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摸索著井口的磚頭,葉玄能夠感受到歲月的痕跡,里面的那一件仙器,必然不是凡品,而且周圍的靈氣這么濃郁,足以說明這件仙器的強大。
回頭看了一眼朱弘義,葉玄說道:“朱大哥,我想進(jìn)去探查一下,只有弄明白了下面的情況,我才能保證大嫂的身體不出意外,不然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們搬到別的地方去住,這里并不安全。”
聽了葉玄的話,朱弘義一愣,這里的靈氣那么濃郁,住在這里,不應(yīng)該延年益壽嗎?大不了以后不用井水就是了。
聽了朱弘義的想法,葉玄搖了一搖頭說道:“靈氣濃郁確實是好事,但人的天賦是有限的,就好比一個杯子,水裝滿了,再裝水會這么樣?”
朱弘義下意識的回答道:“會溢出來?!?br/>
“那如果用壓力強行壓進(jìn)去呢?”
“杯子會裂開吧?!?br/>
被葉玄兩個問題一問,朱弘義終于知道戴靜雁為什么會身體不好了,因為她體內(nèi)的靈氣都是被強行壓進(jìn)去的,自然會出問題,長此以往下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葉玄,朱弘義問道:“那葉玄小兄弟的意思,這是一口兇井?”
葉玄搖了一搖頭,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用得好,那就是龍眼,用的不好,確實就是一口兇井,所以我才要下去看一看。”
朱弘義同意的點了一點頭,看向葉玄,問道:“要不我找人把井挖開?看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
葉玄連忙擺手道:“不行,要是觸動了一些東西,容易產(chǎn)生靈氣風(fēng)暴,到時候就不是一口井了,而是一個炸彈,還是我親自下去探查一下吧。”
聽了葉玄的話,朱弘義嚇了一跳,連聲感謝的同時,還不忘問道:“要不要幫你準(zhǔn)備一些什么東西?”
葉玄想了一想,似乎需要一些潛水裝備,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口井到底有多深,濃郁的靈氣已經(jīng)完全屏蔽了葉玄的靈魂感知,只有下去才能夠知道。
好在朱弘義本身也是一位潛水愛好者,很快就讓人拿過來一套最好的潛水裝備。
看著眼前的裝備,朱弘義擔(dān)心的說道:“葉玄小兄弟,真的不需要我和你一起下去嗎?”
看了朱弘義一眼,葉玄反問道:“你的實力能夠抗住丹氣境界的威壓嗎?”
朱弘義搖了一搖頭,不再爭辯,快速幫葉玄穿起了潛水裝備。
看著葉玄一躍而下,朱弘義拍了一下戴靜雁的肩膀說道:“雁雁,這葉玄的身份不簡單,我們一定要拉攏他,知道嗎?”
戴靜雁點了一點頭,但她對于葉玄倒并沒有太多的利益糾葛,而是純粹的對于葉玄的恩情,還有對于葉玄這么一個優(yōu)秀年輕人的厚愛,更多的是一種欣賞吧。
而此時的葉玄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井中,這井下面的空間巨大無比,而且還有暗河,不知道通向哪里。
這下方的靈氣更加濃郁,葉玄朝著靈氣最為濃郁的地方游過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貓膩。
井底的南邊,都是淤泥,非常的正常。
但井底的北邊,卻有石板,顯然在北邊的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建筑。
在石板上探查了半天,葉玄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陣法,不算很復(fù)雜,但已經(jīng)有點模糊,能否找到那仙器,也許就要看葉玄能否解開這個陣法了。
葉玄的陣法造詣,原本并不怎么高,在華夏這段時間,倒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提高了不少,這個陣法本就不復(fù)雜,葉玄很快就找到了解決之法。
在水的阻礙下,葉玄刻畫破解陣法的速度非常慢,但卻異常的穩(wěn)健,很快,下面的陣法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然后緩緩打開。
詭異的是,一層薄膜竟然阻擋住了水,葉玄一下子跳了進(jìn)去,水壓瞬間消失,葉玄的心臟一顫,還好有所準(zhǔn)備,不然內(nèi)外壓的差距,很容易導(dǎo)致心臟破碎。
心有余悸的看著上方渾濁的水,葉玄終于來到了井下的遺跡。
遺跡的門口,有幾顆避水珠,葉玄并沒有取走,打算離開的時候,再將珠子帶走,這樣以后潛水能夠方便不少。
靈魂之力橫掃而出,遺跡里面的靈氣倒不是很濃郁,葉玄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仙器所在。
速度提升到極致,葉玄很快來到了遺跡的中間,居然是一件內(nèi)甲,正在不斷的朝著上方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
雖然葉玄的實力已經(jīng)很恐怖,但遇到了極品仙器,哪有不取之理?
