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嫣和滕霖兩人從包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與來此就餐的韓逸飛和阮亞朗撞個正著。
幾個人一時間愣在當(dāng)場,你看我,我看他。
阮亞朗剛看到清嫣的那一刻很驚喜,可是當(dāng)看到她穿著自己送給她的羽絨服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醋壇子就打翻了,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世界怎么就這么小,清嫣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們二人。清嫣像被人抓住把柄一樣,臉頰通紅,想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場,張張嘴卻未發(fā)出聲音。
“你怎么在這兒?他是誰?”阮亞朗一副是清嫣什么人的模樣,站在那里陰沉著臉質(zhì)問清嫣。
清嫣原本還做賊般的心虛,但是阮亞朗的口氣卻讓她很不爽,感覺像是被丈夫抓奸了一般。
“我在哪兒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質(zhì)問我?”清嫣突然像刺猬一樣,扎的阮亞朗渾身刺痛。
“呵,那你還真行,穿著我送給你的衣服在這惺惺作態(tài),你不覺得惡心嗎?”清嫣的話像觸及了阮亞朗的雷區(qū),阮亞朗說的話明顯是氣急了口不擇言。
每次他想要跟清嫣靠近的時候,清嫣都要跟他拉開界限,將他擋在心門外。這足以讓阮亞朗抓狂。
“你……”清嫣被阮亞朗的話堵得一時語塞,那么難聽的話讓清嫣霎時紅了眼眶。感覺自己的尊嚴(yán)被人踐踏了。
“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你向她道歉?!彪匾皇?jǐn)堖^清嫣,將清嫣護在自己懷里,直勾勾的看著阮亞朗,眼里滿是憤怒。
阮亞朗本就生氣,現(xiàn)在看到另一個男人將清嫣摟在懷中,清嫣竟然沒有一絲抵抗的意思,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把你的手拿開?!比顏喞逝繄A睜,眼睛因為憤怒而充血,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再說一遍,道歉!”滕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里。
阮亞朗咬的牙吱吱響,拳頭緊攥,一場硝煙一觸即發(fā)。
“還真是巧,又見面了?!本驮谶@時,韓逸飛發(fā)聲了。
滕霖看了一眼韓逸飛,并無理睬的意思。
“阿朗,道歉?!表n逸飛深吸一口氣,但還是面掛笑容,轉(zhuǎn)而對阮亞朗說道。
“哥!”韓逸飛讓他道歉,阮亞朗感到不可思議。
“我讓你道歉。”韓逸飛提高了嗓音,斥責(zé)阮亞朗道。
此時,飯店里已經(jīng)有好多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和嘴上的動作,在看這場突來的好戲。
阮亞朗疑惑的看著韓逸飛,胸膛因為氣憤急劇起伏。以前不管他做了什么,對與錯,韓逸飛都會站到他這一邊。今天是怎么了,不僅不替自己說句話,竟然還要他低頭。
阮亞朗攥的拳頭咯吱咯吱響,但是還是沒有道歉。他恨恨的看著清嫣,卻發(fā)現(xiàn)清嫣不知何時流下了眼淚。阮亞朗被沖昏的頭腦這才發(fā)覺自己剛才的話是有多么傷人。
阮亞朗的眼神里滿是憐愛,但是一想到她和另一個男人那么親近還是不能自控的怨恨。
“滕總,小孩子不懂事,剛才說了什么沖撞你女朋友的話,我在這里替他道個歉,滕總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韓逸飛看僵持不下,只能笑呵呵的充當(dāng)墊腳石,希望滕霖不要繼續(xù)追究下去。
清嫣聽到韓逸飛的話,不禁抬起頭愣愣的看著韓逸飛。她知道韓逸飛誤會了她和滕霖之間的關(guān)系,剛想要開口解釋,胳膊上傳來了一陣疼痛感。
清嫣抬頭看向滕霖,滕霖并沒有看她,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韓逸飛,“這次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別怪我沒提醒,如果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我在這里替阿朗謝下了,那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告辭”韓逸飛說完拉著阮亞朗就要走,卻被清嫣叫住了。
“等一下?!?br/>
只見清嫣從容的脫下身上的羽絨服,將它遞到阮亞朗面前。
“當(dāng)初收下這件衣服的條件是你不再糾纏我,但是你并沒有履行,那這件衣服就沒有留在我這里的理由了,還給你?!鼻彐痰恼Z氣聽不出一絲波瀾,平靜的讓阮亞朗害怕。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收回。”阮亞朗傲嬌的看了一眼羽絨服,他很想向清嫣服軟,但是從小到大的傲氣讓他低不下這個頭。
“那么這件衣服我可以隨意處理了,是這個意思嗎?”清嫣收回手,看了一眼阮亞朗,阮亞朗并未回應(yīng),清嫣就當(dāng)做是默認(rèn)了。
清嫣隨意看了一眼窗外,正好看到一位清潔工正在打掃垃圾桶。她毫不猶豫的拉著滕霖走了出去,然后走到清潔工面前,不知道她跟清潔工說了些什么就將羽絨服交到了那個清潔工的手上。
阮亞朗在店里只能看到清潔工感激的不住鞠躬道謝,清嫣留給他一個背影。
阮亞朗沒想到清嫣會這么絕情。前幾天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另一副模樣,今天怎么就可以做到這么絕情?阮亞朗看著清嫣離去,肚子里的怒火卻無處發(fā)泄。
韓逸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本來還想要阮亞朗把清嫣追到手好配合他以后的行動,可誰知道今天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兩個人誰也不肯低頭,最終不歡而散。阮亞朗的脾氣他最清楚,越喜歡的就越想占有,看來清嫣已經(jīng)成功的挑起了阮亞朗的占有欲。
不過,今天在這邊偶遇讓韓逸飛更加確定了滕霖對清嫣的想法。這樣的話,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韓逸飛想到這不禁露出了一個奸邪的笑容。
清嫣坐在滕霖的車中,兩人彼此沉默。
剛才的事情就像一場夢,來的太突然,清嫣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她不明白為什么阮亞朗要那么刻薄,跟他之前對自己的死纏爛打反差太大,一時間讓她很難承受。
“你沒事吧?”滕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謝謝你剛才幫我。”清嫣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貌似很喜歡你?!彪匾膊恢雷约簽槭裁匆f這句話。
“呵呵。他的喜歡我承受不起。這樣也好,以后他應(yīng)該不會再找我了?!毕氲竭@里,清嫣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他和韓逸飛什么關(guān)系,兩個人好像挺近的樣子?!彪貑柕馈?br/>
“他是韓逸飛的堂弟,也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鼻彐讨赖囊簿瓦@么多了。
“哦~”滕霖若有所思的樣子。
“恩……剛才……飛哥說我是你的女朋友的時候,你為什么阻止我解釋?”清嫣很疑惑,難道他不怕別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為什么不否認(rèn)?
“怎么?你很介意嗎?”滕霖開玩笑似的反問清嫣。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清嫣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滕霖也不清楚剛才為什么要阻止她解釋,好像是本能驅(qū)使。
他看著清嫣,不禁問自己,難道我真的喜歡上這個女孩了嗎?
不,也許只是因為她身上有太多萱萱的影子而已。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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