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可是不敢再在房間里面待下去了,天知道那個暴力妞有沒有帶著彈夾,萬一真的要是來一個一時沖動的話,就算沒有丟掉小命,受傷也是一件很蛋疼的事情。
不過,那個丫頭的兇器可是真的很壯觀,皮膚真白皙……想到此處,這貨居然伸出手指攆了攆,又聞了聞,那淡淡的香味此時依舊還在。
哥的初吻啊,就這樣沒有了!
秦壽皺著眉頭走到了樓下,還沒有等走出去,紅云和那個壯漢正迎頭而來。
“大姐,出了什么事情大家溝通一下好不?”見到了這兩位,秦壽不由的就有些蛋疼。尤其是那個紅云,簡直就是一另類。
“人抓到了沒有?”見到紅云沒有半點兒的反應(yīng),估計狀況不是很好。不過秦壽還是追問了一句,畢竟他指看到了一個人影,其余的時間他都是守在青衣的身旁。
“沒有。”青衣很是無奈的說道:“那孫子比泥鰍還滑?!?br/>
這還是秦壽第一次聽到這個女人爆粗口,不過以他的判斷,紅云的身手起碼也是一個四段。連她都失手了,那么對方所來的人不是段數(shù)比她高,那就是屬于速度類型的。
“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鼻貕酆苷J(rèn)真的說道:“俺倒是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不過還需要在你們二位的配合?!?br/>
這貨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一個主意涌上了心頭,至于可行性現(xiàn)在還在待定之中。
“啥主意???”那個悶的像是一個木頭的家伙聽到了秦壽的話,居然難得的說了問了一句。
“現(xiàn)在還不成熟,俺再斟酌一下?!边@貨丟下了一個半截話揚(yáng)長而去。
“大姐,你說這小子能有啥主意嗎?”壯漢沉聲的問道。
“那小子有點兒鬼才,小聰明。”紅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雖然他對秦壽上次的做法不是很感冒,不過她也算是了解了一點這個家伙。
秦壽沒有聽到紅云對他的評價,離開了小區(qū),這家伙徑直的奔向了春天里。在路上,給熊霸打了一個電話,約好兩個人在回春堂見面。
熊霸雖然在春天里算是占據(jù)了更多地盤,收入也有所增加,不過如今這些在秦壽現(xiàn)在看來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此時他的心境與和藍(lán)天罡聊完之后有了不小的變化,或許以前他確實是想得簡單了一些,格局小了一些。
而現(xiàn)在他所圖謀的不僅僅是一個春天里,而是要將春天里當(dāng)做他的大本營。想要這樣,那么在春天里就只能有一個勢力,那就是熊霸。也只有這樣才能如臂揮使,才能擁有更大的圖謀。
“兄弟,又有什么好事兒?。俊毙馨陨晕⒃绲搅艘稽c?,F(xiàn)在這個家伙每天睡覺都能笑醒,地盤變大了,兄弟們的日子比以前也好過了很多。這樣舒服的日子哪個不喜歡?
“這還真不一定是好事兒?!?br/>
秦壽擔(dān)心熊霸過于的自大,一盆冷水瞬間的迎頭潑了下去,說道:“一山不容二虎,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以前有三方勢力,或許有著一個平衡點,而你在其中的分量就顯得重了很多,可是現(xiàn)在呢?”
秦壽緩緩的說道:“放松警惕就意味著將要被吞掉,現(xiàn)在還不是坐享其成的時候?!?br/>
嘶……
熊霸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不過他覺得現(xiàn)在只能算是剛站穩(wěn)腳跟,再有所動作,似乎顯得有些急躁了。
“熊哥,你有沒有想過將來?”秦壽神色凝重,掏出了一包煙,丟給了熊霸一根,說道:“還記得年輕時候的夢想嗎?還記得在軍旅之中曾經(jīng)有過什么樣的夢嗎?”
秦壽的話問得熊霸膛目結(jié)舌,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也年輕過,現(xiàn)在也不算是很老,才三十剛剛出頭。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個時候就是黃金時期,正當(dāng)壯年??赡苁沁@些年在地下世界混的,早就忘記了兒時的夢想,忘記了在軍旅之中那段鐵血的日子了。
“俺不崇拜無限的權(quán)利,不喜歡花不完的金錢,也不在乎以后會有什么樣的霸業(yè),俺只要一種過程。一種能體會到爭霸時令人心跳的過程,這才是我最想得到的東西?!鼻貕劭戳丝葱馨裕鲁隽丝谥械臒熿F,走到了窗前負(fù)手而立,目光深邃的望著遠(yuǎn)方的天空。
沉聲道:“那種感覺也許就象鳥兒在廣闊的天空中飛翔,沒有什么能約束它們的翅膀!”
呼……
熊霸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秦壽的話讓這個鋼鐵一樣的漢子熱血沸騰,好似又回到了那曾經(jīng)流汗,流血的日子當(dāng)中。
望著秦壽算不上偉岸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熊霸忽然覺得他有些不認(rèn)識這個胖乎乎,臉上總是掛著一絲淡淡笑容的家伙了。
“你看。”秦壽抬手遙指遠(yuǎn)方,道:“那里是商業(yè)中心,是市中心,每天流水的錢足夠讓這些兄弟們快活的活上至少一個月。而咱們站在這里除了羨慕嫉妒恨之外,就是埋怨生不逢時,沒有更好的機(jī)會,可是,事實是這樣嗎?”
