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廂門被睡覺打開,幾個健壯無比的保鏢已經(jīng)闖了進(jìn)來,拿槍指向葉傾城。
他們都是趙龍甲的手下,絕對不會允許自家少爺在這里出任何事情。
趙龍甲感受著喉嚨口的鋒利,揮了揮手,淡淡地回道:“沒事,都給我出去!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準(zhǔn)進(jìn)來!”
那些保鏢相視一眼,只好退了出去,將門緊緊關(guān)上了。
趙龍甲看向近在咫尺地葉傾城,低聲道:“葉傾城,這是你離我最近的一次。”
“廢話少說,真當(dāng)我不敢殺你?”
葉傾城眼中閃過一絲殺機(jī),鋒利無比的三棱軍刺稍稍深了幾分,趙龍甲脖子上便出現(xiàn)了一道微微的血痕。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龍甲淡淡地笑了笑回道:“還能是怎么回事?很簡單,李白王設(shè)了一個局,他讓我邀你來明珠市商談注資國家軍工集團(tuán)的事情,其實是想讓你離開江南市,這樣他才敢親自去江南市?!?br/>
“去了江南市,李白王會和葉曉直接見面,并且用他抓來的王文虎,逼迫葉曉屈服,從而攻破光合集團(tuán),將他想要的東西抓在手里?!?br/>
“而我的任務(wù),就是把你留在這里,至少一個晚上,葉傾城,我雖然自問不是你的對手,但要把你留在江南市一晚上,還是能做到的。”
葉傾城妖媚的眼睛瞬間變得無比鋒利,如同刀子一般,仿佛要將趙龍甲撕碎。
“可以啊,趙龍甲,你可以!”
葉傾城看了一會兒,冷冷地說道,松開了手中的三棱軍刺,轉(zhuǎn)過身子,卻又停下了身子。
“葉傾城,三年之前,我以為只要靠武力,就足夠征服你,征服南方,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再這么想了,我也成長了……”
趙龍甲正要說話,卻沒想到葉傾城又轉(zhuǎn)過了身子,突然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臉上。
砰!
一聲悶響,趙龍甲整個人臉頓時陷入了沙發(fā)里,牙齒都崩飛了半顆。
葉傾城這才長出一口氣,重新坐回到了自己位子上,拿起桌上價值不菲的葡萄酒,一口將半瓶酒全都喝了下去。
深紅色的葡萄酒液從她嘴角滴了幾滴下來,流到了光潔的下巴上,居然有股異樣的美感。
“爽!”
葉傾城看向趙龍甲,冷冷一笑,“你要留我一晚上,行,那我就在這里呆一晚上,然后等著看李白王這家伙是怎么自己跑去江南市送人頭的!”
趙龍甲有些艱難地回過頭,脖子發(fā)出一陣咔咔聲,他咳嗽了幾下,伸手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跡,又呸的一聲,將嘴里的血水都吐在了地上。
“那你不想想,如果李白王真的死在了江南,李家會怎么做嗎?”
趙龍甲突然笑起來,仿佛他才是那個最大贏家,“兩虎相斗,必有一死,葉傾城,其實你說得對,我更期待,你看中的那個男人,把李白王殺了?!?br/>
“這樣,他也死定了,我和你就會成為最大的受益者,李家會牽連進(jìn)來,你也一樣,我也一樣,整個江南的格局,就會發(fā)生劇變,這是我們的機(jī)會!”
“葉傾城,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是這么想的!”
趙龍甲大笑出聲,捏緊了拳頭,深吸一口氣。
“你是不是,也想看到這比當(dāng)年還要風(fēng)云變幻的格局!”
葉傾城看著此刻的趙龍甲,似乎看到了當(dāng)初那個在漠北草原上仿佛有氣吞天下之意的燕南天,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只是燕南天,真有氣吞天下之意,面前的趙龍甲,太稚嫩,太稚嫩了!
“趙龍甲,你不用學(xué)燕南天,我連他都看不上,更何況你?”
