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老板娘的這翻話,義憤填膺的說:“是啊,這社會上,如果人人都是你這樣,還做不做生意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也有人說:“小姑娘,快把偷了的東西交出來,知錯能改就好了。”
她不停的搖頭,眼睛紅紅的。
老板娘忍無可忍,又狠狠的推了她一把“你倒是說句話啊,再不說話,我就叫警察了?!?br/>
這次,她被狠狠的推倒在了地上。
“住手!”我撥開人群,不卑不亢的看著老板娘說:“你也說了,監(jiān)控里只拍到她盯著那件珠寶看了半天,也就是說,監(jiān)控其實并沒有拍到她直接偷珠寶的事情,就算是你把警察叫來,沒有證據(jù),就沒有辦法?!?br/>
曾倩倩震驚的望著我。
老板娘向后退了一步,叫的更兇了,我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我身上,他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我在瞬間成了風暴的中心,這種感覺讓我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恐慌,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我很害怕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不過,按理說我不應該害怕,曾倩倩現(xiàn)在的男友是曹家的人,她如果喜歡珠寶,完全可以讓曹書林幫她買,根本就用不著偷,就算曾倩倩以前的性格十分不討喜,但我也知道,她絕對不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
雖然我確地她是被人誣陷的,但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還是讓我的心慌亂了幾分。
“這個女人該不會和她是一伙的吧?”
“就是就是?!?br/>
“要證據(jù)的話誰說沒有,搜一搜身就好了。”
“對,搜身?!崩习迥镆哺胶?。
所有人就不由分說的把曾倩倩圍了起來,二話不說的開始搜她的身,人群混混亂亂的,在這種混亂中,我看見一個賊頭賊腦的男人從自己身上摸出一把珠寶,大聲說:“我找到了,這就是從她身上找到的,老板娘,你看,這是不是你店里的珠寶?!?br/>
老板娘仔細確認了一遍,然后十分肯定的說:“沒錯,這就是我店里的珠寶,不過還少了幾樣。”
“一定是被她藏到什么地方了?!蹦莻€人信誓旦旦的說。
我沖過去,生氣的說:“你血口噴人,我剛才都看見了,這些珠寶明明是從你身上拿出來的。”
“大家別信她的話,她們是一伙的?!蹦莻€人慌慌張張的說。
眾人說:“就是呀,她們就是一伙的,她的話根本就不可信”
這時,還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那個女人好像從來沒說過一句話,她該不會是啞巴?”
其他人聽聞后,也覺得不對勁,對曾倩倩喊道“如果你不是啞巴,就說句話?!?br/>
曾倩倩張張嘴,但就是沒有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她屈辱的捂著臉,癱軟的跪倒在地上,大顆的淚水從她的掌縫中流出,然后滴落在地上。
看著她這個模樣,自責感就像蚊蟲一樣叮咬著我的內(nèi)心,我走過去,輕輕的拉著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扶起來。
她狠狠的推開我,然后瞪大了雙眼看著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戮,我從來沒有看過她這么恐怖的眼神,我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人群議論紛紛“原來是啞巴啊,怪不得一句話都不說?!?br/>
還有小孩扯了扯媽媽的衣角“媽媽,這個壞女人是啞巴嗎?”
還有人說:“人啞了,心也壞了,人家好心要扶她,還把人家推開。”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無比清楚的傳入我的耳朵,我說不出來一句話,我只感覺,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磨的發(fā)光的利劍,狠狠的插入我的心臟。
老板娘粗聲粗氣的說:“啞巴又怎么了,以為你是殘疾人,你就有了特權(quán),可以隨便偷東西?。靠旖o老娘把剩下的東西叫出來!”
“她拿的東西指多少錢,我替她還?!蔽倚÷曊f,聲音像一只搖搖欲墜的風箏,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跌下來,跌入那漆黑的谷底。
“一萬五千八,一分也不能少?!?br/>
我苦笑一聲“抱歉,我現(xiàn)在沒帶那么多錢。”
老板娘大著嗓門喊道“沒錢?給我回去拿啊?!?br/>
就在這個時候,顧飛羽走到了我的面前,氣喘吁吁的說:“原來你在這里,真是讓我好找。”
顧飛羽一出現(xiàn),就引起了人群一陣驚叫。
“這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顧飛羽?”
“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帥。”
“沒想到能見到他的真人,我死都滿足了?!?br/>
我把事情的原委給他詳細的說了一遍,他冷著臉看著那個男人“剩下的珠寶就在你身上,交出來?!?br/>
那個男人被顧飛羽的氣場嚇到了,顫顫巍巍的交了出來,眾人這才知道自己原來錯怪人了,紛紛對曾倩倩道歉。
“那個,對不起,之前是我們錯怪人了。”
“你大人有大量?!?br/>
“給你紙巾,對不起。”
“你別哭了,快起來吧!”
可是曾倩倩依然不為所動,她瞪著我,嘴唇動了動,我心一顫,我知道她說什么,她說:“去死!”
顧飛羽把我護在懷里,我的心一酸,忍不住想哭,我眨眨眼睛,問他“為什么店里的監(jiān)控沒有拍到?”
“因為店里根本就沒有監(jiān)控?!?br/>
眾人看到此情此景,紛紛拍照,但也有人氣憤的說:“這個狐貍精是誰呀,有幾分姿色就敢勾引我們家顧總裁?!?br/>
“顧總裁的女朋友不是方翎,這個女人是不是小三?”
“小三快滾!”
說什么樣的話都有,顧飛羽冷冷的回過頭,看著眾人一字一句的說:“你們算什么東西?也敢議論堂堂顧家少夫人?”
這話一出,一時間寂靜的連鳥鳴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幾秒鐘后人群像炸開鍋似的沸騰起來。
顧飛羽沒有理會,拉著我走出人群,管家已經(jīng)把他的新車蘭博基尼開過來了,他像一位優(yōu)雅的紳士一樣為我拉開車門,人群又一陣驚呼,我默默的坐了上去,開車的時候,我看見了街道旁曾倩倩憔悴的背影,我的心一沉,低著頭不想說一句話。
“怎么了?你如果覺得不開心的話,我可以派人懲罰那些說閑話的人?!?br/>
“有解藥嗎?”
“什么?”
“被那種藥毒啞了嗓子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