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草道老見著不妙,丟了一把稻草上去,鋪地蓋天?;j筐一陣忙碌,全替他收到了筐子里面。順帶著將眾道士的兵器,一籮筐的帶走。
三向大師將書壁君子擋于身后,仍不服軟,道,你們知道厲害了嗎?裝果老笑道,我們都知道了,就你們不知道!酒爹道,他們在判斷上有些問題,可能腦子有點(diǎn)毛病。駝媽估計(jì)是神經(jīng)病。三個陰仔數(shù)著人數(shù),估計(jì)精神病院都裝不下了。粗毛還比較謹(jǐn)慎,道,小心他們裝瘋賣傻!
死布一臉深沉,道,看起來你們也不傻,到底在做什么安排?書壁君子道,這是君子之戰(zhàn),我們一忍再忍,便是君子胸襟。你們還要無理取鬧,只會身敗名裂!
心向大師道,看你們準(zhǔn)備不足,容你們排兵布陣,以后再戰(zhàn)!老斧道,看來是你們準(zhǔn)備不足,想搞什么緩兵之計(jì)?
死布拉住了老斧,道,不管誰之對錯,看在書壁君子的面上,我們可以先撤一步!書壁君子道,好,我們彼此之間心知肚明,后會有期!
浪玉一伙一十六人,死布一伙五人,便要離開。太子星和教官都不要帶了,粗毛一伙更不能帶。裝果老大叫,主人,我們也想走啊!彩衣道,你們留著,先與他們展開罵戰(zhàn),等我們回來!七人趕緊尊命。
他們罵開了,二十一人撤得飛快。離開了仙殿,直奔雪原之外。死布才道,你們都感覺到了,他們跟怪物是一伙的!
浪玉道,起先還好,后來覺得身上死麻,正是那人間怪物的章法!他們完全有能力取我們的性命!
死布道,是故意放了我們,書壁君子有稱王之心,需要借著與我對抗之名,收攏四方,主導(dǎo)天上天下!我們無以力敵,還是要救出那七個血改生物要緊!
雪劍道人惱怒而言,仙儀被毀,大不同被殺,冰囊神鐐再難開解,除非我們再進(jìn)宇宙,返回地球,帶一部上來!死布道,這是千難萬險,這樣冒險只會得不償失。桐怡道,只讓我跟雪劍下去一試,對大家的損失不大!雪劍道,讓我一人下去!桐怡還道,我離不開你!
死布搖頭道,雪劍心知那里可能會有變化,你們再下去,就不是仙諜了,可能會淪為囚犯。浪玉氣道,那你們兩個真是糊涂,反正跟著我們也沒什么用,下去也沒什么用,不如找個地方結(jié)婚算了!
玉師道,浪兒好心,只是胡鬧。操作仙儀你又不會!彩衣說,操作仙儀就他們會!只要我們想法子再弄一部來,不要他們勞神便是。
橙潔想起辦法,問道,天山人間,你們說會不會有?雪劍方才大喜,道,我倒是把那里忘了,那里大有可能!
眾人可有了奔頭,直往天上人間。死布一伙都識得方向,引領(lǐng)前往。仙界并非全是地面,他們出了雪原,便在空無大鏡飛行。
路上計(jì)較種種,他們只不明白書壁君子何以勾結(jié)怪力亂神,想他在萬里河山之上,還是被魔婆、仙公整得求饒之輩。
白潔隨之而問,不知魔婆、仙公還能不能把他制了?死布答道,以他們之能,若是一心合力,什么事都有可能??墒撬麄兯啦幌嗪希臀幢剡€是書壁君子的對手。
橙潔道,要使法子讓他們一起打才好!紫潔不言,也想著這個辦法,只是目前無計(jì)。
天上人間說著便到,前面依然是花海阻撓。死布道,不用擔(dān)心,經(jīng)過一次,花海就能識人體味,不會再來防范。眾人都已來過,放心進(jìn)入,果然無恙。花香四處,只是心曠神怡。
大家都不要飛了,尋那花間小徑而行,不易被人察覺。過了花海,便是柳林。聽著聲音靜寂,誰也不敢發(fā)出聲響。后來聽到了汽車鳴笛,浪玉才想要找輛公交坐坐。桐怡道,都是警車,你不想再受到凡塵精電的打擊,就要步行,而且是普通的步行,不能使用絲毫的法力,才不會被警網(wǎng)覺察。死布道,沒錯,大家都不要用超能力了!
