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怎么樣了。”第二天一大早,赤麟就過來,好似生怕我逃跑似的…
“你知道霰雪在哪嗎?”我疑惑的問到,之前都沒有見過他,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的影子…
“他自從跟卡索回來之后,一直住在雪霧森林”她走過來優(yōu)雅的坐下說…
“走吧,去找他”我站起身看著她…
“哎,櫻空釋你就這樣去嗎?”她站起來好似震驚的看著我…
“那怎么樣”
“櫻空釋你現(xiàn)在可是被冰族認定的火族奸細,你這樣去不是要找人,是讓人去抓你!”
我回頭眼神黯淡無光,默默的說一聲“知道了,走吧…不用擔心…”然后繼續(xù)往回走…說來也挺奇怪,赤凝蓮在我胸口這幾天并沒有什么疼痛和生長,莫非這赤凝蓮還是由赤凝蓮精靈控制?
我使用隱身術(shù)走到雪霧森林,一路上的人并沒有看見我,這是來的路上他們覺得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深淺不一的腳印…
“霰雪,霰雪!”我先幻化成哥的樣子,一直在雪霧森林呼喚著霰雪的名字,但是都沒有看見人…他是不是不在雪霧森林了…我緩緩靠著一棵樹坐下…
“你在叫我?”忽然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長的還真像我呢,衣服一模一樣,也許是哥拿給他的,雖然他的頭發(fā)是束起的但是眼睛的透藍色顯得純凈的冷傲…
“我”我站起來,現(xiàn)在我是幻化成哥的樣子的見他應(yīng)該沒問題…
“你不是卡索!”
他走近我…一眼居然就分辨出我…我不得不承認,他挺厲害的,冰焰族的幻顏術(shù)沒有多少人可以猜出來一個人的真實身份,我不得不好奇的問一問“你怎么看出來的?!?br/>
“因為你身上有一股櫻花味,卡索身上并沒有?!笔前?,幻顏術(shù)雖然可以變化容貌,但是我身上確實一出生就有一股好聞的櫻花味,這是不是身上的異香就連刃雪城幻醫(yī)術(shù)最好的幻俞師都沒有查出什么來,三界最高的巫師也從來沒有見過…
我重新幻畫成另一個人的樣子,這個人是白色的及肩長發(fā),深藍色的衣服并沒有任何殺傷力
“你是冰焰族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大概就是知道,因為只有冰焰族的人才可以使用換顏術(shù),既然他是我的前世,那也不可能不知道…我表示默認…
“一會卡索就要來了,你趕快走吧,要不然他發(fā)現(xiàn)你可能要被打入冰牢的?!彼乙粯?,還是關(guān)心每個人,但是他不知道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前世,我是卡索的弟弟怕什么…
“霰雪…”說曹操曹操就到,沒想到卡索真的出現(xiàn)了,這也是我剛剛知道,原來哥真的知道霰雪的存在,沒有告訴我,并且他還每天來找他…
“你是誰”哥看到我,我仔細的看出他身體一震…難道哥不知道我會換顏術(shù)嗎…
“我是一個孤神,并沒有名字…”我躲避著哥的眼神,并不敢直視他,在我的內(nèi)心,自己已經(jīng)否認櫻空釋這個名字,自我使用冰焰族的幻術(shù)開始我就再一次覺得我并沒有資格作卡索的弟弟了吧…既然我被認定是火族的奸細為什么不以另一個身份面對哥…
霰雪好奇的坐在一邊并沒有說話…
“你可否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是誰?!笨ㄋ鞲杏X這個場景反而有一點點熟悉,這個似曾相識的場面…
“你是一個孤神?”他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頰,嚴肅似的問我…
“嗯…”我抬著頭看著他,面部無比憂傷…
“你像極了一個人…”他放下手,眼底悄悄的滑過一絲憂傷…
“王,你不能看見任何一個人都說他覺得像一個人吧,這樣…有失你高貴的身份”我抬頭看著他,說到
他看著我和藹的一笑,轉(zhuǎn)身…
“王,我可以留下來參加冰族復(fù)興一百年的和平大典嗎?”我覺得和赤麟的計劃還是推遲到不得已的時候,但是如果我沒記錯,明天就是冰族復(fù)興一百年的和平大典…
“既然是和平大典你當然可以參加,我代表冰族歡迎你!”哥轉(zhuǎn)身笑著…
我如以前般的點點頭,他就走了,也許是很忙吧…有這這種羈絆,哥,你快樂嗎…
我轉(zhuǎn)身微風吹起我及肩的白發(fā),反而有點不適應(yīng)身上變幻的這件雪狐長袍,習(xí)慣了之前的錦裝短袍,也許我還能留下,以一個孤神的名義…只要還能見到哥,就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冰族就用傳聲鷹傳出和平大典的時間,和平大典就連凡界的人都可以參加,他們還可以帶商品來冰族買賣,這種熱鬧和歡快的音樂就算是遙遠的火族也能看到…
“王,您現(xiàn)在該更衣了…”一位像笈荃一般可愛的婢女走過來,還記得在卡索一百三十歲成年禮的時候笈荃也是這樣跟我說的,她是唯一一個最后倒下的女戰(zhàn)士…
“我現(xiàn)在不是王…”卡索辯口否認
“你就是!”父王不知何時進來…身后的婢女拿著凰琊幻袍…
卡索看著它,顯得無比為難…
“請老冰王不要在為難卡索王子了!”我居然不怕身份暴露的走到哥的房間里,跟‘父王’直接辯論…
“你是誰!”他果然如我所想第一句就問
“我叫什么不重要,冰王,你為什么就不能讓卡索王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呢?卡索王子渴望的是自由”我不管我會怎么樣,就像以前發(fā)出哥被關(guān)到冰原里那般堅定…
“卡索是未來的王,他必須當王!”老冰王舉著他那千年玄冰的寶仗,看著我說…
我看著他冷酷的一笑,轉(zhuǎn)身走了…
我現(xiàn)在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跟父王公然的發(fā)起爭奪王位的冰冷挑戰(zhàn),也不可能告訴老冰王不能讓我哥當王,他想要的是自由……
再這樣什么都不能做的情況下,讓我想起,當時在小時候,我和哥因為傷了火族的炘絕王子,我們倆都被關(guān)進冰原中…我對他說“以前都是哥保護我,這一次就不能換我保護哥”他卻和藹而溫柔的說“釋,哥,從來不需要你保護我”“可是我需要!”記得以前那個堅定的小少年…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一次完全保護好哥…也許是我太堅定、就讓我今天保護你吧哥…就算要驚動整個冰族…
我回到卡索為我安排的寢室,換上一身與冰族唯一不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