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戰(zhàn)書,直接是在大羅天域以及周邊的地域中掀起滔天大波。
無數(shù)人都對鐵山盟這般舉動感到有些震動,因為他們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以往的鐵山盟,只是在對大羅天域進行著一些微小的挑釁,然而這一次的戰(zhàn)書,卻是已經(jīng)隱隱的有了一絲宣戰(zhàn)的味道。
雖說宣戰(zhàn)的只是兩位雙方陣營中最為杰出優(yōu)秀的年輕代表,但鐵山盟此舉,卻顯然是已經(jīng)不再顧忌大羅天域這位曾經(jīng)老大哥的顏面...
連臉都撕破了,未來爭端必然只會更加的劇烈。
這讓得無數(shù)視線都投注而來,畢竟這種頂尖勢力向九域之一的存在發(fā)起挑釁的事情,在上界八域這么多年中,可并不多見。
同時這也讓得無數(shù)人暗自感嘆,大羅天域這些年,可真的是沒落了,不然的話,就算鐵山盟算是頂尖勢力,那又怎么敢捋虎須?
鐵山盟內(nèi),有三位道之領(lǐng)域的強者,而如今的大羅天域,也只有五位道之領(lǐng)域的強者坐鎮(zhèn)。
雙方最頂尖的實力,其實相差不算太大,再加上鐵山盟這些年急速的發(fā)展,即便底蘊跟大羅天域還有所不及,但真要論起整體實力,其實已經(jīng)不見得就會比大羅天域弱太多。
兩者真要開戰(zhàn)的話,就算大羅天域能勝,恐怕也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一旦大羅天域式微,八域中其他那些實力并不弱于鐵山盟的頂尖勢力,未必不會也開始心生它意,想要挑戰(zhàn)一下這個沒落的九域之一,那個時候,大羅天域又該如何應(yīng)對?
沒有尊者坐鎮(zhèn),大羅天域已經(jīng)失去了以往那種超然以及高高在上。
所以,很多人都知道,鐵山盟這一次,是一種試探。
試探這大羅天域的虎威,究竟還剩下多少...…
...
整個大羅天域內(nèi),如今是充斥著憤慨。
無數(shù)人都是對鐵山盟的這種挑釁感到憤怒,畢竟身為大羅天域的一員,他們心中還有著九域的驕傲,多年以前,鐵山盟還未曾聯(lián)盟時,那三個一流的勢力還在對大羅天域俯首稱臣!
而如今,當(dāng)初的小弟,竟然要反客為主,這如何讓大羅天域的人接受得了?
一時間,無數(shù)聲音傳向天淵洞天,想要高層釋放力量,震懾教訓(xùn)鐵山盟。
不過,那諸多的憤怒聲音中,也掩蓋不了一些憂心忡忡的聲音,因為此次鐵山盟的戰(zhàn)書,是由那柳之玄所發(fā),而且直指如今大羅天域的四域總域主許沐。
面對著這封戰(zhàn)書,大羅天域高層該如何應(yīng)對?
接嗎?可接的話,那柳之玄在星辰榜位列第九,乃是如今星辰榜上最亮眼的超級黑馬,其黑亮程度,遠勝許沐這個新任的總域主,而如今前者敢明目張膽的發(fā)戰(zhàn)書,那擺明是對自身有著絕對的自信。.
接了的話,許沐一旦戰(zhàn)敗,難道大羅天域真是要將九域資格讓出?
那個時候,九域之一的臉面往哪里放?
可如果不接呢?
堂堂九域之一,連一個頂尖勢力的挑釁都選擇置之不理,這大域顏面,又怎么辦?
所以一些人明眼人皆是暗嘆,如今的大羅天域高層,恐怕是真的焦頭爛額了...
...
