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一男一女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頭腦昏沉,古銘的這一手指,著實不是正常人能夠頂住的,忽而燦侍指著二人站不穩(wěn)的身軀,怒喝道:“這叫做誤會?誰能把一個誤會弄成這樣?”
女皇帝完全沒有給這個外邦藩王的意思,全然向著自己人。
“這確實是誤會,朕也不知道兩位使者會到太醫(yī)署分配的回春閣內(nèi),當(dāng)然,如果你們有任何通知朕的意思,進(jìn)入這里,不過就是朕一個口諭的事情!”
理由充分至極,忽而燦侍無法反駁,本來確實是可以通知皇帝,可本來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就是來探查皇宮內(nèi)的守衛(wèi),以及這些重要寶庫內(nèi)的東西,以便之后更好的行動,次要的則是大夏王朝的藥材儲備情況。
忽而燦侍明面上是蒼梧王朝派來結(jié)交的使臣,其實是兩軍交戰(zhàn)前派出的探子,只要這次忽而燦侍能夠探明大夏王朝的底細(xì),兩軍交戰(zhàn)指日可待!
“陛下!你!”
忽而燦侍被女皇帝一句話懟的不知如何回應(yīng),但是他明白了,大夏王朝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最起碼,在這皇宮深處的回春殿內(nèi),自己的人,占不到什么便宜。
女皇帝看見對方吃癟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朝著古銘呵斥一頓。
“古銘醫(yī)丞,這確實是你的不對了,就算對方是刻意闖入,古銘醫(yī)丞您也應(yīng)該給足空間讓他們解釋,而不是什么都不說,甚至都不派人跟朕說明一下,這皇宮里里外外,不都是朕的錦衣衛(wèi)?”
古銘自然是懂得皇帝的意思,打蛇還隨棍上呢,既然里子上已經(jīng)賺足了,那面子上自然是好生給到的。
“回稟陛下,確實是臣疏忽了,還請陛下賜罪!”
女皇帝大手一揮,頗有些大義滅親的舉動。
“鑒于古銘醫(yī)丞也是無意中傷到使者,加上使者本身與本國語言不通,根本就無法交流,雙方都有過錯,就罰古銘醫(yī)丞在此監(jiān)督兩人將所有藥材全都擺放到位!”
說完后,女皇帝轉(zhuǎn)而面向忽而燦侍,眼神中盡是不可忤逆的怒意,面容冰冷。
“忽而燦侍藩王,你覺得朕的提議怎么樣?”這根本不是在詢問,忽而燦侍只能聽出這是一種通知!通知自己將手下派到這里來收拾殘局,可現(xiàn)在身處異地,不是在自己蒼梧王朝,一個空有名頭,沒有實權(quán)的藩王,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氣吞聲!
忽而燦侍硬生生的扯了扯嘴角,奮力憋出一句。
“依陛下的意思。”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女皇帝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走之前狠狠的撇了蘇玄一眼,后者心領(lǐng)神會,朝著老者鞠躬敬禮,走到古銘跟前時,欲言又止。
古銘自然是看懂了皇帝表情的意思,對著這個很是滿意的年輕人輕聲道:“無妨,對于你的能力,老夫也有一定的了解,至于那三位病患,不用擔(dān)心,想必你已經(jīng)有了解決的辦法,日后再說也不遲!”
蘇玄抱拳行禮。
“謝過醫(yī)丞大人!”
古銘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蘇玄離去,至于被古銘一根手指就輕易推飛的兩個異域人,此時已經(jīng)緩過勁來,但是對于古銘的恐懼,就僅僅是一指,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現(xiàn)在都不用古銘去特意說明該干什么,也不需要皇宮內(nèi)的學(xué)士來當(dāng)翻譯。
古銘簡單朝著雜亂的地面上一指,兩人便開始手忙腳亂的整理起來。
躺椅上的老者還在悠閑的搖晃著,古銘則是緩緩走到對方身邊,撿起蘇玄送出的玉壺,輕輕吸嗅其中的藥香,便是能夠判斷藥物的成分。
“這東西,還真是大補啊,老牛,他什么時候送給你的?”
老者漫不經(jīng)心的指了指在地上匍匐著分辨各種藥材的兩人,他們?nèi)粵]有剛進(jìn)來時候的傲氣,至于那個忽而燦侍藩王,沒有辦法施以援助,只能是勸告好自為之了。
“就這兩個人剛來之前不久,老子全當(dāng)碎嘴小食啃了?!?br/>
古銘看著地上晃蕩蕩的將近十個玉瓶,朝著老牛豎起了大拇指!
“真有你的,你是不知道這種藥的作用啊,就敢拿來當(dāng)解饞的丹丸?得!今晚有你好受的,可別問我借錢去勾欄聽曲??!我是沒有,你問小天借去?!?br/>
老者不以為意,半睜開一只眼睛望著雙手背在身后的古銘。
“有這么離譜嗎?老子那方面的欲望,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藥丸真有這么神奇?”
古銘的笑容變得淫賤起來,只有面對自己的摯友,他才有,也才敢有另外一種情緒的表達(dá)。
“等會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別問我,我最后說一遍噢,我沒錢!你兜里面比臉還干凈,我不知道你?你最好別去干那些為老不尊的事情!”
老者正想著好好嘲笑古銘一番,卻突然感覺丹田傳來一股熱氣,不是往頭頂涌動,反而是火氣越往下走,本來是閑適輕松的表情,此時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起來,老者朝著自己身下瞅去,緩緩支起的帳篷告訴老者,這并不是錯覺!
“靠!真的有這么離譜?”
古銘重重點頭的同時,直接將自己的袖兜毫無保留的掏了出來,除了一兩個銅錢,就沒有別的發(fā)光物品了。
“好!真有你的!老古!老子去找小天?!?br/>
古銘嘿嘿笑著,側(cè)身讓出一個位置,老者一個沖刺就消失在了二層閣樓之中。
“今天某個為老不尊的要大出血咯!”
不一會兒,粟天走上二樓,一臉愁容,瞧見滿滿閣樓的狼藉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回春殿并不隔音,樓上發(fā)生的事情,粟天其實一清二楚,至于那兩個參賽的選手,在聽到如此大的動靜之后,早就離開了這個回春殿,藥材重要,得到名師的指導(dǎo)也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小命??!
“剛剛牛叔怎么火急火燎的就問我私房錢放在哪了?”
古銘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的笑意,解釋道:“蘇玄這小子干的好事,給你牛叔吃大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