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集團(tuán)公司大門口,張文看著林軒,臉上流露出一抹要你好看的表情。
林軒淡淡的看著張文,挑眉道:“臉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
上次,他在KTV里的時候,可是把這家伙狠狠抽了一頓。
“你這混蛋,居然還有臉提!”
提起上次在KTV里所遭受到的恥辱,張文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陰沉,看起來就仿佛要滴出水來一樣。
那一巴掌,當(dāng)時可抽掉了他兩顆大門牙,疼得他三天三夜沒有睡好覺,這不提也罷,一提起來,他心中的怒火頓時猶如海底火山般噴發(fā)了出來。
也虧得現(xiàn)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dá),種牙這種不算什么大問題,要不然他就徹底破了相,連說話都漏風(fēng)。
“調(diào)戲別人的又不是我,我怎么沒臉提了?!绷周帒蛑o的看著張文,盡管已經(jīng)好幾天過去了,但仔細(xì)看起來后者的臉龐依舊有些臃腫。
“好,很好!”
張文氣極,咬著牙沖林軒冷笑道:“那我今天也讓你嘗嘗牙齒被人打掉的滋味!”
“就怕你沒這個本事?!绷周幮χ鴵u了搖頭道,壓根沒把張文的威脅當(dāng)回事。
林軒越是囂張,越是不好他放在眼里,張文就越是來氣,他現(xiàn)在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林軒殺了!
“你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張文陰怒的瞪著林軒,道。
林軒淡然一笑,沒有接這家伙的話茬。
在他看來,和這種家伙爭論完全就是在浪費口水,一會直接教他做人便是。
許婷看著爭執(zhí)中的二人,回想起之前林軒將她開除公司時那副冷漠的面孔,心中的怨氣也是一下子升了上來,沖林軒冷聲叱喝道:“真是小人得志,以為自己有了點本事就可以耀武揚威了。”
一旁楊小曼冷聲附和道:“就是,這家伙就是一個人渣,以前瞞著你他的身份,現(xiàn)在又來這里耀武揚威,我看他就是想看你出丑。”しΙиgㄚuΤXΤ.ΠěT
被這兩個女人往頭上潑了盆臟水,林軒眉頭頓時皺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是舒展開來。
不是不在意,而是他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生氣。
楊小曼以為她的話戳中了林軒的要害,更加得意起來:“怎么,無話可說了?”
“呵。”林軒報以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窩,自己本身是什么樣的人,身邊就會有什么樣的朋友。
“笑屁!”
楊小曼美目瞪圓,極為不尊重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的樣子像只癩蛤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來自楊小曼的惡意辱罵,令林軒感到惱怒,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沒有半點教養(yǎng)的潑婦,道“別把你的沒教養(yǎng)當(dāng)成是有氣場,嘴臭就去刷牙,腦子不對就去看醫(yī)生?!?br/>
“你才腦子有病!”楊小曼破口大罵道,尖銳的聲音讓林軒的腦袋漲了一圈,當(dāng)即眼底一抹怒火閃過,直接反手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楊小曼臉上瞬間多出了一道通紅的五指印,而她整個人也是被扇懵了。
好半響后,她方才從這種火辣的刺痛中回過神來,頓時憤怒將她滿臉燒得通紅,舉起手就要反打回去:“你敢打我!”
“啪!”
林軒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出手速度飛快,以至于周圍人都沒看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下,楊小曼直接被扇得沒脾氣了,轉(zhuǎn)身靠在許婷肩膀上委屈的大哭了起來:“許婷,他打我,那個人渣又打我!”
見自家閨蜜被打,許婷柳眉頓時倒豎起來,惱怒的盯著林軒:“林軒,你怎么可以這么過分!”
“我過分?”
林軒冷然一笑,道:“我哪里過分了?”
“你打小曼就是過分!”許婷義憤填膺的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打了,有證據(jù)嗎?”林軒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許婷,反問道。
“你!”許婷被噎得說不出話,確實,她沒有看見林軒出手。
但是,這里除了林軒會動手以外,還會有誰!
“小子,挺囂張嗎,你知道現(xiàn)在是在誰的地盤上嗎?”這時候,張文突然發(fā)話,語氣中蘊含著囂張和玩味。
“你也想挨揍?”林軒挑眉看著張文,那從目光中滲透出來的凌冽,令張文身子骨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幾天前被林軒抽大嘴巴子的恐懼再度涌上心頭。
不過,他心里的這份恐懼,很快就被眼前的陣勢所化解。
這里是海峰集團(tuán),可是他的地盤,主場作戰(zhàn),他難道還怕了林軒不成?
再說了,公司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像頭,只要林軒敢在這里動手,他就有證據(jù)證明林軒動手打人,讓警員把他抓起來。
蓄意傷人,這在法律上可是要被判刑的。
張文還真希望林軒現(xiàn)在就動手打他,這樣他就有正當(dāng)理由報警抓人。
心里有了底氣,張文一下子牛逼哄哄起來,手指著自己的臉龐挑釁道:“你有種打我啊,這里可是我的公司,我隨時都能調(diào)出監(jiān)控,你打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蹲大牢?”
“真要我打?”林軒眼神古怪的看著張文,確認(rèn)道。
“打啊,你倒是打啊,給你這個膽子你敢嗎?”張文挑釁道,他篤定林軒不敢打他。
“啪!”
然而,他話才剛說完,緊接著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將他打得七葷八素,眼前直冒金星。
“是他讓我打的,可不是我主動提的?!绷周師o辜的攤了攤手,這次沒有否認(rèn)打人,而是直接承認(rèn)下來,嘴里嘀咕道:“這種犯賤的要求,我這輩子沒聽到過?!?br/>
門口眾保安嘴角一陣抽搐,這叫林軒的家伙好生彪悍,不僅敢打張總的秘書,居然連張總本人也敢打。
不過,確實打得好,要不是他們是公司的職員,要吃這口飯,他們肯定拍手鼓掌,這三個家伙,還真是賤兮兮的討打。
張文三人的作法,連公司員工都看不下去,何況是總經(jīng)理陳昆,他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中已經(jīng)決定要將張文開除。
把這種沒有半點城府的人留在公司,還是擔(dān)任重要職位,對公司來說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
就在陳昆想著開除張文時,從剛才那一巴掌中緩過神來的張文,內(nèi)心的怒火幾乎是決堤而出,但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林軒,于是轉(zhuǎn)身沖身后的保安怒吼道:“還傻站著干什么,你們經(jīng)理被打了,還不給我動手!”
“是!”
眾保安嚇了一跳,雖說內(nèi)心不情愿,但礙于林軒確實是動手了,因此只好出手,從腰間掏出警棍。
林軒看著這十幾名保安,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的時候,一旁始終保持著沉默的陳昆終于是開口了,語氣低沉:“都給我停手,還有張文,從現(xiàn)在起,你正式被公司開除了。”
此話一出,所有保安都愣住了,包括張文、許婷三人。
好一會后,張文率先反應(yīng)過來,一臉嗤笑的看著陳昆,道:“開除我?陳總經(jīng)理,你好大的威風(fēng)啊,你知道這家公司是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