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漠國京城法場。
“聶影,我慕容子桃向天發(fā)誓,這輩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永遠(yuǎn)得不到真愛,詛咒你這輩子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法場上,一個囂張,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那說話的女子,一襲白色破爛的囚衣著身,那張憔悴不堪的容顏上,盡是瘋狂的笑意。
“將軍,這…”
監(jiān)斬臺上的監(jiān)斬官看著那法場上肆意囂張大笑的女子,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水,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表情望向身旁那一臉狠辣表情的男子。
那男子生得很是俊朗,只可惜那狠辣的表情,倒是令他的俊顏失了幾分顏色。
看著場中的女子,嘴角上揚,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露出嗜血的笑容,竟是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略微有些干涸的嘴唇。
詛咒他嗎?
好,很好,慕容子桃,本將軍就等著看你如何讓我不得好死,又是如何讓我得不到真愛!
身為漠國的第一將軍,女人這東西,他從來就不缺,而他,也從未將任何女人放在心上。
真愛這東西,對他而言,更加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志向遠(yuǎn)大,又豈會與兒女情長糾纏不清?
抬頭看向天空,烈日正當(dāng)空照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劉大人,你看,午時快到了!”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是嚇得那監(jiān)斬官放在桌上的手都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是,下官知道了!”
伸手拿起那一塊寫著大大的“斬”字的令牌,重重向著前方的地面擲去,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與此同時,嘴里大喝一聲“斬!”
那法場之上的劊子手得令,握著大刀的手用力向前一揮,一個手起刀落,那場中的女子便已人頭落地。
鮮血,濺了一地,撲散開來,猶如一朵盛放的曼珠沙華,妖艷而美麗。
那一顆人頭,在地上滴溜溜的滾了幾圈,竟是向著監(jiān)斬臺的方向滾去了,徑自落在那俊朗的男子腳下,嚇得他身旁的劉大人哇哇大叫起來。
那男子半蹲下身子,竟是伸手將那顆人頭拾起,用那長著老繭的大手撥開人頭上凌亂的發(fā)絲,看著那本就算不得美麗的容顏上盡是猙獰的大笑,而那雙大眼,更是對他怒目而視。
他不由得露出一個嘲諷、厭惡的表情,隨即一掌拍在那顆人頭上,竟是將那人頭拍得四分五裂。
“啊…”
這一幕,嚇得在法場圍觀的人全都大叫著跑開,而那監(jiān)斬官,則早已嚇得趴倒在了地上去。
這聶將軍太可怕了,還好他不曾得罪過他,不然,真的是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他對自己的女人都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更何況是別人?
男子臉上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看了看場中失魂落魄的另外幾人,淡淡的開口道:“劉大人,剩下的,就要幸苦你了!”
說完,竟是起身離開了法場,向著將軍府的方向行去。
而那監(jiān)斬官,則是顫抖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對著法場中的劊子手大喝一聲“斬!”
那場中原本還跪著的幾人,瞬間,便全都成為了劊子手的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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