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斌忽然造訪陶玲,嚇壞了這個可憐又善良的女人,她在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既然事情被她發(fā)現(xiàn)了,想對我做出怎樣的處罰都可以,要多少錢我給。
智斌斜視一眼陶玲,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算不上漂亮,但也不是那種討人厭煩的類型,一看面相很是和善。
“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請放心。
其實在來之前,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詳情,請原諒我的冒昧來訪,都是為了彥宏?!?br/>
陶玲一聽這話,激動得熱淚盈眶:“謝謝!謝謝你!不管怎么樣,都是我的錯,不怪彥宏,千萬別難為他?!?br/>
陶玲說完打開了保險柜,從里面拿出幾沓錢,恭恭敬敬的遞給智斌說道:“好妹妹,繞過我吧,我錯了?!?br/>
望著陶玲一臉恐懼的表情,智斌很真誠的說道:“大姐,請把錢收起來,我不會要你一分錢,我知道彥宏欠你很多,都是我沒有做好,才導(dǎo)致彥宏在外面做錯了事情?!?br/>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也許你還不知道:彥宏最近在外面賭博了,這很危險?!?br/>
一提賭博兩個字,陶玲嚇得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低著頭眼淚流了下來:“他怎么會這樣呢?我一點也不知道啊,賭博可是犯罪呀,這可怎么辦呀?”
陶玲急的坐不住站不住的,來回走動,不停的搓著兩只手:“我們得想辦法救他呀!”
智斌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是的,我們要盡快把彥宏從懸崖邊上拉回來,所以說,大姐,現(xiàn)在你不能再給彥宏拿錢了,再給他錢就等于害他一樣。”
陶玲痛哭流涕,“可是我擔(dān)心他沒有錢,會去做別的傻事,社會是和諧了,但人也不都是善良的呀,彥宏心又那么實在。”
一番話也感動了智斌,眼前這個女人,到了這個關(guān)頭還在替彥宏著想,真是難能可貴,自己又能說些什么呢。
陶玲不停的向智斌道歉,“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聽你的,不會再給彥宏拿錢了,但你不一樣,我最對不起的是你,我應(yīng)該對你有個說法?!?br/>
智斌說道:“你們之間的事情的確是見不得陽光,但見不得陽光的事情也未必都充滿了罪惡,你并沒有去害他,也沒有拆散我們的家庭?!?br/>
陶玲哭著說道:“彥宏那么善良,我愛還愛不過來呢,怎么會去害他呢,我只是想對他好,他來看我我很高興,只想給他錢花,不來我也不敢去打擾他,我不想給他增添壓力和煩惱,我怕有一天再也見不到他?!?br/>
智斌心想:“彥宏這個人像個孩子一樣,長相俊美,哪個女人見了他會不喜歡呢,認(rèn)識他我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心理準(zhǔn)備的,只要是真心對他好,我又怎么會視她為敵人呢?!?br/>
“如果真的有一天彥宏對自己變了心,也是天意如此,是自己沒有做好,不能去怪任何人,更不能怪彥宏移情別戀?!?br/>
智斌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她最后對陶玲說道:“”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朗了,如果我們都是真心愛彥宏,就應(yīng)該設(shè)身處地替他著想,在精神上多關(guān)心他,即便有一天他走上絕路也會于心不忍。”
“我的態(tài)度在外人的眼里可能很荒唐,但我別無選擇,我相信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才會出現(xiàn)最好的結(jié)果?!?br/>
“切記一點,和彥宏相處,不要令他為難,他是不會輕易表露的人,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們見面,如果有一天,有外人去指責(zé)他,他將無地自容,到那個時候,我們都會失去他,那種令人痛心疾首的結(jié)局我們將無法接受?!?br/>
閆秀決定要完成自己的心愿,一心想要找彥宏。
喬麗總是把自己看的一文不值,我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我想做的事情誰都擋不住?!遍Z秀在心里暗暗的較著勁。
其實閆秀在家中的地位非常的顯赫,雖然總是默不作聲,但所有人跟她的關(guān)系都非常好,尤其為閆立青辦事這些人,往往把閆秀當(dāng)作一個橋梁和紐帶來利用。
又有魏姐從中串聯(lián),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但誰都不敢在私下議論,因為他們很清楚一件事:如果閆秀在閆立青面前說一句話,將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zāi)。
這天,閆秀來見二哥閆立青,見面之時,她還為閆立青送來一份“禮物”,這是一份令所有人都費解的“禮物”,只是一包中華煙。
閆秀進屋以后,表情異常的嚴(yán)肅,眉頭緊鎖,目光銳利。
見到閆立青以后,不慌不忙從兜里掏出煙,打開了包裝,慢慢抽出一支,遞給閆立青:“二哥,給您買一包煙,請笑納!”