秦壽說話的時候,神情非常的恬靜,淡然,好似在講著一個普通的故事一樣。
“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得不到的,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彈出了手中的煙蒂,秦壽轉(zhuǎn)過身,神色肅然,語氣萬分堅定的說道:“熊哥,如果,你認(rèn)為俺說的這些是一種只有奇跡降臨才會變成現(xiàn)實的話,那么俺就創(chuàng)造出來一個奇跡給你看。只要你愿意相信俺,把你的手交給俺,神話和奇跡讓咱們一起來創(chuàng)造。不管明天成功或者是失敗,只要經(jīng)歷過就好。人生如果只為添飽肚子而活著,那就失去了光彩?!?br/>
“我愿意。”一個堂堂七尺的男兒,在此時胸中的熱血早已經(jīng)沸騰。熊霸本就是軍中的一只猛虎,只可惜回到了地方之后,他那銳利的爪子已經(jīng)被無奈磨得失去了棱角。
“居安思危。”秦壽嘴角上揚(yáng),他看到了那個鐵血錚錚的男兒,看到了那個霸氣外側(cè)的熊霸。雖然他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將會是一條什么樣的路,但此時,他愿意賭上一把。
“一旦踏上了這條路,誰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著我們。也許布滿荊棘,陷阱,甚至是刀山火海?!鼻貕勰樕兀m然他沒有在地下世界混過,但是那種殘酷性他還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他不希望今后過那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他要走的是一條光明大道,只不過這個過程中的困難恐怕比想象的還要艱難百倍。
“兄弟,只要你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哥哥我在前面給你頂著?!毙馨蕴鹆四菍捄竦氖终疲e到了半空。
啪……
雙掌相擊,四目相對。
一段沒有絲毫華麗辭藻的話語,承載了兩個男人之間堅定的承諾。十年以后,幾十年以后,這個諾言都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歲月的變更,身份的改變而失去效應(yīng)。
“熊哥,下一步俺想要你掌控春天里,只手遮天?!鼻貕蹧]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意思,臉色十分的嚴(yán)肅。
如果是換做以前,有人和熊霸說這樣的話,熊霸一腳就能給那個家伙踹飛。就算是秦壽說,他也會認(rèn)為這家伙不是喝酒醉了,就是瘋掉了。但是,現(xiàn)在熊霸一點兒也不認(rèn)為這是一個大話,哪怕這種希望看上去非常的渺小,但秦壽說了,那就行。
“熊哥,另外那個勢力的老大你了解嗎?”不得不說,秦壽是一個很不負(fù)責(zé)任的家伙,不過現(xiàn)在他可不想在渾渾噩噩的活下去了。人生只要有了目標(biāo),就會有動力。
熊霸將那位勢力的老大給秦壽詳細(xì)的介紹了一番。
原來,那個家伙也是一個梟雄般的人物,很能夠隱忍。如果不是這次熊霸率先挑起了那場清洗的話,他還會一直在蓄力。不過熊霸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在一些端倪之中發(fā)現(xiàn)了那個家伙的勢力。
“那家伙的后臺你了解嗎?”自身的勢力和后臺的支持永遠(yuǎn)是不可分的。如果后臺不強(qiáng)硬,就算是有天大的勢力,也是枉然。
“好像是咱們分局的局長?!毙馨詫δ莻€家伙的調(diào)查也不是非常的清楚,這只是個判斷。這種事情每個人做的都是十分的神秘,哪個也不會傻到到處宣揚(yáng)有某某人在后面給其撐腰,往往越是這樣說的人,越是虛張聲勢。
“搞清楚,這個很重要?!鼻貕劭刹粫Q(mào)然的出手,這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事情交代基本的差不多的時候,梅萱的電話打了過來,說自己的頭疼,非常的疼,讓秦壽趕緊去一趟。
這家伙只好鎖上回春堂的門,打車去梅萱那里了。
車子到了門口,秦壽便看見林芳那個司機(jī)兼保鏢在哪兒翹首以盼呢。看來梅萱這次的狀況有些真的不好,要不然也不會讓這個芳姐跑到大門口等著自己。
“芳姐,梅姐的情況怎么樣了?”秦壽先詢問了一句梅萱的狀況才在兜里面掏出錢來付車費(fèi)。
“不是很樂觀?!狈冀愕囊痪湓捵屒貕鄣男囊幌伦泳吞岬搅松ぷ友凵狭恕C份娴那闆r他是了解的,按照他的判斷和復(fù)診,之前遺留的問題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根了。按理來說,復(fù)發(f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聽芳姐說情況很不好,這貨的心臟也不由的有點兒跳的急了幾分。
“不是小姐的身體不容樂觀,我說的不是很樂觀是指的你?!?br/>
林芳看見這個家伙有些緊張才嫣然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緊張呢。”
擦的,居然被騙了!
秦壽那個郁悶啊,一臉黑線爬山了額頭。
哥咋就是這個苦逼的命呢?那幫夜場的小娘們沒事坑自己也就算了,她們本來就是以此為業(yè)的??墒欠冀憧墒且粋€保鏢啊,而且看年紀(jì)比自己也大不少,怎么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中年婦女的偶像了嗎?
哥不是小白臉好不好,不要欺騙哥,哥會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