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一切的溫馨在某天傍晚被一聲慘叫聲打破了。
整個王府瞬間沸騰起來,上上下下忙碌著,能幫忙的都累得滿頭大汗,幫不上忙的也急得滿頭大汗,衛(wèi)瀝更是一臉呆滯后一直在房門口不斷來回走著,沒聽一聲慘叫便要沖進去,最后都被大家拉回。整個院子都聚集這人,聽著里面的慘叫聲不斷,讓她們心里直跳,都有些害怕,畢竟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心中都有些毛,這就是生孩子?怎么叫得這樣凄慘,難道真的很痛,頓時在場這些曾都刀劍在手殺人被殺都不怕的巾幗女子在此刻害怕了,有幾個更是萌生了以后不生孩子的想法。
冰妍更被嚇得小臉慘白,聽著里面駭人的慘叫聲,死死的抓住白昊文的手臂,聲音有些顫抖,含著淚光看向他,昊文,我可不可以不生啊。
白昊文一愣,隨后腦后出現(xiàn)無數(shù)條黑線,說什么胡話呢?乖,別怕,叫叫就過去了。其實他心里也害怕了,叫得那么大聲說明很痛苦,若以后冰妍也是這樣,那他還不嚇死,他決定了,這胎生下以后絕對不會讓她生孩子,他可受不了著提心吊膽的煎熬。
啊~里面的一聲更慘的叫聲更把冰妍嚇得直撲進白昊文懷里,眼淚嚇得直流,好痛啊,我不要生,我怕痛。
好,乖,生完這個我們就不生了。白昊文心疼的哄著,忙拉著她走開一點,少受點影像。
可是生這個也好痛啊。
沒事的,我陪你一起。
騙人,你陪我我還是痛,有什么用。
好了,不哭不哭……也許你生的時候就沒有那么痛呢。
園子里的人愣愣的看著這兩個人,現(xiàn)在是誰生孩子了,不過被這兩人一攪和,緊張的氣氛散了些,一些也憋笑憋得緊,第一次看到白昊文這個樣子,今晚還真是賺了,不過在笑之余也有羨慕。
就在叫得衛(wèi)瀝快焦心到昏過去時,在快凌晨時終于聽到一聲嘹亮的孩子啼叫聲,不,該說是哭聲,眾**喜之余終于是松了口氣。
衛(wèi)瀝幾乎是毫無形象磕磕碰碰的跑進去。
古靈心慘白著小臉一臉疲憊的走出來,只說了句,我以后不要生孩子就昏了過去,這下可把朝弄也嚇到了,在知道她只是累壞的才放心,只是在想起她那句宣言,一時有些好笑又是苦笑,不過不生孩子也沒關(guān)系,反正有皇帝就行了,不用他傳宗接代,實話說他也舍不得她那樣痛,還不如痛在他身上。他實在不想成為第二個衛(wèi)瀝,有些擔憂又幸災樂禍的瞟向白昊文,接下來就到他了,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幸災樂禍三年后他也迎來了那么一天,當然,其中大部分是冰妍的功勞,抱著獨痛痛不如眾痛痛,姐妹嘛,有難同享有痛同當。那個時候已經(jīng)尋得良人的人可是成了驚弓之鳥,生孩子風波一時在那群人之間波及,那后代一個接一個可算可以合成一個幼兒園了。
第二天瀝王妃生了個小王爺?shù)南ⅠR上傳遍了街頭巷尾,滿朝文武都滿著準備禮物,就臉老皇帝也松了口氣,這孩子總算溜出來了,這樣瀝王總不會再請假罷朝了吧。
還在慶幸的老皇帝第二天卻在看到桌子上送上來瀝王請假一月陪妻子坐月子的折子,當場差點氣昏過去。
在第三天后,所有的緊張氣氛都被剛剛新生的小生命給打散,個個都愛不釋手的爭著看小孩子,早把那生孩子的痛苦給跑到九霄云外,冰妍更是以干娘的身份擺著小子不放,戲說一定要生個女兒給他做伴,若這胎生男孩就做兄弟,下胎再生女兒,直聽的白昊文眉角直抽,另外一個直抽搐的還有一男,命喚衛(wèi)瀝,直接搶過自己的兒子,心里吐槽,若和你這魔女結(jié)為親家,那他寶貝兒子可是永無翻天之日,這魔女生的女兒肯定也是魔女一個,他兒子可不能**待,好歹是小王爺,必須要有乃父之風。
坐在月色下,手輕輕的撫上已經(jīng)初現(xiàn)雛形的肚子,看是不怎么看得出來,摸還是能摸出來的,嘴角輕輕勾起,現(xiàn)在有些期待這小家伙的來臨了。
白昊文看著那染上一臉母愛光輝的女子,內(nèi)心的幸福不言而喻,擁著她的手更緊,這樣的幸福真的是他的嗎?此刻他有些患得患失。
昊文,你說這里會是個小子還是個小丫頭。半響沒有聽到后面的聲音,冰妍不禁疑惑,轉(zhuǎn)頭看他,怎么了?