閆立青斜眼看了一眼妹妹,心中感到好一陣的驚奇和不解。
平時在家里,閆秀最討厭他吸煙,今天忽然一反常態(tài),給自己買了一包煙,看來一定有事相求,而且還不是小事。
閆立青遲遲沒敢接妹妹遞過來的這支煙,只見閆秀猛然把手伸進自己的衣兜,蹭的一下拽出一把槍來,瞬間把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腦袋。
閆立青嚇得嗷一聲,站了起來:“閆秀你要干什么!”
只見閆秀不慌不忙將香煙放到自己的嘴里,一扣扳機,槍口立刻噴出一串長長的火苗,接著把煙點著了。
閆立青嚇得面色慘白,上前一把奪了過來,仔細(xì)一看,就是個槍型的打火機,但是卻非常的逼真。
閆秀吸了兩口煙,嗆得直咳嗽,閆立青一伸手搶了下來含在自己的嘴里:“想死呀你!這么大姑娘你玩這個?”
閆秀似笑非笑的坐在了哥哥的對面,用手指著香煙和打火機,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都是送給你的禮物,花了我不少錢,你看怎么辦吧。”
“如果你不喜歡就還給我,我自己抽?!遍Z秀不溫不火的說道。
閆立青氣得直瞪眼,厲聲吼道:“你敢!要錢就說要錢的話,你想嚇?biāo)牢已?!?br/>
他說著拿起打火機,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非常喜歡,臉上自覺不自覺的現(xiàn)出了笑容:“還是我妹妹好,知道哥的愛好,說吧,要多少錢?”
閆秀始終冰著一張臉,看也不看哥哥一眼,張開五指一伸手在閆立青眼前晃了晃。
閆立青笑著打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一萬塊錢,啪的一下扔在了閆秀的面前:“要五千給一萬,行了吧!”
閆秀把眼皮一抬,沒有說話,伸出手來又在閆立青眼前晃了晃。
閆立青斜眼望了望閆秀,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了,低下頭又打開了抽屜,從里面又拿出四萬塊遞給了閆秀。
接著一伸手拿起一支煙,吸了起來,一邊啪啪的玩著手里的打火機。
閆秀咬了咬嘴唇,再一次將五個手指伸出來,一邊晃著小手,一邊自我欣賞著。
閆立青一見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想干嘛?”
“要錢!有用!”閆秀一字一頓的,大聲說出了這個四個字。
閆立青眨巴眨巴眼睛,感覺不像是開玩笑,他扭曲著一張臉說道:“秀兒,你告訴我,你要這么多錢到底想干什么?”
閆秀說道:“你告訴我給還是不給,別說沒用的?!?br/>
閆立青掏出手機說道:“我現(xiàn)在就給大哥打電話,告訴他你不學(xué)好,讓他和你說?!?br/>
“好啊,打呀!你現(xiàn)在打!”閆秀笑著說道。
閆立青一聽這話,泄氣的放下了手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瞪著一雙眼望著閆秀,無可奈何的搖著頭。
閆秀忽然說道:“快點,我還有事呢,我二嫂要來,還讓我去接她呢!”
一聽這話,閆立青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伸手掏出一張卡扔給了閆秀。
閆秀接過來看了看說道:“如果我發(fā)現(xiàn)里面不夠,我罰你一倍?!?br/>
說完一扭身走了出去,閆立青氣得直嘎巴嘴,說不出話來,無奈的搖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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