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胖子趁著秦津年停頓的空擋,插了句嘴?!扒乩洗?,我聽過一個傳聞,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個準(zhǔn)兒?”
秦津年點點頭,表示很樂意給劉胖子答疑解惑。
“我聽他們說,您其實不吸那東西,對不?”
“對,他們給我以后我就換成跟禁品很像的甜面粉。”說著秦津年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白色粉末狀,扔給了徐胖子。
徐胖子手忙腳亂的打開一層一層的包裝紙,用指甲蓋了一點放進嘴里嘗了嘗,然后一臉佩服的看向秦津年,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秦老大厲害,這招貍貓換太子用的簡直爐火純青?!?br/>
聽完徐胖子的話,我眼前一亮,這樣的話津年哥可能會戴罪立功,壓根就不用去坐監(jiān)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不吸,津年哥怎么會這么瘦弱,而且那兄弟三人明顯也不太敢認他。
“津年哥,那你既然不吸,怎么會瘦成這個樣子?”
秦津年笑了笑,摸了摸我越過孟沉舟使勁探過去的腦袋。
“因為,做戲要做全套的,我不這樣林國慶他們怎么能把我當(dāng)自己人。一開始不跟你們說,是不確定你們是敵是友。不過你放心,我身體沒什么問題,多吃幾頓就好了。”
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把腦袋收了回來,說實話這個動作有點費脖子,在不收回來我的脖子可能就要抻斷了。
“那林雨陽來了以后的事,就是找你軟禁凌溫?”涼森把話題重新帶了回來。
秦津年搖搖頭:“沒有,一開始她是來提醒我,她爸給我的貨里有禁品的。這個凌溫是你們什么人,很重要么?怎么林雨陽告訴我,凌溫是她媽前夫的兒子。”
“他是涼森的……”
“涼森的同學(xué),也是我的侄子??傊P(guān)系很復(fù)雜,但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br/>
孟沉舟及時制止了我,他似乎對秦津年還有點顧慮。也對,秦津年對我們都有所防備,也難怪孟沉舟會對他不信任。
“其實啊,想要深入了解林雨陽,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說不定能幫上我們。”在一旁一直默默干飯的徐胖子突然想起來了些什么。
“劉辰,你不是認識她那個前男友,就是那個小黃毛?!?br/>
劉辰是兄弟三人中領(lǐng)頭的,被徐胖子一提醒也頓悟了“對啊,不過那小子不知道最近去哪了,很長時間沒見過了。明天我跟王陽去打聽打聽,十點之前給你們信,行不?!?br/>
那個叫王陽的也跟著點頭應(yīng)和,倆人齊齊看向涼森,等著他下達指令。
“可以,不過時間不多了,務(wù)必在十點之前打聽出來點有用的?!?br/>
“行,放心吧,我們倆辦事你們放心。”
我琢磨著我們幾個這么干等著,也不是那么回事。還是得干點什么,畢竟這哥倆萬一打聽不到什么,那我們的時間就真不多了。
“津年哥,你還沒說林雨陽讓你替她干什么呢。”
“林雨陽倒是也沒有讓我要他的命,就是跟我說八月十二號的時候,等著他從法院出來,就找機會綁了他,關(guān)到一個倉庫里。至于什么時候放,她倒是沒說,只說拿到錢就會通知我?!?br/>
秦津年想了一會,非常篤定自己并沒有漏掉什么細節(jié)。林雨陽也確實沒有跟他說過什么細節(jié),凌溫的身份都是他問了之后林雨陽才告訴他的。
“津年哥,你看這幾個人是你的人么?”涼森掏出手機,翻出幾張在隱蔽角度拍的照片,看起來應(yīng)該是李秘書的人拍的。
秦津年拿過手機,仔細辨認了一會。
“這個,這個,這兩個人是我派去踩點的,剩下的這三個人不認識。不過有點眼熟,很有可能是林國慶或者林雨陽的人。”
“我看看,我看看?!?br/>
徐胖子扭動著肥胖的身軀,硬湊過來要看照片。涼森把手機遞給他,徐胖子左翻翻右看看,過了一會爆出了句粗口。
“靠,這tm不就是黃毛,染回黑的勞資差點沒認出來,劉辰你看看?!?br/>
徐胖子把手機遞給劉辰,王陽和另一個也湊過去看。吳洋也好奇的探過頭,這次換吳洋爆粗口了。
“握草,孟哥,這個孫子是林雨陽的現(xiàn)男友?!?br/>
孟沉舟一把奪過手機,放大那人的臉。然后拿出自己手機,找出今天下午他在網(wǎng)吧拍的照片,不能說毫不相干吧,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個林雨陽,這是搞了幾個前男友組團監(jiān)視凌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