你就自己走吧?!?br/>
他說著緩緩的把人放在了地上。
雖然不言不語,他的動作很是輕柔。
蘇安歌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一絲的失神。
還真是沒想到他這樣一個看起來冰冷的人,還有這樣細心的一面。
按照推算鐘謹城至少有30來歲了,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卻只有二十五六的樣子。
這樣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長得不錯,也應該有些錢財,只可惜并沒有找伴侶。
蘇安歌在心里暗自琢磨著,不知不覺前面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蹤跡。
她不著急了,可以看得出來,最多再走兩三分鐘就可以到達村子,修在前面的第1座房子了。
鐘謹城走到了村頭,也沒有繼續(xù)往前面走。
兩個人很快的重新會合。
“老板,我們來這個村子是要做什么?”
“這里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好像跟那三只眼鬼有什么關系,說不定這里就是解開,那個村子里動亂的源頭?!?br/>
蘇安歌微微的有些詫異,還以為他是隨便接到了一個任務或者報告過來調(diào)查一下。
想到這些事情,冥冥之中還有一定的聯(lián)系。
三只眼鬼和那一大群的魁突然都從地上冒了出來。
蘇安歌之前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么村子在深山之中有和那個村子能有什么關系呢?
我們到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山上七點多鐘,大部分的人家已經(jīng)關了燈。
其實一路走過來,一個村子也只有二三十戶人家,其中一半沒人居住,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休息了。
走了一圈也只有兩戶,人家還開著燈。
鐘謹城開了第一家的門,對方直接就把燈給關了。
沒有辦法,只能嘗試第2家。
為了防止上一次同樣的事情發(fā)生。
鐘謹城直接一腳狠狠的踢開了門。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