羅天洞府,一座會議廳內(nèi)。
五道身影靜坐,他們皆是保持著沉默,但卻有著一股恐怖的威壓在大廳內(nèi)醞釀,涌動。
這五道身影,自然便是大羅天域的五位元老。
沉默持續(xù)了半晌,秦玄宗主率先看向靈溪,將手中那一封戰(zhàn)書推向后者,淡淡的道:「此事如何處理?戰(zhàn)書是接還是不接?」
靈溪眸光掃了一眼戰(zhàn)書,白凈的臉頰上有
著凌厲之色涌動,道:「既然他們敢下,為什么不敢接?」
秦玄宗主眼皮一垂,道:「說得倒是輕巧,那柳之玄的實力的確很強,鐵山盟在他身上傾注了無數(shù)的資源,而此人也是天賦異稟,你覺得許沐能是他的對手?」
靈溪冷笑道:「若是不接的話,我大羅天域丟不起那個臉!」
「若是輸了的話,一樣丟不起?!?br/>
秦玄宗主慢慢的道:「我建議無視這封戰(zhàn)書,也不理會鐵山盟的任何挑釁,如此一來,他們的任何目的都是無法達到?!?br/>
靈溪冷聲道:「當(dāng)縮頭烏龜?若是以后師父歸來,恐怕一怒之下連大羅天域都會直接解散了?!?br/>
白族的白夜族長微笑道:「如果靈溪元老知曉輪回劍尊的消息那是最好,只要放出一些,想必那鐵山盟再無膽子挑釁。」
靈溪面無表情的道:「如果我知曉的話,某些人哪還有膽子屢屢抬杠,不過我能夠肯定,師父并沒有什么事情,一旦時機合適,他自然會出現(xiàn)?!?br/>
白夜族長輕嘆一聲,道:「但我卻聽來一些消息,說尊者大人在界外遭遇襲擊,有可能已是隕落?!?br/>
靈溪臉色一寒,眸光冷冷的盯著白夜族長。
「如果白夜族長懷著這般心思,那倒是可以直接將白族搬遷出大羅天域,想必其他人也不會阻攔的?!?br/>
木蘭族長聲音柔和的道。
白夜眼角微微顫動了一下,在沒有真正確定輪回劍尊生死情況前,他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根本不敢異動,不然到時候尊者現(xiàn)身了怎么辦?
尊者之怒,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即便他是道之領(lǐng)域。
那玄晶族的火烈族長,終于是開口,聲音低沉:「這些無用的話,就都不用再說了,大羅天域乃是一體,沒有人希望它不好。」
五人皆是安靜下來,他們也明白,此事爭吵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白夜族長眼皮一抬,道:「那位許沐總域主呢?」
靈溪淡淡的道:「正在閉關(guān)之中。」
白夜族長白發(fā)輕輕飄揚,慢悠悠的道:「他身為總域主,乃是我大羅天域年輕一輩的領(lǐng)袖,此事既然直指他而來,或許也得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br/>
靈溪螓首微點,剛欲說話,神色忽的一動,她纖細(xì)玉指凌空一點,有著一枚玉符破空而出,落在她的手中。
「是秦長老發(fā)來的消息,許沐已經(jīng)知曉此事,他說...」靈溪瀏覽著玉符內(nèi)的信息,眸光微微一閃。
「他說,戰(zhàn)書可接,只是希望時間能夠延后一個月。」
此言一出,其余四位元老神色都是微凝。
秦玄宗主面色淡漠的道:「小小年紀(jì),口氣倒是不小,說接就接,這可不是他個人的榮辱,而是有關(guān)于我大羅天域的顏面?!?br/>
靈溪淡聲道:「如果秦玄宗主有謀劃的話,可以盡管說出,若是可行,我們自然支持?!?br/>
秦玄宗主低低一笑,聲音低沉:「老夫沒什么謀劃,既然靈溪元老覺得他可行的話,那就讓他去吧,只是之后若是失利,那般后果,也得靈溪元老自身去解決?!?br/>
這意思是如果失利,那鍋就得由靈溪來背。
靈溪白皙臉頰一片淡漠,道:「放心,這是師父留下的家底,就算丟了我命,我也不會讓它丟了臉?!?br/>
她霍然起身,神色果決。
「回信鐵山盟,這戰(zhàn)書,我大羅天域接了,時間定在一月之后,另外,想要發(fā)出挑戰(zhàn),他鐵山盟不可能什么都不付出,直接告訴他們,想要下戰(zhàn)書,那就先準(zhǔn)備好一百枚無量果!」
「而且他們此戰(zhàn)若是敗,這數(shù)量還得提升到三百枚!」
而三百枚,
幾乎是鐵山盟數(shù)年的產(chǎn)量。
顯然這一次,靈溪也是要打算,狠狠的宰上這鐵山盟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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