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見,這事是我沒弄清楚?!闭f著廖立安幾步走到夏梓卉面前,臉帶‘誠懇’的鞠躬道歉:“夏秘書,很抱歉,這次事情是我不對,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請你原諒?!?br/>
雖然夏梓卉心中并不像原諒,但卻明白荀楠這么做也是站在公司立場上考慮,畢竟這也只是二人的事情,荀楠完全可以不予理會這私事,所以現(xiàn)在能讓廖立安舍棄面子當眾道歉已經很好了,夏梓卉也就見好就收:“我原諒你了,好了,大家都工作去吧?!?br/>
人事經理看著大家都散了,唯有劉雅如站在中間不知所措,不由問道:“這,荀總,劉小姐現(xiàn)在是交接還是等下班?”
“現(xiàn)在,把她那邊負責的銷售資料以及客戶全部安排交接好,現(xiàn)在是九點,在十一點我出去前,我不希望看到她還沒交接好?!?br/>
“明白。”
吩咐完的荀楠直接推門進辦公司前不忘丟下一句話:“夏秘書,給我泡杯咖啡?!?br/>
似乎是之前夏梓卉的勸說起了作用,現(xiàn)在的荀楠依舊每日來公司都要泡杯咖啡,但卻不會空腹了,手中都會帶著新鮮出爐的糕點墊墊肚子,是以夏梓卉只需要泡好咖啡便好,畢竟她那廉價袋裝小面包別人可看不上眼。
夏梓卉進去的時候荀楠還在批閱文件,不由放下咖啡站在一旁,沒多久,荀楠便簽好字合上文件,一抬頭看見夏梓卉不由挑了挑眉:“想說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廖立安開車濺了我一身水?”對于這個夏梓卉一直很疑惑,難不成是荀楠說著話詐廖立安的?
荀楠不語,端起手旁的咖啡攪了攪,輕啜一口才道:“我還以為你會感謝我?guī)湍憬鈬?。?br/>
“謝謝,不過我并不覺得這是幫我,如果總裁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闭f著夏梓卉便轉山離開。
的確,之前的那幕,看起來的確是幫了夏梓卉,讓廖立安在公司所有人面前丟盡臉面,還免了劉雅如現(xiàn)在的職位,成為保潔,而這,不管是劉雅如還是廖立安,看起來似乎是她占盡了上風,可實際上也只是在為她拉仇恨而已。
這公司中,廖立安與劉雅如都比她來公司的時間早,這公司之間有不少老熟人,而廖立安又是個小心眼之人,且還是行政主管,公司中想要奉承討好他的也不少。劉雅如就更別說了,從一個業(yè)績不錯,月月豐厚提成的銷售降為一個只拿保底工資的保潔,這讓一向喜歡一擲千金,天天穿著貴氣名牌服裝上班的劉雅如如何能忍?
所以劉雅如若是一直做保潔,是不會在公司待太久的,而廖立安也因此暗恨自己,這兩人要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時不時的給自己使絆子,想來都會覺得頭疼,所以夏梓卉這與其說是幫助,倒還不如說是變相的給制造敵人。
至少以前二人行為囂張也不敢名面上如何,這次劉雅如是被嫉妒沖昏了腦才沒有把握分寸,卻不想進過今日之事,三人想要保持在公司里的表面和平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總裁秘書這個位子,可以說比較輕松又高新,夏梓卉當上秘書后,更是讓公司不少單身女性眼紅許久。
若要說夏梓卉之前還對荀楠為何知道廖立安故意濺她水,現(xiàn)在夏梓卉已經完全不想知道了,看荀楠方才的樣子,她便已知道,那所謂的‘解圍’,真的是荀楠故意為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與同事分開后,夏梓卉便去超市買了寫菜,卻不想才拐進一條巷子,只要再走一兩百米便到了她住的小區(qū),而那小區(qū)本就只是普通小區(qū),連公寓也算不上,是以這邊小巷有些僻靜,但夏天七點天色也還亮著,更何況現(xiàn)在才六點多,是以夏梓卉會選擇這條路能省下五分鐘到家。
卻不想,夏梓卉走著走著,忽的聽到身后有聲音,當她停下時那聲音也沒了,讓夏梓卉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但當夏梓卉再度走開了沒幾步,卻又聽到身后若有若無的腳步聲,這大白天的夏梓卉倒是不怕什么,于是就這么忽然轉過身,讓身后跟蹤之人沒能反應過來及時隱藏,就這么暴露了自己。
“居然是你?”看著面前的劉雅如,夏梓卉皺了皺眉,這劉雅如居然跟蹤自己,是想要找她算賬嗎?
“怎么?做了虧心事你害怕了?”
想起今早的劉雅如的滿嘴噴糞,夏梓卉完全不想和她在這浪費時間:“我有沒有做虧心事今早說的很清楚了,到是你為什么跟蹤我?”
劉雅如嗤笑起來:“跟蹤?難道這條路只有你能走?還是這路是你家的,別人走這條路就是跟蹤?”
“我沒空和你浪費時間?!闭f著夏梓卉就要離開。
可正當夏梓卉轉身時,劉雅如瞬間臉色猙獰起來,速度飛快的從包里拿出墨水擰開后,兜頭便朝夏梓卉潑了去:“你個狐貍精,我看你這么狼狽怎么回去?!?br/>
“??!”夏梓卉猝不及防,雖然余光看到劉雅如的動作及時朝一邊躲開,卻還是被潑了半邊臉,夏梓卉不敢睜開一直滴著墨水的左邊眼睛,只得用右眼看向劉雅如,以防再有后招。
幸運的是劉雅如在潑墨后便急速離去,讓夏梓卉放松了些,墨水順著夏梓卉的左半邊腦袋滴落在一旁裝著菜的塑料袋中,看來這菜是不能吃了,夏梓卉不由得強忍著鼻尖濃濃的墨水味,將手中的菜一股腦的扔了。
突的,夏梓卉停住了手,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在超市買菜的時候覺得太熱順帶買了一瓶冰水,夏梓卉不由翻出冰水,一點一點倒在瓶蓋里對著臉洗了起來,然而墨水本就是難洗的,更別說那一整瓶的墨水,直到夏梓卉一瓶清水用盡,也沒能將臉上的墨水洗掉,好在顏色已經沒有那么濃了,用袖子擦干臉上的水,左眼也能夠睜開事物。
夏梓卉不由加快腳步朝家趕去,雖然夏梓卉只浪費了十幾分鐘,但她最近一直很準時到家,這猛然晚了,想必夏子恒會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