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錦怔了怔,眼神慢慢顯出嫌棄,搖了搖頭:“都告訴你打扮漂亮一點再來了?!?br/>
黎初雅挑了下眉頭,在苑錦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你不告訴我來這里是什么事,萬一有詐呢?”
“我們之間你怕有詐?”苑錦只覺得胸口一痛,但是想了一下的確自己把黎初雅騙來了這里。
而且宋冥也是自己騙過來的,一會兒是怎樣電光火石的情境,她還不知道。
黎初雅觀察著苑錦的眼神,有些閃躲,知道她是在心虛,不過黎初雅倒也沒有拆穿苑錦,隨手拿起苑錦對面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還等誰呢?”黎初雅突然開口,苑錦回過神頓時“啊”了一聲,說話有些結(jié)巴:“等...等一個人?!?br/>
黎初雅翻了個白眼,她可不知道等一個人嗎,主要她想知道苑錦要干什么。
苑錦偏過頭看著窗外,直至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停在了咖啡廳的門口,她的眼神才亮了起來:“來了?!?br/>
黎初雅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后便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男人走進了咖啡廳。
“宋冥,這里?!痹峰\招了招手,宋冥看到之后微微點頭便走了過來。
苑錦見他走過來之后頓時識相的站起了身,坐到了一邊的臨時座位,她指著黎初雅:“這是我的好朋友黎初雅,是一名心理醫(yī)生?!?br/>
宋冥聽到心理醫(yī)生幾個字以后,眉間不可察覺的皺了皺。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宋董事?!痹峰\指著宋冥,笑瞇瞇的看著黎初雅。
黎初雅雖然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但是眼神卻像小刀一樣砍著苑錦,詢問著:到底怎么回事,不告訴我的話晚上我砍了你。
苑錦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默默的后退了一步:“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你們聊吧,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個會議?!?br/>
說到會議,noble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文件夾煞有其事的說著:“苑總,距離部門會議開始還有十分鐘?!?br/>
“來不及了,快走?!痹峰\只想要快速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所以扯著noble的袖子就匆匆離開了。
咖啡廳在上班期間,只剩下黎初雅和宋冥。
“你好啊,我是黎初雅?!崩璩跹胚x擇先打了個招呼,朝著宋冥伸出了手。
她想要去觀察面前這個人的表情,但是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甚至是半張臉,黎初雅只得打消了這個想法。
事情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黎初雅也看出來了,苑錦是存心要給她介紹對象呢。
不過這個人透出的氣質(zhì)...
黎初雅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冥,和顧亦塵的陽光相反,宋冥是一種陰冷的帥氣。
黎初雅的手伸出來許久,宋冥才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抓著黎初雅的手搖晃了幾下之后,卻沒有說話。
黎初雅當時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你怎么?”
她的話還沒問完,宋冥便輕悠悠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好像是黎初雅故意占他便宜一樣,他又拿出紙巾,仔仔細細的擦了擦手。
黎初雅看著宋冥如此詭異的動作,卻沒有計較,只是認真的觀察著他的動作,最后嘆了口氣。
這聲嘆息成功的讓宋冥注意到了她,抬起頭后便對上了黎初雅探究的目光。
“你...有心里疾病史嗎?”黎初雅試探著問了一句,宋冥的眼睛卻黯了一分,然后低下了頭。
黎初雅開始明白為什么苑錦在介紹自己是心理醫(yī)生的時候,宋冥那種抗拒的態(tài)度。
“你為什么不說話呢?”黎初雅似乎在問宋冥,又似乎在喃喃自語。
宋冥猶豫了一下,從自己衣服的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個小本子,然后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抱歉,我是啞巴。
黎初雅看著他遞過來的本子心生疑惑,才第一次見面就送自己禮物?這個人...
她的想法還沒結(jié)束,便看清了宋冥寫在本子上的話。
黎初雅再次看著宋冥的時候,眼神里多了一分心疼。
正是大好年華,竟然是個啞巴。
宋冥看著黎初雅眼中的深情,唇角輕微上揚出一抹細小的弧度,然后搖了搖頭。
“喝點什么?”黎初雅拿過飲品單,遞給了宋冥。
宋冥卻又把那個飲品單推了回來,在本子上寫了一個字:水。
黎初雅點了點頭:“服務員,一杯奶茶一杯水?!?br/>
這時黎初雅的手機響了一下,她點開之后發(fā)現(xiàn)是苑錦發(fā)過來的短信。
“這位叫宋冥,是我們公司的第一股東,青年才俊,我覺得適合你?!?br/>
黎初雅看著苑錦發(fā)過來的短信只覺得哭笑不得,不過她冷靜下來想了想,苑錦也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著想吧?
想到了這里,黎初雅抬頭看向了宋冥,聲音輕輕:“你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臉?”
宋冥盯著黎初雅看了一會兒,在本子上寫了一句話:你應該很了解。
黎初雅看到這句話后錯愕了一分鐘,隨后輕笑出聲:“的確,那我想你應該很討厭我吧?!?br/>
宋冥沒有想到黎初雅會這么直接的問出口,沉默了一會兒后在本子上寫了一句話:也不算,只是反感所有的心理醫(yī)生。
宋冥飛揚的字體和他內(nèi)斂的性格完全相反,黎初雅不由得抬起頭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那你知道今天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嗎?”
宋冥回想著接到noble的視頻電話開始,急匆匆的讓自己來到公司,然后認識了黎初雅,這一系列的過程形如流水。
他覺得只有一個可能。
宋冥慎重的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你是他們找來給我看病的心理醫(yī)生。
黎初雅看到這句話后只覺得哭笑不得,看著宋冥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起來。
她開始覺得這個外表陰冷的男人,其實只是蠢萌。
黎初雅笑著搖頭,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然后她成功的看到了宋冥驚訝的眼神。
不是看病,那是...
宋冥不敢繼續(xù)在想,面前的這位女醫(yī)生不只是年輕漂亮,還很有才華,而自己卻只是墮落的根源... 黎初雅思緒紛飛的時候,聽到了宋冥似有似無的嘆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