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肉肉的東西在我身邊蹭了半天,也沒見他們有什么殘暴的舉動,這下我倒放心了。本以為會成為這倆小崽子的早飯呢。看來它們倒不像是兇靈蠻獸,突然那怪物伸出巴掌大的舌頭對著我就是一陣猛舔。
我可受不了這待遇啊,舔了一陣后,它用爪子將我和它的兩個崽子攏在一起,然后它蹲下來用身上的羽毛罩著我們,看來八成把我當(dāng)成他的崽子了。這可如何是好?
它們睡得倒是香,我卻一點都睡不著,我嘗試了很多次想要逃走,還沒等我推開壓著我的兩個崽子,就被大家伙用大爪子往里面攏了攏。反復(fù)嘗試后,我索性呆在這里靜下心來冥想,反正它們也不會傷害我。
清晨第一束光照進(jìn)洞內(nèi),我這才看清身邊的東西。
只是這種東西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它們好。
如成年黑猩猩般大小的體格,卻長得像鴕鳥,不過又比鴕鳥多出來兩只胳膊。瞧那羽翼的大小,相比也是退化的飛不起來了。
就在我推測它們是什么東西時,一只巨大的猛禽飛了進(jìn)來。這體格足足能和公牛相提并論,一雙合攏起來的雙翅也足有兩米長。同樣的是翅膀下面長了兩只胳膊,此刻那兩只利爪正抓著兩只死了的東西。
這猛禽生得高大威猛,那兩只大足更是健碩有力。
只見它的腦袋如草原的雄鷹一般,銳利的雙眼,勾勾的尖嘴,不過他的頭上卻長了青色的羽毛。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侍奉西王母的九天玄鳥(也就是青鳥)?難道傳說中的神話故事真的存在,那是不是還應(yīng)該有西王母?這茫茫昆侖雪山,看來藏著無窮的秘密也傳說。
“少爺!你在哪?”外面突然傳來了多吉的聲音。
我趕緊掙扎著站了起來,兩只玄鳥也跟著站了起來。
看其并未阻攔,我順著洞口開始往上爬。
“嘿!我在這呢!”剛一露頭,我便揮起了雙手。
只見格格師姐,多吉,登巴都在朝我走了過來,突然他們站定了身子,擺出防御姿態(tài)。
我趕緊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那兩只成年青鳥。
“別!它們沒有惡意?!蔽亿s緊對他們解釋著。
“這!這是九天玄鳥??!這是西王母的圣鳥?!钡前偷纱箅p眼驚訝的說著。
于是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大家講述了一番,虛驚一場。不過這次的奇怪經(jīng)歷,卻讓我發(fā)現(xiàn)了許多秘密。比如說傳說中的九天玄鳥真的存在,那么肯定也有著相應(yīng)的西王母,只是不知道這玄鳥不去侍奉王母娘娘,怎么在這里筑起了巢繁衍生息起來。
不管這么多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這會兒風(fēng)和雪都停了下來,洞穴也處在半山腰上,于是多吉打開液化氣又開始做他最拿手的那道菜。
你問我什么菜?
當(dāng)然是雪水煮面條了。
那倆青鳥似乎看出了我們的意思,于是那雄青鳥竄進(jìn)洞內(nèi)抓了只它帶回來的食物,丟在了多吉面前。似乎想讓我們把它吃掉,這玄鳥果然是神鳥,居然通人意。
“這黑不溜秋的是什么玩意啊,長了這么多對角干嘛?”多吉拎起那死掉的東西東瞅瞅西瞧瞧,看了大半天愣是沒看出個啥名堂來。
“那就是山海經(jīng)里記載的土螻,山海經(jīng)里有這么一段:
昆侖之丘,有獸焉,其狀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螻,是食人。
看來我們要小心了,這玩意可以刨土,能從地中躍出襲擊人類。而且它們白天休息,夜晚出來覓食,最重要的是它們最喜歡的食物,就是我們身上的人肉?!备窀駧熃愕ǖ囊蛔忠痪湔f道。
聽完這段話,我再也不能淡定了。善刨土,喜食人。
再在半夜里神出鬼沒?這他娘的叫人怎么防備啊。
怪不得昨夜不見這只雄青鳥,看來是去捉這土螻去了。也不知道這山里面有多少這玩意埋藏著呢?
就著雪水將這土螻燉了慢慢一鍋,就怕燉不熟,所以我特意讓多吉先干炒了大半天。
燉好后,也顧不得什么吃不吃人的東西了,先喂喂我肚子里面的饞蟲再說吧。
連吃了兩大碗后,再打一個響亮的飽嗝,我這才回味起土螻的味道,怎么說呢?和羊肉差不多,但是沒有羊肉的那種膻味。
吃飽喝足后,我們又要再次出發(fā)了。這會借著天亮,那母青鳥也看出了本來的面目,倒也沒再阻攔我們。
只是這雄青鳥一直盤旋在我們頭上,我揮揮手示意它回去,可它并未理會我。走了兩個小時以后,再回頭,已沒了它的蹤跡。
我展開師傅給出的地圖,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沿著那條紅線走到了盡頭,看來剩下的一段路并非真正的道路,怕是有些蹊蹺了。不過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就是那條道路的入口了。
這時那玄鳥又飛至我們頭頂,不過卻又快速的飛到旁邊的一座山頭。反復(fù)幾次后,我們便已經(jīng)明白了,看來這玄鳥是在給我們指路呢。
還等什么?順著皚皚白雪我們開始往上攀爬。
那九天玄鳥停在半山腰處等著我們,看來后半條路要在這山里面了。只是不知道這海拔三四千米的山里面藏著什么樣的東西,除了那昆侖玄冰外,不知道還有什么。難道是西王母?
等我們爬到時,只見那玄鳥飛快的用爪子在地面刨著積雪,我們也連手帶腳的跟著它做。刨開厚厚的積雪層后,又是一層冰凍層。
這足有五公分厚的冰塊,讓玄鳥也無可奈何。
突然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多吉,用燃?xì)饨o它燒化了!”
看冰塊融化的差不多后,那青鳥用爪子使勁撓了幾下就撓開了冰塊,露出下面冰渣子土層。
多吉抽出折疊鏟,熟練的組裝后,飛快的向下挖著。
“叮!”的一聲傳來,那是鏟子碰到石塊的聲音。
將周圍刨開后,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著許多怪異的文字,就連我這飽覽古今的家,也認(rèn)不出一個來。
格格師姐輕輕的拂去石碑上面的泥土,然后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只見她的愁眉緊鎖。好像這石碑上面刻的,并不是什么好的信息。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格格師姐站起身來,用她能說出最沉重的語氣對我們說:“到了,這就是通往那個世界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