右手一抄,內(nèi)甲頓時來到葉玄的手中,來不及查看,收入芥子袋,葉玄馬上朝著門口沖去,順手摘掉門口的避水珠,大量的水很快開始灌入。
與此同時,上方的朱弘義和戴靜雁都感覺腳底似乎晃動了一下,戴靜雁更是為葉玄揪了一下心,和身邊的朱弘義說道:“老公,葉玄他不會有事吧?”
朱弘義皺著眉頭說道:“應(yīng)該不會吧,他要是出了事,那也沒辦法,畢竟我不可能下去救他?!?br/>
聽了朱弘義的話,戴靜雁有點不高興的說道:“老公,你怎么能這么說?”
朱弘義看著井口,不再說話,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是葉玄。
“砰”的一聲,葉玄沖天而起,將潛水面具脫下來,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驚險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靈氣的源頭給解決了,下面的水壓太大,氧氣瓶都爆了,好危險!”
見到葉玄安然回到地面,戴靜雁仿佛比葉玄還要慶幸,心有余悸的說道:“葉玄,辛苦你了。來人,快帶葉先生進(jìn)去換一身衣服。”
葉玄倒確實需要換一身衣服,這井水的靈氣太濃郁,不但渾濁而且有一股怪味,葉玄連忙隨著仆人回到了別墅。
只見那朱弘義看著葉玄的背影,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玩味,一旁的戴靜雁拉了一下朱弘義的手臂說道:“老公,葉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別老想著利用他,知道嗎?”
朱弘義點了一點頭,但他到底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此時的葉玄已經(jīng)換了一身自己的衣服,至于那有怪味的衣服,直接扔了。
內(nèi)視芥子袋,內(nèi)甲還在不斷的散發(fā)靈氣,這讓葉玄很是奇怪,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研究的好機會,還是等回到了海港市再說吧。
沒過多久,戴靜雁一個人來到了葉玄的房間,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葉玄,等下吃個午飯,我就送你離開渝市?!?br/>
葉玄自然沒有意見,因為直覺告訴他,那姓朱的家伙,不是一個好人,反正仙器已經(jīng)取到了,什么時候離開都可以。
看著戴靜雁,葉玄說道:“戴姐,我知道你是真誠對我,等你的身體情況有所好轉(zhuǎn),你再過來海港市找我,我?guī)湍氵M(jìn)行第二次治療?!?br/>
兩人剛聊完,面帶微笑的朱弘義就走了進(jìn)來,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來到飯桌上,葉玄和朱弘義一直都在談天說地,但真正交心的話,并沒有幾句。
朱弘義有兩個兒子,都在國外讀書,而他則繼續(xù)在渝市經(jīng)商,和戴靜雁兩個人過著二人世界的生活。
朱弘義的表情突然一變,看著葉玄問道:“葉玄小兄弟,今天打算住在這里嗎?晚上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rèn)識一下?!?br/>
葉玄也想知道這朱弘義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所以笑著回應(yīng)道:“好呀,我正好也見識一下渝市夜晚的繁華?!?br/>
一旁的戴靜雁表情卻并不好看,但又不敢說什么,畢竟在家里,朱弘義就是絕對的權(quán)威,所以只能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葉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