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邋遢老者,已經(jīng)不再邋遢,身上那身邋遢的衣服已經(jīng)不見,換上了楚蘭兮送給他的那一套衣物。若無其事的朝著兩人走來。口中還說著,很久沒穿過這樣的衣服了,還不很適應(yīng)。
上一次,那邋遢老者就是這樣若無其事,然后在出其不意的時候,猛然對石天出手。這一次石天等人當(dāng)然不會上當(dāng),全都是謹(jǐn)慎的盯著那邋遢老者的一舉一動。
幾聲輕響,所有人的長劍都抽了出來,石天也是強(qiáng)行壓制住不適,把項天劍握緊!隨時準(zhǔn)備動手。
“你們幾個娃娃,對著我老人家拔劍做什么?”邋遢老者已經(jīng)走到近前,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老頭,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他下手?。 背m兮按捺不住心中的氣憤,對那邋遢老者說道。
“下什么手?”邋遢老者納悶的問道。
“你還不承認(rèn)!”楚蘭兮氣呼呼的說道。
這時候,海盛樓里外的很多人,都注意到劍拔弩張的石天等人,圍觀局勢很快就形成。同時,在海盛樓之中,又出現(xiàn)了不少中年女子,也是楚蘭兮手下的二星武師,他們雖然不明所以,卻也是跟著楚蘭兮的行動,把邋遢老者圍在里面。
“你們這些丫頭,怎么說變就變!老頭子也沒得罪你們?。 卞邋堇险呖粗切┡?,不滿的說道。
“他們告訴我,這老頭剛才一直在洗澡!”楚蘭兮忽然密語傳音給石天說道。
“洗澡,不會吧!”石天疑惑的看向了楚蘭兮,可以看出,楚蘭兮此刻還在和她的那些手下,進(jìn)行密語傳音交流。
“不會錯,而就在剛才不久,這邋遢老者還在找我們,按照時間算,那時候我們應(yīng)該正在對戰(zhàn)!”
怎么會這樣,難道還有兩個邋遢老者不成?石天也疑惑了。
“你剛才一直沒出去么?”楚蘭兮開口對那邋遢老者問道。
“老頭子很久沒洗澡了,既然要洗澡,當(dāng)然要狠狠的洗一次,要不你看看,我身上可干凈了!”那不在邋遢的老者說道,還掀起自己的前襟,把自己的脖子露出來,讓眾人驗證。
楚蘭兮清淬一口,轉(zhuǎn)開頭繼續(xù)說道:“那你有沒有兄弟啊,也是靈階境界,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兄弟?倒是有一個,不過早就死了,你問他干嘛?”
“那你先進(jìn)去,我們回去再說?!背m兮指著海盛樓,對那邋遢老者說道。因為楚蘭兮不想再被圍觀一次了,而且此刻的她,衣衫有些凌亂,還布滿了塵土。
邋遢老者走在前面,石天等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回去之后,邋遢拉著被孤立在中間,而楚蘭兮則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邋遢老者聽了,大呼冤枉。也是和那些女子一樣,說他一直在洗澡,可是剛才那人實在是太像了,無論是從面貌還是身形,甚至于衣著。
“你那身衣服呢?”想到此處,石天開口問道。那身衣服雖然爛的不行,可是卻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畢竟那可是在這邋遢老人身上穿了好幾年的!
“那又不是寶貝,我還收藏起來?。∠丛璧臅r候,我就丟到遠(yuǎn)遠(yuǎn)的了!”
隨后,眾人便去他的房間,四處尋找邋遢老者身上的衣服,果然是已經(jīng)不見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所有人還是不敢接近那邋遢老者。氣的那邋遢老者不行,為了證明自己,他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件東西,讓眾人看看。
石天一看,那個事物小時候還真的很常見,竟然是棒槌。
石天的姐姐石嫣然就是給人洗衣服的,所以避免不了用棒槌。所以石天第一眼就看了出來,不過那邋遢老者拿出的棒槌,可不是木頭的,而是不知什么材料制成,應(yīng)該是這老者的兵刃。
“你這是什么?”楚蘭兮開口問道??磥韹缮鷳T養(yǎng)的她,并不識得此物。
其中一個二星武師悄悄的在楚蘭兮耳邊解釋一番,然后楚蘭兮才恍然大悟。然后好似猛然想到了什么,朝那邋遢老者說道:“你是不是就是棒槌道人?”
