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暢行無阻、回到古堡,蕭乖乖也不管百里寒楚,打開自己那側(cè)的車門下了車。
百里寒楚拿著她的書包瀟灑走下車。
早早侯在古堡門口的慧茹走上前來,微笑著看著他們,伸手接過男子手上的雙肩包:“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了,少夫人第一天上課辛苦了,廚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午餐,請少爺少夫人去餐廳用餐?!?br/>
蕭乖乖朝她微微一笑,禮貌地說道:“辛苦您了,慧茹阿姨?!?br/>
慧茹只是微笑,并不說話。
蕭乖乖熟門熟路地走進(jìn)了餐廳,很隨意地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女仆們端著玫瑰凝露水走了過來,為主人凈了手,然后又把清淡可口的飯菜端了上來。
百里寒楚在少女的對面坐下,在女仆端來的水里洗了手,又用毛巾擦干了,這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色。
嗯,都是清淡的,很好,乖乖第一天上課壓力大,自然是吃不下那些油膩的東西。
只是蕭乖乖一想到以后上課老師都要用英文講課,只感覺壓力山大,看著這滿桌自己愛吃的菜,一點(diǎn)胃口也沒有。
百里寒楚抬眸看著對面滿臉苦惱的少女,柔聲問道:“乖乖,是不是這些菜不合胃口?要不要我讓廚房做一些別的菜來?”
蕭乖乖回視著他,一雙大眼里滿是怨氣,黛眉緊蹙:“不是,我是吃不下,唉,一想到以后上課老師都要說英文,我就有壓力?!?br/>
百里寒楚溫柔地笑了笑:“可是據(jù)我所知乖乖的英語很不錯,尤其是聽力和口語,這樣一來你還擔(dān)心什么?放心,以后你自然會習(xí)慣了!”
“可是,我是中國人,整天abc的煩不煩啊?”蕭乖乖反駁道。
“好了,多精通一門語言對你也是好的,別想那么多,吃飯吧?!卑倮锖f著,抬起大手拿起筷子,夾了一點(diǎn)青菜放進(jìn)她的碟子里。
雖然聽了惡魔的話,蕭乖乖心中沒那么煩了,可是還是有些緊張和壓力。
以前在家的時候,蕭乖乖總會在開學(xué)第一天或者考試的時候吃不下飯,許阿姨常常打趣說,乖乖的心理素質(zhì)還真是不好遇到點(diǎn)事就容易緊張,以后可怎么當(dāng)白衣天使呢?要知道病人可是隨時都會發(fā)生意外狀況的。
蕭乖乖就會說,那怕什么,我現(xiàn)在啊,都練就了無論看見什么樣的傷口都不會害怕的鐵石心腸,我只要盡我的努力去救人就好了,突發(fā)狀況怕什么,不是還有醫(yī)生在前面嗎?
許阿姨就會笑著夸獎:乖乖最厲害了!
想到這里,蕭乖乖如玫瑰花瓣般紅潤的唇邊蕩開一抹淺淺的笑容,許阿姨對她真的很好,也不知道許阿姨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哭著喊著要減肥,還是現(xiàn)在越減越肥了……
蕭乖乖嘆了口氣,唉……
慧茹很貼心地端上了一杯鮮榨的鮮橙汁,微笑道:“少夫人,女孩子不要常常嘆氣,這樣的話容易老的,來,喝杯果汁吧,我剛剛榨的?!?br/>
蕭乖乖抬眸看著她,眼里帶著些許感激。
雖然慧茹阿姨算是‘為虎作倀’,但是不得不說,慧茹阿姨對她非常細(xì)心,幾乎是無微不至,和許阿姨一樣呢!
不過不管怎么說,慧茹阿姨都是百里寒楚這個惡魔的人,她雖然很感謝慧茹阿姨對她的照顧,但是卻不會像喜歡許阿姨那么喜歡她。
蕭乖乖抬手端起杯子,用吸管喝了一小口,便放在一邊。
大概是壓力大加上緊張,蕭乖乖連自己最愛的鮮橙汁也顯得沒什么興趣。
百里寒楚濃密的眉毛輕輕一蹙,頓時覺得自己也沒什么胃口了。
蕭乖乖起身,對對面的男子說了句:“你慢用。”然后離開了。
百里寒楚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幾乎沒動的菜色,然后對旁邊的慧茹說道:“告訴今天做飯的廚師,以后不必來了。”
對于自家少爺?shù)拿?,慧茹從來不會質(zhì)疑,只是恭敬地應(yīng)道,“是?!?br/>
蕭乖乖走進(jìn)自己的房間,把自己一下子丟在柔軟的大床上,心里好煩,莫名地郁悶。
每次自己不開心或者失落的時候,蕭乖乖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莫駿馳,一想起那個優(yōu)秀俊逸的少年,所有煩心事都煙消云散了。
怎么說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美好的寄托呢?
不知道莫駿馳現(xiàn)在在做什么?是在吃午餐還是在圖書館呢?
想到這里,蕭乖乖再也坐不住,一骨碌爬起來就朝外面走去。
百里寒楚正好提了一大包少女平時愛吃的零食走了進(jìn)來,看見少女匆匆忙忙的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問道:“乖乖,既然你吃不下飯就吃點(diǎn)零食吧!”
蕭乖乖頓住腳步,抬起頭看著他。
這個惡魔對她,的確夠好!幾乎是捧在手心!
可是為什么他還要不顧她的意愿把她困在這個豪華的金絲籠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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