葉傾城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自傲,“我只看得上我弟弟葉曉,你們不會懂的,因為你們天生就長在豪門家族中,無非就是依靠家族背景,作威作福罷了?!?br/>
“但我弟弟,他會讓你們明白,真正的男人,從來都是白手起家,頂天立地,敢作敢當(dāng)!”
葉傾城瞇起了妖媚至極的眸子,內(nèi)里燃燒著火焰。
她沒說的事,如果葉曉出事了,那她肯定會插手,甚至是不惜賭上自己的一切!
大不了,再狂一次!
……
……
葉曉從洗手間內(nèi)走出來,看著吃的正歡的三個女孩,之前殺機(jī)四溢的神情早已消失。
他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加入到了餐桌上,和沈漣漪正常聊天,和陸清秋偶爾回憶大學(xué)生活,和云寶兒拌嘴,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而這一頓飯,也吃的是無比和諧,陸清秋本以為沈漣漪這位光合集團(tuán)的總裁會是一個非常不好相處的人,但她沒想到,沈漣漪對她居然挺和善的。
至于原因,沈漣漪不會告訴陸清秋,那是她想趁機(jī)知道陸清秋和葉曉之間的事情,以及兩人到底走到什么程度了。
雖然在外界,沈漣漪是高高在上的光合集團(tuán)美女總裁,但私底下,她也是一個女人,一樣有自己的小心機(jī)。
而在送離陸清秋后,葉曉便帶著沈漣漪和云寶兒回家了。
“寶兒,待會兒你和姐姐一起去住,好不好?”
沈漣漪在車上對云寶兒說道,伸出手,拉了拉云寶兒那張粉嫩無比的小臉,“姐姐帶你看大大的別墅,怎么樣?”
云寶兒早就不滿葉曉那破屋子了,當(dāng)即跳著回道:“好?。 ?br/>
沈漣漪看向葉曉,笑了笑道:“葉曉,去我家吧!”
說這話的時候,沈漣漪盯著葉曉,其實從洗手間出來,到現(xiàn)在,心細(xì)如發(fā)的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葉曉的不對勁了。
她想問,但寶兒在身邊,她不方便,所以干脆邀請了寶兒去自家住。
葉曉看了眼沈漣漪,便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江南市很有名的南溪銀座而去,沈漣漪的家在那里,雖然如今因為沈老爺子的逝去,家中非常清凈,但依舊非常氣派。
車子經(jīng)過森嚴(yán)的門禁后,來到了銀座b幢樓下,福伯早就在底下等著了,沈漣漪讓云寶兒先上樓,一直等到寶兒的身影消失,才看向葉曉。
“發(fā)生了什么事?”
“和你沒關(guān)系?!?br/>
葉曉淡淡地說道,李白王讓他和沈漣漪一同前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一清二楚,而破解這個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不帶沈漣漪去。
他是去殺人的,帶著沈漣漪,只會讓她陷入危險,還讓自己束手束腳,身為一個殺手之王,他不會犯這樣幼稚的錯誤。
“你騙人。”
但沈漣漪卻只是盯了一會兒葉曉,便出聲說道,“葉曉,你知不知道,你騙人的樣子很簡單,根本沒有偽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br/>
“不要瞞著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葉曉眉頭微微一皺,卻依舊是冷著臉回道:“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
“葉曉!”
沈漣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但葉曉始終非常冷漠,伸手指了指樓上。
“上樓去,好好睡覺休息,明天一覺醒來,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的。”
葉曉看著沈漣漪那張漂亮至極的面容,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著她嫩滑的臉蛋,嘴角扯出一絲笑意。
“相信我,漣漪,去吧,幫我照顧好寶兒。”
沈漣漪感受著這個男人粗糙的大手,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張張嘴,卻又不知的該說什么。
他到底要去做什么?
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心會顫抖的這么劇烈?
“好了,我也回家睡覺去了,明天見!”
葉曉扯出一絲笑意,從沈漣漪的小手中掙脫出來,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車子走去。
在背過頭的一剎那,葉曉低著頭,卻有一道冷酷如刀鋒的目光投射出來。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割裂成了兩半,一邊是生,一邊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