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楚昭陽熱淚盈眶,朝楚南天撲了過去:“爹,你沒死,你真的沒有死。”
楚昭陽緊緊地抱著自己的父親,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拼命的往外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樣。
楚南天老淚縱橫,輕輕拍了拍楚昭陽的后背:“誒,綰綰,爹沒死,是爹對不住你?!?br/>
楚昭陽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渾身都在顫抖。
蕭青城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卻不住的動容。
正好這時,楚昭陽的兄長楚昭越從外面回來,“父親,可是青城來……妹妹?!”
看到楚昭陽,楚昭越震驚的出聲。
楚昭陽聞言抬了起頭,正好看到僵在一旁的楚昭越,咬緊了唇:“大哥?!?br/>
楚昭越頷首,眼角微紅,臉上盡是喜悅。
“岳父大人,越兄,綰綰進去說吧?!笔捛喑窃谝慌蕴嵝训?。
三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點頭,進了里面。
楚昭陽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這才哽咽的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她茫然不解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當(dāng)年,她明明親眼看見她的父兄都被蕭青城下令砍頭,喪命于斷頭臺。
zj;
可怎么會……
難道真的如同蕭青城之前所言,死的當(dāng)真不是她的父兄?
楚南天跟楚昭越聞言朝蕭青城看了過去,皆是驚訝,難道蕭青城并沒有告訴楚昭陽?
蕭青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有想過跟楚昭陽解釋,只是楚昭陽并不愿意聽,甚至是不愿意相信他說的話,他就算是想要告訴她,也怕刺激到她,畢竟,早前楚昭陽身子太虛弱,腹中的胎兒,隨時都有流產(chǎn)的可能,不能大喜大悲。
如今楚昭陽腹中胎兒穩(wěn)定,這才敢?guī)С殃杹磉@里,見楚南天等人。
見蕭青城的神情,楚南天父子兩,便也猜到了這是怎么回事。
楚南天嘆了口氣,愧疚的對楚昭陽說道:“綰綰,這事是爹對不住你,一直瞞著你。”
在楚昭陽含淚的目光下,楚南天將當(dāng)年跟蕭青城協(xié)商的事情,都誰告訴了楚昭陽。
文皇后跟楚南天生于塞北,是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但卻是以兄妹相稱,并沒有男女的感情。
二十多年前,她們分別入京城,楚南天又常年出征,加之文皇后及笄后,便嫁給先帝。
兩人便更是疏于聯(lián)系,但彼此的情誼卻不減當(dāng)年。
但文皇后自幼多病身體孱弱,在蕭青城七歲那年,便病逝。而當(dāng)時,文家式微,當(dāng)時蕭青城已經(jīng)被封為太子,四周皆是對他虎視眈眈的人。
文皇后實在沒辦法,臨終前,只好將蕭青城托付給楚南天,托他照顧幾分。
楚南天一直將文皇后當(dāng)成親生妹妹對待,加之文家式微,早前又于楚南天有恩,楚南天便應(yīng)了下來。
但楚南天跟文皇后極好的關(guān)系,并無多少人知曉。
十五年前,先帝得知李貴妃竟是前朝之后,又與前朝之人多有聯(lián)系,加之李貴妃娘家手握重權(quán)。
一次意外,玉璽消失無蹤,雖然這個消息被先帝壓制下去,但卻隱隱有風(fēng)聲流傳。
以免有心之人造反,先帝只好極力防備,同時在尋找,可以助他消除前朝余黨,可信任之人。
當(dāng)時楚家是唯一一個可以與李家抗衡的勢力,為了鏟除前朝余孽,先帝與楚南天達(dá)成交易,便默默布了這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