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曳再次揚聲道:“原江南玄鏡堂弟子逆風,原蓬萊冥舞霓裳宮弟子花殘,愿你們遺忘出身,為邪風谷鞠躬盡瘁。”
兩人伏地叩首,“謝尊主恩典?!?br/>
“流觴原來是尊主一脈,怪不得兩人親近呢。”洛鳶兒坐在旁席,觀望著盛大的繼承儀式,坐在一旁的洛明岸瞪了洛鳶兒一眼,警告道,“別亂說話?!?br/>
瑤見忽然出現(xiàn)在洛鳶兒背后,眨了下眼,神秘的說,“跟我過來?!?br/>
洛鳶兒滿腹疑惑地起身跟了過去。
瑤見領著洛鳶兒進入了最近的宮殿居室中,一面落地銅鏡靠在墻壁上,鏡前擺了一把紅木雕花椅,一旁的平架上鋪著一件淺藍色的綢緞長裙,近處的木匣里放著相配的首飾。
“瑤見大人…這是…”洛鳶兒莫名其妙。
“我們現(xiàn)在可是平級了,瑤見先恭喜司月使了?!?br/>
“司月使?”洛鳶兒瞪大了眼睛,“我?!”
洛鳶兒站在銅鏡前,身上光滑絢麗的淺藍色綢緞映得自己白皙的皮膚更加剔透,手腕腳腕上綴滿了絳藍色的明珠,頭上釵著藍寶石雕的黑蝎,眉心畫了一枚絳藍色的桃花。
“你是怎么打扮怎么漂亮啊…”瑤見幫洛鳶兒系著衣帶,夸贊道,“尊主對女子一向沒什么興趣,還好你在尊主身邊,否則我們還擔心尊主喜歡男人呢…”
……這純粹是瑤見自己瞎猜的……
洛鳶兒望著銅鏡里的自己出神,兀自嘀咕,心里卻暗自欣喜。
“這是前司月使,十三師父司徒嫣月的服制,先谷主有兩個司月使和兩個百花使,百花使就是我們,不過我們一般只服侍夫人?!爆幰娭噶酥缸约?。
“走吧?!爆幰娎屮S兒快步走出居室。
高臺上的瑤曳頓了一下,高聲宣布:“尊主有命,封洛家二小姐鳶兒為司月使?!?br/>
洛鳶兒緩步走到高臺下,單膝跪地。
“…這就是那個洛鳶兒?真漂亮啊…”
“還是個小丫頭,怎么當司月使?”
“肯定是尊主看上這丫頭了,這么漂亮,換誰誰不喜歡???”
“狐媚惑主的妖女…”
洛鳶兒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坐在偏席的洛明岸夫婦變了臉色。
“老爺…這是什么意思…?”洛夫人擔心地拉著洛明岸的衣袖。
“不能讓鳶兒當司月使……司月使是殺手啊…”洛明岸暗暗攥緊了拳頭。
單漪掃視臺下議論紛紛的眾人,拂袖跳下了高臺,落在了洛鳶兒面前。
“那就讓司月使與我比試,讓諸位再做定奪吧。”
高臺上的十二位師父也就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觀望。
奪命十三劍退下,十三人走上了高臺等候,眾弟子退散出一個空場,場中只留單漪和洛鳶兒兩人。
洛鳶兒左手顫抖地抽出青隕刀,對準單漪。
“我不能…拿刀對著尊主…”洛鳶兒額頭冷汗直流。
單漪抽出邪靈匕,“可以開始了。”
洛鳶兒舉刀沖了過來,單漪腳步微移,繞到了洛鳶兒身后,匕背下?lián)?,重重打在洛鳶兒左肩上,洛鳶兒踉蹌幾步,手中的青隕刀飛了出去,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洛鳶兒扶著肩膀跪在了地上。
“你看看你看看,這小姑娘不行的……”
“我說什么來著,中看不中用,什么司月使…”
“還以為尊主肯定故意放水讓她贏…尊主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洛明岸倒是暗暗松了口氣。
單漪緩緩走到洛鳶兒面前,蹲下身,低聲說,“你的父親似乎并不贊成你做我的司月使,現(xiàn)在放棄,我也不會怪你?!?br/>
洛鳶兒咬了咬嘴唇。
“想留在我身邊么,”單漪挑眉,“那就拿出點真本事,打敗我?!?br/>
洛鳶兒看著單漪幽深的眼瞳,點了點頭。
洛鳶兒摘下右手的玄青手套,右手背血管金絲流轉,左手同時渲染上一層墨色,手臂被紫黑的紋絡包裹。
洛鳶兒右手鷹爪一般穿向單漪,被單漪拂袖擋回,單漪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手臂上出現(xiàn)了一片焦黑的毒痕,毒痕漸漸變淺,毒素被單漪吞噬進了身體里,洛鳶兒騰空翻躍,左手前抓,帶起一道紫黑色的霧影,單漪撤身后退,洛鳶兒攻勢越來越猛。
“鳶兒怎么還認真起來了…”洛明岸緊皺著眉,洛夫人輕聲說,“老爺,我看著鳶兒跟尊主還挺般配的……”
“糊涂,我們哪高攀的上尊主!”洛明岸嘆了口氣,“算了,隨她去吧,尊主的決定不是咱們能忤逆的。”
單漪終于感到了威脅,紫黑色的蝎尾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高高揚起。
“停戰(zhàn)吧。”
單漪擺手,洛鳶兒雙手恢復了白皙。
周圍爆發(fā)出數(shù)千弟子的歡呼聲,多是目睹了精彩的比武,但更多的是看到了單漪明晃晃的十三節(jié)的蝎尾。
數(shù)千弟子面對單漪跪拜,“尊主承毒仙血脈,我等不勝尊崇。”
弟子們大多被單漪的蝎尾震撼到,已經顧不上司月使的事了,再者說,在邪風弟子眼里,單漪已是毒仙轉世,就算再封十個司月使,也不再有人敢多說什么了。
邪風谷的祖先受瀛洲毒仙毒蝎公子庇佑,因而沿襲百世,毒蝎公子轉世至單漪身上,亦是有所淵源。
“這小子竟有這等奇遇?”十二位師父也張大了嘴,被這條蝎尾嚇得不輕。
瑤曳等單漪和洛鳶兒走上了高臺,便道,“請尊主,司月使,百花使,奪命十三劍繼承人同上祭天臺?!?br/>
一陣天崩地裂的巨響,貼在石壁上的磚石棧道緩緩移動到高臺下,棧道橫空懸起,與對面的祭天臺銜接,形成了十幾道天橋,無數(shù)磚石碎屑落了下去。
單漪與洛鳶兒并排走上了中間的一條天橋,瑤曳瑤見并排跟隨其后,繼承人們分別從不同天橋向著祭天臺走去。
單漪瞥了洛鳶兒一眼,洛鳶兒額頭滲出細汗,臉色煞白。
“怎么辦…頭暈暈的…”洛鳶兒勉強前行。
一條紫黑色的蝎尾纏繞在洛鳶兒腰間,洛鳶兒不解地看著單漪。
單漪目不斜視,低聲說,“看前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