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兆很想回答“是的”,但是這并不是他們做的,只好說自己不清楚。后來有人科普說是聯(lián)邦官方做的,這讓吳兆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沒有說謊。
有人想有償托吳兆給她帶一個魏臣的簽名,吳兆只能硬著頭皮說魏臣并不在公會總部,目前帶不了——實在是魏臣名氣太大,自己雖然跟他沾一點“關(guān)系”,但不是很熟,這個關(guān)系只是同一個公會的關(guān)系罷了,就像那句很出名的“我追過?;ā薄?br/>
他最近一次跟魏臣交談,還是在上個月剛剛加入玄影公會的時候,魏臣讓他幫忙拿一下推車,然后他就暫時當(dāng)了一下這名C級靈行者的狗腿子。
但是以他高調(diào)張揚的架勢,同學(xué)們都以為他跟玄影公會內(nèi)部的大佬非常熟。吳兆有口難言,但他總不能打自己的臉吧?不過好歹他也是在C級靈行者面前說過話的人,公會內(nèi)部的幾個人對他也還算不錯。
班群里吹水的太多,白牧川看了幾眼,沒有發(fā)現(xiàn)有用的信息就退出了。他開始用永恒之芯生產(chǎn)的平板學(xué)習(xí),淘汰的舊平板已經(jīng)被他格式化處理后二手回收掉了。
廚房里煲的湯差不多好了,小火慢燉,香氣四溢。白牧川把湯盛出來,手上包裹著氣勁竟然不覺得燙。
他心念微動,天地間的“0”、“1”形成龐大的紫色浪潮灌入他的體內(nèi),再配合感染物鮮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基礎(chǔ)正在被一點一點夯實,進化的“進度條”也在緩慢地移動著。
“《論進化》若是流露出去,肯定會引起外界癲狂。”所幸這本書現(xiàn)在只存于他腦子里。
【你的進化速度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絕大部分人望塵莫及,除非是一覺醒就是高級靈行者的妖孽,我敢說,還沒有人的進化速度能比過你。】
“《論進化》中的方法、感染物輔食,以及我自身的天賦,三管齊下,能不快么。”
雖然過了零點,但一直等白牧川吃完,妹妹才出來。
“哥哥,想我了沒?”她撕開一根棒棒糖,“我可是很想你呢~”
“有點。”白牧川在信息缺乏的時候,尤其懷念她,“我想問一下官方公會的商城APP里有什么值得消費的東西,還有那個‘詛咒鋼琴’是怎么回事?”
妹妹:“……”一句話堵在喉嚨里。
“商城APP里有一把可以用來近戰(zhàn)防身的匕首,機械制導(dǎo),還可以導(dǎo)電,是熱武器。官方發(fā)布的,不是個人買家,只要6400積分。還有一個東西很有用,但是你現(xiàn)在的積分太少,買不了?!?br/>
買下這把匕首,白牧川的積分還剩82050。
“至于你說的詛咒鋼琴么……”妹妹想了一下,“這是海上感染物形成的遺跡,咦,竟然已經(jīng)有人魚跑到陸地上來了。”
妹妹咯咯笑:“哥哥,咱們什么時候抓條魚來吃吃。把人魚下擺的鱗片割掉,可以賣給方桃交易所。他們的鱗片可是賣得很貴的呢,很多明星都喜歡用這些鱗片做裝飾。我也想用人魚的眼淚做一串項鏈。”
妹妹慫恿他:“新鮮魚湯絕對比你剛剛喝的要好喝。”
“人魚感染物跑到陸地上來會怎樣?”
“還沒發(fā)生的事,不知道。”妹妹心里惦記著魚湯和項鏈,“估計會形成新的感染源吧?!?br/>
白牧川洗完鍋碗,已經(jīng)十二點一十一,等所有一切準備就緒,十二點半終于可以躺在床上睡覺了。
妹妹閉上眼睛:“晚安,哥哥?!?br/>
……
第二天,白牧川在七中大門前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陸興陽,這架勢,分明是在等他。
陸興陽眼下的黑眼圈又濃郁幾分,一副憔悴樣,他湊過來:“白哥,我昨天做夢,有人要謀害我!”
“做夢?”
陸興陽點頭:“這個夢太真實了,連痛感都是真實的。我在夢里摔了一跤,今天我的膝蓋就腫起來了。”
難怪白牧川見他走路內(nèi)八,扭扭捏捏,時不時帶著一絲抽氣的聲音。
“有人在夢里問我現(xiàn)在在哪,我不知道那人是誰,只好裝傻充愣,但是那人不吃這一套。”陸興陽現(xiàn)在走路兩條腿都在打架,“我拼命地跑,但是那人總是跟著我,甩都甩不掉,他好像是個靈行者。”
“我跑到工廠里面去,但是他對夢境的掌控度非常高,后來他不耐煩了,逼問我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似乎是要來找我。”陸興陽心有余悸,“這個時候,工廠的切割機差一點就卡住我的脖子,我躲避的時候摔了一跤,差點小命不保。那人本想繼續(xù)逼問,但好像也沒有想要我命的意思,看我脖子被劃傷后還把切割機轟報廢了?!?br/>
“我一覺醒來已經(jīng)凌晨5:44,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只好來這里蹲你?!?br/>
白牧川覺得這很有可能是刺客一伙,想要找到他們的繼承人,他忍不住想: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繼承人是這樣一個有點小憨、還沒什么城府的人,不知道作何感想。
看來刺客里面有人可以入夢,找到陸興陽是遲早的事。
“我覺得他以后可能會夜夜都來找你。”白牧川實話實說,既然是刺客,那么陸興陽處境還算是比較安全。
“他就是這么說的?!标懪d陽急了,“這神經(jīng)病到底是誰啊,跟我非親非故的,非要找到我?!?br/>
被刺客找到不可避免,白牧川只好委婉地安慰他:“說不定他們就是給你L器官的那群人,想要改變你的人生,讓你成為救世主。”
以陸興陽的智商,難得地遲疑:“真的?”
白牧川在內(nèi)心點頭:還會質(zhì)疑,不算太蠢。畢竟他對陸興陽的要求已經(jīng)低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他對自家兄弟還是很包容的。
“對呀,不然你想想:你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靈行者?那是因為有人需要你去拯救世界!有人被一只蜘蛛咬了之后就變成了超人,一切都是天意啊,陸興陽,你要相信你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子?!?br/>
陸興陽默念一遍:“我就是那個天選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