這可難了,浪玉道,我好久都沒有正常地走動走動了,不知道還要走上多遠(yuǎn)?籮筐道,要走到城里,也不算太遠(yuǎn),你這孩子走不動了,我可以背你。浪玉便看著他的筐子,問,還能將我的姐姐們裝進(jìn)去嗎?籮筐說,不能了,再變化一下,就有可能受到監(jiān)視。浪玉心疼地說,那我還得扶著姐姐們呢!
桐怡便笑他多情,老斧正要他不坐筐子,正好將斧頭藏在里面。死布說,警車嚴(yán)密,先不要出了林子,等到天晚了才便于行動。
大家就在樹林里面等待天黑。雪劍帶著桐怡,談情說愛去了。浪玉閑著沒事,一個一個地關(guān)心姐姐們的腿腳。發(fā)現(xiàn)就自己腳上的鞋子別扭,還有身上的衣服特別難看,便纏著彩衣姐姐說,我又忘了變化衣物的法子,教來使使!
彩衣倒是已將自身變得完全,看這小子的衣物,幾經(jīng)折騰,膀子上面都沒了布料,也有心的幫他,只是現(xiàn)在要避開監(jiān)視,大家都不能使喚法術(shù),唯有讓他將就。他老不情愿,脫了褲子,讓白劍割了半截,當(dāng)個袖子。鬧到了天黑,大家才一起上路。
眾人還不敢在公路上走,步入荒原,趕了半夜。到了有農(nóng)田的區(qū)域,機(jī)耕路上還碰上了不少的燈光。有些趕活的農(nóng)民,開著拖拉機(jī),依然在田間忙碌。
曲瓏說,這拖拉機(jī),拖拖拖的,好讓人心煩呢,就不會換一臺好一點(diǎn)的機(jī)器,都比不上地球的科技,讓農(nóng)民辛苦!籮筐說,一年也辛苦不了幾次,要是真心的想當(dāng)個農(nóng)民,這也是一種樂趣,還挺好玩的。
老斧大為向往,道,科技太發(fā)展了確實(shí)不好,這里的水平才能保持田園之樂。你們看那些手電筒的光亮,就是些過家家的,在抓泥鰍玩呢!
說著話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田埂之上,千畝良田全部灌溉,遠(yuǎn)遠(yuǎn)地一望,成了一片大湖景象。大家小心地走路,才不會陷到爛泥里去。
浪玉借著月光,向著一處水花摸去,興奮地叫著,有鱔魚呢!結(jié)果什么也沒摸著,被赤潔踢著屁股走路。死布都笑了,道,這捕魚之樂,還不是我們能夠享受的,那些農(nóng)家的小樓燈火之處,才有意興。
桐怡拉著雪劍,道,我們以后也要來這里安居樂業(yè),幸福安寧!雪劍滿口答應(yīng)。
籮筐說,難得這里還有世外桃源,一定有正直之士極力維持!要不然天理不保,小農(nóng)也不能樂居!浪玉說,這里是有些人挺好的,我在這里碰到的律師姐姐、警察阿姨都挺好的!
這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死布便道,要想在天上人間取得仙儀,少不得能人相助。按著規(guī)定來辦,警察、律師必不可少。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正直之人,我們一定要說服她們,伸出援助之手!浪玉滿口答應(yīng),要用三寸不爛之舌。死布看他小孩子家的,還不靠譜,讓他到時候引見便是。
眾人又走了一段路程,距離燈光閃耀的現(xiàn)代化都市已經(jīng)不遠(yuǎn)。天色還沒有明亮,這時候進(jìn)城,太過引人注目,還要躲避一時。
農(nóng)崗之上建有小屋,水泥墻都已剝落,上面就壓著幾塊樓板。浪玉過去,看著那門都沒了,正好進(jìn)去。又逃了出來,道,里面倒是沒人,但是有著好大好黑的一個物件,看著不懷好意,我又不方便跟它動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