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罪證一旦做實(shí),他將永無翻身之地。
他清楚這本卷宗意味著什么,寧親王府大廈將傾。
讓這一切都推掉,或是找個(gè)替罪羊出來替他背鍋。
事情來的太突然,連個(gè)反轉(zhuǎn)的余地都沒有,只有推給鐘文輝,讓皇上相信他是被污蔑的,他才有存活的機(jī)會。
鐘文輝絲毫不懼,人證物證俱在,不容他逃脫。
宮外,主子早作了部署,寧親王府,懷南王府,定國公府,刑部尚書楊府,兵部尚書洛府……
大大小小,一應(yīng)有牽連進(jìn)叛國案中的人,都被監(jiān)管起來。
懷南王府下的喑道各出口,己派兵把守,想逃,那是癡人做夢。
此事于大齊而言,無異于一次大地震。
西街福明樓陰渠國的細(xì)作,此刻也被主子完全掌握。
“回皇上,寧親王叛國通敵,罪證確鑿,不容有駁,寧親王府密室中,不僅有與陰渠陰旭太子來往的信件,還有玉璽和龍袍。陛下只要派羽林軍之人,前往一趟寧親王府,很快便會有答案。而且,寧親王所犯罪行,皆有人證存在?!?br/>
隨著鐘文輝話落音,百官被震得傻了眼,叛國通敵,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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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黨更是慌了神,寧王都被查了,他們還能被放過!
是誰這般狠,能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做出這驚天動地的事情。
寧親王蒙了,地宮之事,只有他幾個(gè)心腹知道,鐘文輝怎么查到那里去了?
地宮之中,可不單單只是龍袍和玉璽,還有他這些年積累下來的無數(shù)珍寶。
大齊的國庫,也不及他地宮中財(cái)富的一半。
“莫鑫。”宣帝站于龍椅之前,語氣冰冷的叫了一聲。
“末將在?!蹦我荒槾蠛?,魁梧的身材,猶如一頭大熊立在大殿中。
“皇上,臣弟冤枉,是鐘文輝陷害臣弟,是他將那些東西放入我府中?!?br/>
可不能讓莫鑫帶著人去搜府。
“誣陷!呵——”宣帝冷笑一聲:“你還真敢說,你的罪證不單單是叛國通敵,手都伸到宮中來了,還敢給朕下毒,你覬覦皇位,想將朕置于死地!”
原想的兄弟情深,是他奢望!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帝王家無親情,是至理之言。
沒有慕容清云暗中查明真相,指不定哪天會鬧出大亂子。
寧親王與陰旭暗中來往,陰渠的那頭餓狼,可就在普陀城,不日便會進(jìn)京。
“莫鑫,鐘文輝,帶人去寧親王府抄家,朝中一并有牽連者,全部下大獄,將寧親王趙卓,懷南王府世子趙思謙,長寧大郡主等宗氏之人,全部關(guān)押至宗人府,沒有朕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探視?!?br/>
“三司協(xié)助鐘文輝,將叛亂者一并處理,不許放任何一人逃脫?!?br/>
宣帝迅速下令,他相信那個(gè)孩子,沒有十足的把握,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她不會出手。一旦出手,就是雷霆。
她不會冤枉一個(gè)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gè)鎮(zhèn)國將軍府與邊關(guān)將士的生死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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