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宗更是神色古怪,東方琴和做了兩晚上噩夢,徐小小連續(xù)做了三晚上的噩夢,還有半夜古怪的聲音,今天怪異的蛇群,說只是巧合也沒人信。但是,蛇群和路過的靈體,這其中真會有聯(lián)系么?不會真的被東方琴和猜中了吧?
“你,都夢見什么了?”好一會,屋里沒人說話,東方琴和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徐小小一句,“還記得么?”
徐小小點點頭:“記得……我……夢到了我娘……”
東方琴和和易凡宗不解的看她,自己的娘的話,她究竟是夢到了什么才會說這是“噩夢”?。?br/>
只有魏風(fēng)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她,徐小小娘親去世的事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而且據(jù)說尸首很凄慘,他甚至有些不好的懷疑。
徐小小沉默了片刻,才又繼續(xù)說道:“我娘年初的時候去世了,而且聽說尸首還被野狼吃了大半,二哥就直接埋了,我一直不知道她死的時候究竟是什么樣……在夢中,一開始是好的,但是后來……”徐小小想到那個令人難受的夢,咬著嘴唇半晌才艱難的說道:“她變得特別恐怖,滿身都是血,還有骨頭……一直叫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她了,但是我覺得是……這三天每天都是這個夢,而且……”她抬頭迷茫的看著前方:“后兩天,我甚至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是在夢中。然后,這三天每次從夢中醒來,都能聽到那個叫我的聲音?!?br/>
幾人都不說話了,這的確是個讓人感到恐懼又難受的夢,不管夢中到底是不是她娘。連東方琴和一時也想不到安慰她的話。
好一會,還是易凡宗先開口道:“如果真有危險的話,去世的親人托夢來提醒也不是不可能。其實,咱們也不用在這猜來猜去,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去看看?!?br/>
“去看看?你是說?”東方琴和了然的看著他。
易凡宗點點頭:“上次我只是在門口看了看,那間屋子本身位置挺好,采光也不錯,按理說不會發(fā)生什么陰煞之事,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去好好看看吧?!逼鋵嵰追沧诒旧硎遣惶牍苓@種事,更不想暴露自己會法術(shù),但是現(xiàn)在也許關(guān)系到東方琴和,那他就只能去看看了,如果到時候?qū)嵲陔y對付的話,就只能直接用那一招了……
這個提議屋里的幾人都很贊同,徐小小率先往外走去,魏風(fēng)滿含深意的看了易凡宗一眼,易凡宗假裝沒看見,緊跟著東方琴和走了出去。
到了徐小小的屋子,幾人沒在意其他山賊一臉古怪的眼神,先后走進了屋子里。
zj;
一進屋,易凡宗還是那個感覺,這屋子位置采光都不錯,沒有鬼氣,更沒有妖氣,充其量只有些比昨天強烈些的靈體路過的氣息。
他不解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只有靈體路過的氣息,沒有任何殺氣,但是為什么徐小小和東方琴和會連續(xù)幾晚做噩夢呢?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她們聽到的那種聲音,究竟又是什么呢?蛇的話……他想到了一種一直不想去想的可能性,但是馬上又否定了自己,如果是那樣,就不可能只是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三天時間,足夠整個山寨,甚至連帶著山下的小村子都全軍覆沒了。
看他在皺眉在房里走來走去,不時還嘟囔著什么,幾人都漸漸都有些著急了魏風(fēng)本身不愛說話,徐小小還沉浸在悲傷里,只有東方琴和忍了一會終于開口道:“你到底看怎么樣了?是不是蛇妖?”
易凡宗站起來,又環(huán)顧房間一圈后說道:“不是,奇怪……還是那天的樣子,只有些沒任何惡意的靈體了路過的氣息,沒鬼,更沒妖?!?br/>
東方琴和不太信任的瞪著他:“你確定?”
易凡宗正色道:“請相信我作為一個天師的最基本素養(yǎng)!”
東方琴和心里默默吐槽道,作為一個“天師”的最基本的素養(yǎng)?為了不學(xué)法術(shù)、為了對抗長輩瞞著家里報物理系么……
不過其實易凡宗心里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這三天怪事連連,而且一半都是發(fā)生在這間屋子里,但是他卻感覺不到這間屋子里有任何古怪?
他無奈的嘆口氣,自己的靈力在整個法術(shù)圈同輩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為了對抗“命運”,稍微長大一些,他就沒再好好學(xué)法術(shù)了,導(dǎo)致到現(xiàn)在各方面都會點,但是又哪方面都是半吊子,唯有一個學(xué)的最精、運用最嫻熟的法術(shù)——卻是一個現(xiàn)在完全用不上的。
要是隨身帶著羅盤就好了,他悻悻然的想到,至少能證明自己不是在劃水。
“要不然,咱們再去外面看看?”他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沒底氣。
魏風(fēng)看看徐小小,徐小小點點頭,幾人往外面走去。
再次來到早上見到蛇群的地方,山寨的西北角,早上全是人倒是真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