白昊文抓住她撫上臉的手,輕輕的摩擦著臉,妍兒,我好怕這一天只是夢,不要再離開我了。
傻瓜。冰妍有些心疼的摟著他,這不是夢,怎么會是夢呢,我誓,永遠也不會離開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我的誓言,除非我死……
不要亂說,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妍兒,有你這話就足夠了,謝謝你,我真的很幸福。交握著的手慢慢的收緊,月光下的誓言……是永恒。
呵呵,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什么話?白昊文一愣。
就知道你沒在聽,我是問你,你認為這里面的是小子還是小丫頭呢?
不管什么我都喜歡。手輕輕撫上那有點凸起的堵住,心里的激動一時難以撫平。
冰妍白了他一樣,那生只狼呢?
呵呵,那我也喜歡,我會讓它成為一只最幸福的狼。
貧嘴,不過說實話,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不準說都喜歡,選一個。
好好好,那我選女孩吧,如果像你更好,一樣調(diào)皮可愛。
哼,像我可就糟了,被某人給傻傻的拐騙進狼窩還樂著數(shù)錢呢,我選的話就是男孩,我一定要把他**成一個能迷倒萬千女子,才能氣質(zhì)極佳的男人,到時候……嘿嘿,每天大把的美女上門做客,而且還能結(jié)交一些美男兄弟,嗯嗯,不錯的素材……
看著某人已經(jīng)陷入幻想,白昊文失笑,你啊,連兒子都想禍害了。
隨后抱著某傻笑不止的某人進入房間。
而另一處假山上,一個略顯孤寂的背影眼睛追隨著那對男女,直到消失才收回目光,抬頭看著那天上的圓月,月圓,心卻難圓。
你就準備這樣下去嗎?朝弄輕嘆了口氣,靠著假山抬頭看向幕尋楓,那眼中的孤寂和落寞讓他不忍,冰妍說得對,他確實是個傻子,從沒見過這樣傻得徹底的傻子,傻到讓她不能不心疼。
料到他不會答,朝弄輕嘆了口氣,你也該知道,他們兩個根本就無法再分開了,你這樣堅持根本就不可能有好的結(jié)果。
不需要。
什么?明顯沒怎么聽清他的話,朝弄挑眉問了一遍。
望著天上的圓月,幕尋楓悠悠嘆了口氣,帶著空寂的音在夜中響起,我沒有想過要他們分開,也不需要得到什么,這樣已經(jīng)很好,只要能安靜的陪伴守護就好了,這樣能靜靜的看著她幸福下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是嗎?朝弄挑眉,卻為他的話而感動,既然這樣為什么你的眼睛會有落寞和傷痛,你周身為什么會全是孤寂呢。
這不妨礙我的守護。幕尋楓冷冷的說一句后站起來輕輕躍下,不消一會已經(jīng)消失在園子里。
看著空蕩蕩的假山,朝弄嘆了口氣,你打算怎么辦?無奈的看向從假山轉(zhuǎn)角出來的白昊文,就剩他們最讓人頭疼了。
白昊文抬頭看著滿月,悠悠的嘆了口氣,隨緣吧。
什么?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回答,朝弄一時糊涂了,隨緣,那是什么意思,他想放開,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白昊文沒有給他解惑的機會,已經(jīng)回屋子里。
獨留下朝弄瞪著眼睛吹冷風,總覺得我在做蠢事。半響低喃無奈的笑起。
你才知道啊。突然一個輕輕的聲音沒好氣的飄蕩起來。
朝弄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才現(xiàn)是古靈心,你怎么會在這里,呵呵,今晚這個地方還真熱鬧了。
哼,蠢人就會做蠢事。古靈心橫了他一樣,不過絕對不會承認她其實也準備做蠢事的,只是被朝弄提前了。
哦,那你就那么放心。朝弄倒是挑眉,一臉不信。
不放心那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都是死局了,算了,隨他們吧,白昊文都不介意我們介意個什么勁啊,只要不要傷到她就行了,其他隨他們怎么去亂。古靈心煩躁的丟下這話后就轉(zhuǎn)身想走,只是手臂卻被抓住。
我好歹被前面兩個人給甩了,事不過三,可不能讓你也把我給甩了,今晚月色好,不如踏青去?
踏你個鬼啊,現(xiàn)在都快半夜了還踏青,睡覺啦。古靈心沒好氣的橫了他一樣,看在他是為冰妍好的份上暫時不和他作對。
只是某人卻得寸進尺了,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去睡覺。
去死,誰和你這騷狐貍一起啊。毫不客氣的轉(zhuǎn)身給了他一腳,不過卻被避過,這自然在預料之中。
朝弄倒是狉狉笑起來,冰妍都說我們都是天生一對的狐貍了,還說期待我們的一窩小狐貍呢。
要狐貍自己去生,別想我給你生。
啊,好好,不生,我們不生啊,我們就這樣一直到老。
你,死混蛋占我便宜,我毒死你。
喂,我可要告你謀殺親夫哦……啊……果然最毒婦人心,不過你難道忘我可是毒仙啊。
今夜的月光,見證了悲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