“你竟然知道我?”那邋遢老者,也就是棒槌道人說道。
“我聽說過有棒槌道人,因為其兵刃是一個棒槌而得名。不過,就是沒見過而已!”楚蘭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說完,楚蘭兮還給石天介紹起這棒槌道人。
這人是成名已久的人物,為人比較正直。不過已經(jīng)很久不在事件游走。而他的成名兵刃,就是一個棒槌,威力極大,很多同期的修士,行為不羈的,都在他的棒槌之下吃過虧。
這樣一來,眾人也就不好懷疑這邋遢老者了。而且石天還記得,他們動手的時候,那‘邋遢老者’除了匕首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兵刃,那么很有可能,那‘邋遢老者’是人假扮的,身上并沒有儲物的法器。
不然的話,石天可不相信擁有儲物法器的人,里面會只有一把匕首。既然是刺殺,即便是不想暴漏自己的獨門兵器,也會準(zhǔn)備一些別的兵器。而且那匕首閃現(xiàn)的時候,石天沒用感覺到什么靈氣波動,應(yīng)該是一直藏在袖中,而并非儲物法器之中。
可是那個刺殺石天的邋遢老者,究竟是誰呢?石天仔細(xì)回憶,和自己有過過節(jié)的人。
星月門的那劉長老是一個,可是他到現(xiàn)在位置,也不可能知道石天還活著,只當(dāng)石天已經(jīng)命喪黃泉。
然后便是勇士小鎮(zhèn)的酔風(fēng)樓??墒撬麄儾⒉恢?,石天已經(jīng)離開了嘶吼獸林,甚至于連石天叫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追查到石天。而且他們之間雖有仇恨,也不會如此深吧,讓他們千辛萬苦的追到這里來。
最后便是螟蛉山了和楚云飛了。楚蘭兮就在這里,而且已經(jīng)報了平安,所以楚云飛也沒什么可能,那么就只剩下螟蛉山??墒悄清邋堇险叩墓簦m然凌厲,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螟蛉之氣。這和螟蛉山的功法有些不符。
而且看那老者的隱藏戰(zhàn)意的能力,以及嫻熟的刺殺技術(shù),更像是專業(yè)的殺手。
“我知道了!”棒槌道人聽著石天分析,忽然想到了什么,眾人的目光也都被他吸引過來。
“你知道什么了?”楚蘭兮開口問道。
“可是也不對啊,沒理由?。 卞邋堇险咦匝宰哉Z的說道。
“前輩想到什么?”吞了一些丹藥,一邊療傷一邊聽眾人討論的石天,也不禁開口說道。
“按照你說的,那人如此厲害,而且還能辦成我的樣子,惟妙惟肖。更像是十分專業(yè)的殺手,這種殺手,大都是隸屬于某一殺手組織!據(jù)我所知,能夠接靈階以上的殺手組織,中空大陸只有一個,那就是【暗夜】”
“【暗夜】”石天心中大驚,【暗夜】的名聲,他也知道。這可是中空大陸第一殺手組織,自己怎么就無緣無故的被他給頂上了!
“誰會花那么大代價殺你??!”楚蘭兮轉(zhuǎn)而問石天。
“我怎么知道!”石天心中也是掀起軒然大波,據(jù)說還沒有人能夠在暗夜的追殺之下,逃的性命!石天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本事。
“所以我說奇怪啊,暗夜殺手的傭金極高,靈階的絕對已經(jīng)是天階了!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花那么大的價錢,追啥你?!卞邋堇险呃^續(xù)分析,而石天也在反復(fù)的思考。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到底是得罪了哪里的人。
難不成,酔風(fēng)樓的人真的是暗夜殺手的分支?可是他們明明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不是了?。?br/>
“據(jù)我所知,暗夜為了打出自己的名號,每次動手之前,都會留下一個暗夜令牌,你收到?jīng)]有?”楚蘭兮好似對【暗夜】更為了解,開口問石天。
“沒有?!笔鞊u搖頭,這一次的刺殺毫無征兆。
“那可就奇怪了?!?br/>
三人又都交流了一下,關(guān)于暗夜的事情。可是最終也是沒有商量出來什么結(jié)果。而且最為詭異的是,就算是暗夜殺手,竟然還可以變化成身邊之人的模樣,這也太防不勝防了吧。
而且那個殺手,不但是面貌,還有身材,都裝扮的和現(xiàn)在的棒槌道長如出一轍,世上竟然有如此高明的化妝術(shù)?
不管怎么說,石天首先要做的,還是要先把自己的傷養(yǎng)好。雖然不重,可是如果在進(jìn)入懸天洞府的時候帶著傷,難免會吃虧。里面會有什么東西未知,人性更是未知。為了一個寶貝而大打出手的事情,屢見不鮮,石天必須恢復(fù)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
以后的幾天,倒是頗為平靜。有了上次的事情,他們都很自覺的沒有離開海盛樓。石天也是特別的小心,每一個試圖接近他的人,尤其是認(rèn)識的人,每次都是務(wù)必要仔細(xì)觀察特別之處。
因為如此,楚蘭兮每次出現(xiàn),都被石天猛盯著耳垂看,搞的臉頰緋紅,因為他那里有一個耳釘留下的小洞,不仔細(xì)看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至于棒槌道人,他說他的手鐲十分少見,而且上面的花色獨一無二,就算是有人可以冒充他的人,也找不到一樣的儲物手鐲。
一直到懸天洞府的事件結(jié)束,石天接觸最多的,也就是這兩人。所以只要把這兩人搞清,為題就不大。一直過了好幾天,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樣!
而楚蘭兮已經(jīng)接到情報,海水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
他們要立即動身前往懸天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