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個領導還滿通情達理的嘛,不愧是當領導的哦,有前途啊。“楊名昂天大笑。
“呵呵,”小譚還有點迷糊,一陣呵呵的傻笑,“怎么他會幫咱們說話啊?!?br/>
“不管他,咱們繼續(xù)飛。”轉過身來楊名一吧抱住小譚。
“楊名,快別飛了,好多人都在盯著我們看?。 毙∽T羞紅著臉,低著頭輕輕拉了拉楊名。
發(fā)現(xiàn)周圍多了很多笑聲的楊名一抬頭,原來自己已經(jīng)成了全場群眾的焦點人物,任他老厚老厚的臉皮也架不住了,“呵呵,各位,我們是演員,拍戲的,拍戲的?!?br/>
訕笑著,楊名找了個臺階,“嘿,這個,各位,這個今天。今天天氣真好啊。你看,那里有群海鷗!”楊名趕緊顧左右而言他,“天啦,那只海鷗竟然被劍魚給刺中了。”
順著楊名的手指向的方向,所有人發(fā)出了驚嘆。
“大自然真的奇妙呀!”
海面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群海鷗,并且還不斷地有海鷗加入到那個群里,一時間,天空之中黑壓壓的一一片,竟然連天也被遮住了。讓人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追風和定影已經(jīng)悄悄地離開了船頭,他們以為這群海鳥是被楊名驅喚來的,具有特異功能的人對于危險都有一種直覺,也許楊名剛剛是感覺到了危險吧?要不,怎么才短短的幾分鐘就整出這么浩大的場面,不愧是b級能力者呀!
那么,現(xiàn)在不是跟楊名正面沖突的時候,要不然,只怕還沒有走到楊名的面前就會被這鳥云給啄成碎泥了吧?
只是,追風和定影離開時卻沒有注意到,在海里,也是烏壓壓的一大片,在那樣一片海域中,怕不有上萬條魚。他們還在擔心剛剛一涌而逝的殺機并沒有讓楊名注意到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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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天上一團白色海鷗組成的烏云,海里,背鰭上閃著烏亮光澤的劍魚更是將那一片海域弄成了墨團一般,而湛藍的海水就象成了這兩個烏團的分界線。
不時有海鷗剛剛飛到海面上不足一米的地方,便被從海里躍出的劍魚刺中,然后被落入海中,成為魚類的食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魚和鳥的大戰(zhàn)抓住了,也就沒人再注意楊名剛剛的尷尬。
以楊名的眼力,發(fā)現(xiàn)海中的那個墨團中好象有一團魚肚白,而天上的那些海鷗的攻擊是沖著那團魚肚白去的,而海里的墨團則好象是在保護著那團魚肚白。
細細看去,那團魚肚白是一只巨大的劍魚,其實,用只來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這劍魚,而應該是用“頭”來形容,這簡直就象是魚雷,龐大而充滿殺氣。
只是,這頭劍魚現(xiàn)在好象是受了傷或是別的什么緣故,已經(jīng)在海面上翻了魚肚白,眾所周知,魚類一旦翻魚肚白以后,它的生命已經(jīng)快要走到盡頭。
只是,一頭如此強焊的劍魚,一頭劍魚中的王者,它的人生謝幕也應該如此的悲壯和充滿豪情吧!
楊名既然已經(jīng)看清了那頭劍魚,既然已經(jīng)被那頭劍魚深深打動,那么,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楊名分出了魂魄,附在了那大劍魚的身上。一種無法言喻的疼痛差點深深撕裂了楊名的靈魂,這頭劍魚竟然受了如此重的傷,而且是內(nèi)傷!
魚鰾已經(jīng)破了,腮部已經(jīng)滿是紅絲,看來已經(jīng)沒有辦法延續(xù)它的生命了!進了劍魚身體的一霎,楊名感覺到了強大的戰(zhàn)斗意志。也許正是在不斷地戰(zhàn)斗當中,劍魚才會成為連海里的霸主鯊魚也不敢輕易招惹的生物。
忍著巨大的疼痛,楊名翻過了身?,F(xiàn)在,這頭劍魚應該也叫“楊名”了。
劍魚群再次發(fā)出了歡呼,幾頭劍魚也親昵地挨了過來,看來應該是這頭劍魚的妃子。帶著復雜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妃子,楊名瀟灑地擺了擺尾,包圍著它的劍魚慢慢散開到七八米外。
現(xiàn)在,劍魚楊名開始以王者的礀態(tài)看著它的子民以及馬上就要面對的敵人。
天上的海鷗也發(fā)現(xiàn)了海中的巨變,剛剛還只剩一息的劍魚王,現(xiàn)在竟然渀佛若無其事一般,而且發(fā)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次聲波,象是在進行著挑釁。
兩只海鷗試探性地飛到了海面不足一米處,但是劍魚王周圍的劍魚卻沒有向這兩只海鷗發(fā)起攻擊,直到這兩只海鷗飛到劍魚王楊名的頭上,海面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更多的海鷗飛到了以劍魚王為中心的七米范圍處。當這個小圓里擠進了足以百計的海鷗后,楊名終于發(fā)起了攻擊。
一股驚天氣勢自海面上刷地涌起,一道精神壓力彌漫了海面上空的天空,在劍魚王躍出海面出手的那一刻,整個魚身就渀佛變大了一倍有余。
從劍魚王身上散發(fā)出一種不屈的斗志,這種斗志令海鳥們有些恐怖。
本來還在鼓噪不已的海鳥們也一下子沉靜了下去,好象它們也感覺到,在它們面前的這頭魚王已不再是剛剛那個已近垂死的他。
在海面飄浮中露出的長長的嘴邊尖角,不時在搖擺晃動著,閃耀著冰冷的殺意。它們好象能感覺到那是一把兇器,一把能撕裂天地萬物,鋒利無比的兇器。
海面上此時很詭異,一種令人心懼的詭異。太寂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