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fā)現(xiàn)在夜總會跳舞的時候,每天都有一雙幽怨的眼神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
那是雙美麗的眼睛,人也長得迷人,穿著更是惹火。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像其它女人一樣瘋狂地撲向自己。
而是盯著,死死地盯著。
終于,魏力被她盯得煩了。
“小姐,我們認識么?”下了班,走到女人坐著喝酒的地方,要了杯芝華士問道。
女人搖了搖頭,喝了杯酒:“不認識?!闭f完看向舞臺之上。
魏力“哦”了一聲,繼續(xù)喝著酒順著她的看的方向看去。一個俊美的男人,衣衫縷縷釋放著他的激情。魏力笑了,很輕很柔。
臺上舞動著的正是亞修。這幾天亞修更郁悶。
一個月魏力對他的魔鬼訓練,結(jié)束后的第二天亞修跑到魏力面前說。
“我發(fā)現(xiàn),我僅僅是一個行為藝術(shù)家,并且這一點在一個老女人面前得到了證實。她說我犯了技術(shù)性的錯誤,說我的動作不夠粗野而礀勢太過儒雅。并且還說我不肯同她去過夜,不肯給她離別前響亮的吻,不肯喝她下了藥的酒......”
為了這句話魏力和麥嘉祺笑了他整整一個禮拜,此時看見臺上騷動的這個男人,魏力忍不住又想起。喝了口酒,咯咯笑個不停。
“你在笑什么?”女人忽然轉(zhuǎn)頭問道,將魏力嚇了個措手不及。
zj;
“笑這家伙!”擦去嘴邊落下的酒,朝亞修指去。
女人深情地投去一瞥,卻是不知所以,轉(zhuǎn)向魏力的時候,頭上頂了個大大的問號。
“亞修?這一個月他都是這樣的舞礀,沒什么值得笑的?!?br/>
亞修?!這個女人知道舞臺上化名為“亞當娜”的美男的實名?!這個女人是誰?。?br/>
魏力猛然抬頭朝女人的眼睛看去,卻是一片清澈,清澈的同初次見亞修時那家伙的眼神一模一樣!“你是誰!”他冷冷地問道。
女人沒有回話,只是癡癡地朝臺上的亞修看去。魏力的心中隱隱生出陣陣酸意,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同自己說過,他現(xiàn)在是男人,同亞修一樣的男人,但依然會時不時難受。他也曾想過不該這樣。
魏力差點就做到了----在這個女人出現(xiàn)之前。
“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什么?”
“我是誰不重要。”女人輕聲說道:“我知道亞修不屬于這里,而你也不該是男人!這樣就足夠了!”
“當”的一聲,魏力手中的酒滑了下來,碎裂的聲音消弭在人群的喧鬧和爵士樂的高潮之中。
“你......你......你到底是誰?。俊?br/>
女人神秘的厲害,在她身上魏力聞出了一種硝煙的味道。她既然知道自己和亞修的身份,顯然不是一般人。難道他是亞修的誰....?他有點不敢去想。
自己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喜歡,這是笑話還是奸情?至少后者的成分可以說沒有,畢竟他們兩人從未做過任何茍且的事情。
“你知道舞男的意思嗎?”那個女人開口了。魏力搖了搖頭,的確他自己也不清楚這種職業(yè)的含義。于是靜靜等待她后面的話。
“舞男象征的是一種行為,一種可以拋棄尊嚴的行為!”魏力聽著女人說的話,覺得很難理解。
女人接著說:“舞男的表面是在跳舞,但他們的肢體卻是在讓那些可惡的女人享受,那種享受帶來的幻想,就和你以前怡心院的男人是一樣的!她們想要得到他!”說著她變得激動起來,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你看看現(xiàn)在的亞修,他現(xiàn)在就是在出賣自己的靈魂!出賣神的靈魂!”
一抹淡藍色的光透出她的眼睛,直射舞臺上的亞修。后者明顯一愣,朝兩人喝酒的地方看了一眼。接著繼續(xù)陪抱著他的那些老女人嬉笑娛樂。
魏力沒有察覺,只是默默地聽著。他也知道這樣的職業(yè),是變相地出賣自己。而且亞修是神。
他輕輕抬頭:“我知道.............咦?”但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知去向?;璋档淖狼爸挥兴陋毜匾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