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嚀叮嚀!”
單車沿著盤曲的水泥公路,繼續(xù)前行著。
“黃昏之時…”琴自言自語的重復(fù)了一邊這個名字。
這時旁邊的秋玲,突然加快速度,騎在前面,回過頭歡快的對琴擺著小手道:“琴,你也快點(diǎn)吧!慢的話天就要黑咯~”
“嘻嘻~回家咯!”
“…秋玲!”
看著前面如孩子般歡快的秋玲,琴不知不覺,目光變得柔和了下來,這個從小一直陪伴著自己長大的女孩,雖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但這些年來就如同自己的親妹妹一樣,一直,一直伴在自己身旁!
‘只是…她多希望,自己也能和秋玲一樣,一直,一直的伴在,心中牽掛之人他的身旁!
可是為什么這個美麗的小鎮(zhèn),就像受到詛咒一樣,不僅受到了外界的隔離,而且同齡長大的親人,伙伴,朋友,在生命最美麗的青春里(成年期間),會患上未知的死亡??!
平均十個人中,就會有一人,因患上這種死亡病,從而被帶出接受治療。
但這些年來,從未有過治好的先例,也就是說他/她們,出去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穹真的還能回來嗎?
她對此萬分難過,因?yàn)樗袝r也清楚自己就像是傻子一樣,在等著不可能再回來的人!’
(此段亦是琴的內(nèi)心讀白,她=我!牽掛之人=穹)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后,在最后黃昏的陽光下,朝田野后方的村莊趕去。
“叮嚀叮嚀!”
十幾分鐘后,兩人已經(jīng)能看到遠(yuǎn)方的村莊,而公路兩側(cè)的農(nóng)田里,也開始出現(xiàn)正忙著農(nóng)活的村民。
他/她們見到路上的琴與秋玲,紛紛和藹的打著招呼。
“琴,秋玲,回來了~”
“今天在學(xué)校怎么樣?”
“……”
“嘻嘻~李伯伯,你們也早點(diǎn)回家吧,再晚天就要黑了咯!”
秋玲依舊是歡快的小臉,對著兩側(cè)村民,打著招呼。
“咦,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其中左側(cè)農(nóng)田中的一名婦女,見琴今天也不說話,不由關(guān)心的問道。
“沒…顏阿姨,我沒事!”
聽著她真摯的關(guān)心,琴心里更痛苦了,她無法接受這個美麗的小鎮(zhèn),這里淳樸的村民,為何卻要受到上天這般的不公待遇!
待兩人穿過最后田野,來到村莊前時,背后的黃昏之時,不在靜止,開始慢慢落下了。
“吶~琴,你看黃昏之時要結(jié)束了!”(注明:文中所有‘吶’的口語發(fā)音是‘nai’沒辦法沒找到nai形容口氣的字。)
聞言,后面的琴下了單車,聲音有些難過的回道:“結(jié)束又怎樣?明日還不是會升起?”
“也是呢!只不過這或許是…”說到這里,秋玲也下了單車,不過此時的她,卻用珍惜的目光,盯著那漸漸沉入地平面的夕陽。
“只不過這或許是…我能看到的最后一次黃昏之時了!”
琴并沒有聽到她在呢喃什么。
這時,秋玲一掃臉上的難過,轉(zhuǎn)回身用寶石般的美目,看著琴神神秘秘道:“吶~琴,你知道嗎,其實(shí)我們也和黃昏一樣,升起又降落,結(jié)束又開始!”
“而死亡病,其實(shí)并不是一種疾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