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輕笑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br/>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我差點(diǎn)沒一頭栽倒在地上,大伯哼了一聲,說道。
“那你知道錯了嗎?!?br/>
聽完大伯的話,我吸了口氣,說道。
“知道!”
“哼……”
大伯又是冷哼一聲,但沒有打我,說道。
“那你錯在哪里了?!?br/>
聽完大伯的話,我喉頭哽咽,說道。
“我不應(yīng)該在人前使用道統(tǒng),不應(yīng)該暴露我的身份,是我害死了叔父和叔母,我罪該萬死?!?br/>
大伯聽了我的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很平靜,說道。
“小兔崽子,你以為你學(xué)了點(diǎn)本事就天下無敵了嗎,到處去惹是生非,現(xiàn)在冷家徹底死絕了,你高興了吧,啊?!?br/>
大伯說完,又準(zhǔn)備過來打我,夏靈雪挺身而出,攔在了我身前,說道。
“不要在打葉寒哥了,葉寒哥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不要在打了好不好。”
大伯看著夏靈雪,隨后皺眉想了想,表情就冷了下來,說道。
“就是你把夏君平帶去跳崖村的是吧,很好,我殺了你?!?br/>
說著,大伯身上的道力,狂暴的宣泄而出,一掌打向夏靈雪的天靈蓋。
“大伯,不要?。。?!”
看見大伯出手,我大吼了一聲,一步上去推開夏靈雪,好巧不巧,我剛好就站在夏靈雪剛才站立的位置。
大伯的手,帶著恐怖的道力,在我天靈蓋上面,不到一厘米處停了下來。
一臉憤怒的看著我,眼神冷了下來,說道。
“你喜歡上這丫頭了是吧,她可是你殺父仇人的女兒,葉寒呢葉寒,我對你太失望了。”
聽完大伯的話,我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我說道。
“大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殺叔父和叔母的是夏君平,和靈雪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靈雪只是夏君平的一顆棋子而已?!?br/>
大伯聽完我的話,頓時勃然大怒,說道。
“好啊,你果然喜歡上這小妖精了,現(xiàn)在給你一個選擇,殺了她?!?br/>
聽完大伯的話,我頓時一顫,轉(zhuǎn)頭看向夏靈雪的時候,夏靈雪也在看著我,臉上微微慘白,但仍然裝出生死無懼的表情。
我心里百轉(zhuǎn)千回,雖然我知道夏靈雪就是夏君平的女兒,但我就是對夏靈雪恨不起來,現(xiàn)在大伯要我殺了夏靈雪,這一點(diǎn),我絕對做不到。
我把頭轉(zhuǎn)了過來,看著大伯我出了口氣,說道。
“大伯,我……我做不到?!?br/>
我把頭低了下來,內(nèi)心深深的自責(zé),讓我不敢去看大伯的臉。
大伯冷哼一聲,說道。
“好!很好,既然你做不到,那么我們冷家,在也沒有你這個人?!?br/>
說完,大伯冷眼看啦夏靈雪一眼,怒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看著大伯的背影我喊了一句大伯。
但是大伯沒有理我,而是說道。
“不要叫我大伯,從此以后,恩斷義絕?!?br/>
大伯拂袖而去,留下我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夏靈雪走了過來,伸手摸著我的臉頰,說道。
“葉寒,你心里是喜歡我的,對嗎?”
聽完夏靈雪的話,我嘆了口氣,我喜歡她嗎,也許吧,良久,我開口說道。
“靈雪,你走吧,我不想在看見你,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好嗎?”
聽完我的話,夏靈雪搖頭,說道。
“不,我是不會走的,我知道葉寒你心里有我,只是你現(xiàn)在不愿意承認(rèn)?!?br/>
聽完夏靈雪的話,我哼了一聲,說道。
“你不走是吧,那好,你不走我走,你不要跟著我?!?br/>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出了大門,剛出大門口,對面就有幾個人臺頭看了我一眼,我心中冷笑,看來盯著我的人,的確不少。
我轉(zhuǎn)身向保童街走去,在路上我就想,我現(xiàn)在道統(tǒng)被廢除,如果別人對我出手,那么我豈不是待宰的羔羊,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想到這里我嘆了口氣,我叔父和叔母的血海深仇還沒有報,我怎么能就這樣死去,想想都覺得諷刺。
我剛轉(zhuǎn)過一條街,一個人就攔在我面前,我臺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青年,青年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長臉,濃眉大眼,鼻子微微有些尖。帶著一副眼鏡,嘴角有一顆痣,看清楚青年后我冷笑,說道。
“喂喂喂!你是陳家的呢,還是宗門的啊,這么快就要對我葉寒下手了嗎?來吧,橫豎都是死,老子不怕?!?br/>
我表情冷了下來,擺了個跆拳道的標(biāo)準(zhǔn)動作。
青年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微微皺眉,隨后淡淡一笑,說道。
“都不是?!?br/>
聽完青年的話,我咬了咬嘴唇,說道。
“都不是,那我想想啊。”
我臺頭,四十五度看天想了想,說道。
“不是陳家,也不是宗門,那么你就是楊家的咯!”
青年輕笑搖頭,說道。
“也不是!”
聽完青年的話,我挑挑眉,說道。
“那么就是王家呢,這下沒錯吧。”
“哈哈哈!”
我話音剛落,青年笑了起來,一甩手,說道。
“沒錯,我叫王勇建,如果不是家主叫我把你帶回去的話,我想我們,可能會成為朋友。”
我打了個響指,說道。
“早就聽說,王家算命看風(fēng)水的術(shù)法,堪稱一絕,那你給我算一算,我今后的路,會是什么樣的?!?br/>
聽完我的話,王勇建哈哈一笑,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說道。
“你印堂發(fā)黑,四肢衰弱,全身死氣沉沉,你說你這么一個死人,能有什么路?!?br/>
聽完王勇建的話,我不怒反笑,說道。
“好!好啊,果然名不虛傳,不過這一次,你看走眼了?!?br/>
我說完,還沒等青年說話,我就面色一沉,說道。
“出來吧,鬼鬼祟祟的,想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br/>
“啪啪啪……”
話音剛落,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從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里走了出來,一路走,一路拍著巴掌,說道。
“不錯不錯,不愧是冷家的余孽,我自認(rèn)為我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能告訴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嗎。”
中年人一米七左右,尖嘴猴腮賊眉鼠眼,頭發(fā)從中間分成兩片,看起來,像是抗日戰(zhàn)爭片里的漢奸一樣。
聽完中年人的話,我剛準(zhǔn)備開口,王勇建就哼了一聲,說道。
“陳大保,你們陳家也想來分一杯羹嗎,小心懷璧其罪?!?br/>
王勇建的面色冷了下來,陳大保聽完王勇建的話,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王家的大公子啊,都說王家大公子腦袋不好使,生銹了,說話容易閃到舌頭,以前我還不信,不過今天看來,果然如此?!?br/>
陳大保也露出冷笑,目光如刀劍一樣看著王勇建。聽完王勇建和陳大保的冷嘲熱諷,我冷笑,說道。
“兩位,你們隊伍站好了嗎,在場的,可不止你們兩個?!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