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無窮無盡

    “大家小心，事有蹊蹺，我們可能，走錯了路！”蘇雪遲對著眾人說道。

    “是啊，雪遲，我們已經(jīng)走了有一天的時間了，可是為什么，仿佛這條路沒有盡頭一般?！甭犃颂K雪遲的話，徐清崖，也是疑問道。

    “沒有盡頭？”蘇雪遲聽得徐清崖的話，便是有些疑慮，感覺這四個字，明明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可是卻無法知道，究竟是應(yīng)該怎樣解決問題！

    這時，天氣開始放晴，在陽光的作用下，平靜的水面畫出一片片淡墨色的山影，暈糊糊的，使人恍惚沉入甜美的夢境?？墒?，這夢境很快被調(diào)皮的魚鷹打破，不遠(yuǎn)處漂來一只靈巧的竹筏，頭戴尖頂斗笠的漁翁，一手挑著長長的竹桿，桿上立著三五魚鷹，一手按在唇邊奏出奇妙的竹音。忽見魚鷹閃動翅膀撲進(jìn)水里，山影頓時被攪亂了，產(chǎn)生圈圈不規(guī)則的漣漪；轉(zhuǎn)眼，魚鷹浮出水面，長嘴里叼著條銀色的魚。不是魚鷹不愛吃魚，而是它脖子套了個環(huán)，不能生吞銀魚，單等漁夫一捏它的脖頸，魚兒便吐進(jìn)細(xì)長的竹簍中……

    這條路，蘇雪遲囑咐大家，可能是通玄強(qiáng)者在制造它時，留下了設(shè)置了什么機(jī)關(guān)，而這片墻如此鋒利，很有可能，那位通玄強(qiáng)者，在這里，做了什么手腳。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彌望的是田田的葉子。葉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層層的葉子中間，零星地點綴著些白花，有裊娜地開著的，有羞澀地打著朵兒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剛出浴的美人。微風(fēng)過處，送來縷縷清香，仿佛遠(yuǎn)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這時候葉子與花也有一絲的顫動，像閃電般，霎時傳過荷塘的那邊去了。葉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著，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葉子底下是脈脈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見一些顏色；而葉子卻更見風(fēng)致了。

    一路走來，蘇雪遲用蒼白色火苗四處打探，可是，仿佛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但是這條路，怎么會如此安全，卻又如此狹長呢？

    前岸山，聳立于楓株湖的水涌入信江河的閘口之中。小時候我們每每登上山坡，任憑略帶腥味的湖風(fēng)吹來，放眼望去，只見一派湖光山色，無邊無際的湖面，波光耀金，閃爍不定。遠(yuǎn)處朦朧一片，呈現(xiàn)一派青黛色；近處，湖光山色，湖水的清與綠落眼可辨。

    “大家停下吧，如果我們繼續(xù)走下去，恐怕只會是無窮無盡的深淵！”蘇雪遲叫停所有人，現(xiàn)在蘇雪遲已經(jīng)可以確定，如果盲目走下去，只會越陷越深，最終迷失在這古墓之中。

    傍晚，日薄西山，晚霞襯映著天空片片漂移的彩云，日落的余輝慰籍著神奇的大自然，燦爛的光環(huán)融合天地的輝煌，還給人們的一份安寧和愜意。這時，一艘艘的船只從前岸山馳過，便顯出無限的情趣來。你從前岸山再轉(zhuǎn)身，看看故鄉(xiāng)的家家戶戶，那參差不齊的房屋，在落日余輝的照耀下，逆光的顯出剪影，順光的可見家家戶戶院落上晾曬的衣物。楊柳依依，千枝萬條盡顯婀娜?？粗侨崛岬暮妥哌^多次的湖畔，在晚霞夕照中如此的恬靜、美妙。抬頭凝望，又看見那晚霞在輕吻夕陽晚霞千變?nèi)f化，不僅是顏色美，就連形狀也美。

    “那我們還怎么辦，回去么？”徐清崖問道。

    蘇雪遲搖了搖頭，說道，“恐怕，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

    臨近黃昏了，太陽把刺眼的光芒收斂起來了，在他的周圍留下了一圈金燦燦柔和的光輝。太陽漲紅了圓圓的臉，晚霞的范圍也漸漸擴(kuò)大了，幾乎籠罩了一切。太陽把飄蕩在天空中潔白的云層染得紅紅的了，看上去像一群群葡萄仙女舉著一條條綢帶在圍著她跳起舞來，在贊美它給人們帶來的一片歡悅。其實，一個人的時光并不孤單，每天傍晚在美麗時光中漂泊，反而多了一份自在的愜意，可以放任思緒隨意馳騁在塞北的高原，江南的湖畔，荒涼的沙漠或百花齊放的懸崖幽谷。思緒紛飛成了空中飄舞的羽毛，輕輕旋轉(zhuǎn)翻騰，慢慢升起滑落，靜靜地，輕輕地，悄悄地，淡淡的，不驚擾別人的夢境。無論是早晨的陽光，還是傍晚的彩霞，都像守候在一朵花開的瞬間，等待另一扇門開啟的時刻，不去強(qiáng)留得不到或已失去的東西，因為那樣只會讓自己陷入無底的深淵，掙扎不出去。

    蘇雪遲的話，讓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這可怎么辦，前進(jìn)沒有盡頭，又是無法回去，難道我們幾個玄宗玄皇階別的強(qiáng)者，要一輩子困在這里么？”

    “我想，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中了這位通玄強(qiáng)者的陷阱，這個路口，肯定不是正常通過的，而且我好確定，如果我們這里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么其他人，也會是我們這樣的下場！”蘇雪遲回答道。

    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里。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fēng)味的。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勻；但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

    蘇雪遲冥思苦想了很長時間，都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消失打探這片墻壁，雖然極為鋒利，但仿佛又是僅此而已，墻壁，恐怕是沒有任何機(jī)關(guān)。

    同時，無論是腳下的路，還是頭頂?shù)膲Ρ?，也是找不到任何破綻。

    荷塘的四面，遠(yuǎn)遠(yuǎn)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樹，而楊柳最多。這些樹將一片荷塘重重圍??；只在小路一旁，漏著幾段空隙，像是特為月光留下的。樹色一例是陰陰的，乍看像一團(tuán)煙霧；但楊柳的豐姿，便在煙霧里也辨得出。樹梢上隱隱約約的是一帶遠(yuǎn)山，只有些大意罷了。樹縫里也漏著一兩點路燈光，沒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

    “如果可不可能，不是這條路出現(xiàn)了問題，而是我們的心境，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呢？”云洛兒詢問道。

    蘇雪遲聽得云洛兒所言，感覺很有道理，如果不是這條路的問題，那很可能，就是這個通玄強(qiáng)者的什么身段了！

    但是，心境又怎么會出現(xiàn)問題呢，除非？

    “我知道了！”蘇雪遲興奮的喊道！

    一轉(zhuǎn)彎，綠中帶些氤氳的水氣撲面映入眼來。藏書樓，小蓮莊，一文氣，一清雅，紫藤長廊簇著書香，荷香四溢映著廳堂；想象著當(dāng)年大綺華，感嘆著……南潯，讓人著迷。蜿蜒的廊棚，長千余米。沿河廊下，是一幅幅小鎮(zhèn)民居圖。門，大開著，繡花的，做畫的，悠閑吸著煙閑坐的，還有人把桌子搬到了外邊，臨河小酌，或者泡杯茶，優(yōu)哉游哉。有小船搖過石橋，滑向遠(yuǎn)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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