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齊蕊傷心難過的幾乎要昏厥的模樣,上官悅保留了很多,比如說齊淵接受治療時的樣子,他做的幾次大手術(shù),開胸和腦部手術(shù)是同時進行的,這樣兇險的手術(shù)幾乎是九死一生。有好幾次,齊淵都在生死邊緣中救了回來。
上官悅想,她還是別說了,否則齊蕊肯定又哭出來了。
可即使上官悅不說。齊蕊也能想像得到,她又心痛又難過,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的親人,因為她受了這么多的痛苦。
商仲宸怕齊蕊過多自責,連忙問道:“那他的失憶是怎么回事”
上官悅就瞥了齊淵一眼,有些無奈地道:“他足足在醫(yī)院躺了三個多月才清醒過來,可是他的記憶出現(xiàn)了一點問題。”
見他們不解地望著自己,上官悅想了想,才道:“比如說,他知道自己從山上摔了下來,卻不認識和他一起坐車的人,比如說他知道自己叫齊淵,可是卻不記得自己有哪些親人”
一聽這話,本來就自責的齊蕊免不得多想,她忍不住嗚咽出聲,因為是她害的他出事,所以他不愿意記得她了
齊蕊就是想太多,齊淵受了那么重的傷。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傷到腦袋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出現(xiàn)記憶混亂也有很大的可能,跟她其實沒什么關(guān)系。
上官悅嚇了一跳,滿臉無辜地樣子,她又說錯了什么
看到齊蕊哭了,韓磊一急。剛想要去安慰她,就看到商仲宸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地安慰著她。
“別哭了,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找到齊淵了么這才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他的病是最重要的?!?br/>
齊蕊也知道,她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點了點頭。
韓磊看了一眼齊蕊,垂下目光,低聲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找到他的時候才沒有告訴你?!辈恢朗遣皇清e覺,齊蕊總覺得他語氣里有些委屈。
韓磊知道,齊蕊與齊淵兄妹情深,如果知道齊淵失憶不記得她了,不一定會傷心成什么樣子。所以他才會聯(lián)系了最好的腦科專家,希望齊淵好起來之后再告訴齊蕊。
其實韓磊還有一個原因,找到齊淵,喬振山就坐不住了,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齊淵現(xiàn)在這個身體狀況,可禁不住喬振山的折騰了,所以他將齊淵藏了起來,有他的掩護,至少喬振山是找不到他的。
對于喬振山的威脅,韓磊也有自己的計劃,并且在悄悄的施行中,只是一切還不到塵埃落定的時候,所以他不想打草驚蛇。
可沒想到,商仲宸居然這樣敏銳,立刻就找到了齊淵。
想到這,韓磊不由得望向商仲宸,苦笑著道:“我以為我選擇的這個地方足夠隱秘,沒想到還被你找到了。”
商仲宸搖了搖頭:“不是我,我沒找到,是齊蕊?!?br/>
齊蕊提供的那個電話讓他們查到了關(guān)于齊淵的線索。
韓磊一怔,不解地望向齊蕊。
齊蕊因為剛才對韓磊的懷疑有些愧疚,看到他望著自己,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小聲地道:“他接電話從來不會避著我的?!?br/>
商仲宸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可韓磊卻是明白了,當時在辦公室里,他接到了齊淵主治醫(yī)生的電話,還以為齊淵出了什么事,倒不是放著齊蕊,就是怕她知道了會激動所以才會出去的。
沒想到齊蕊居然會因為這一點蛛絲馬跡就察覺到,韓磊微微揚了揚唇角,有些高興的樣子。
弄清楚真相,齊蕊和商仲宸一起望向齊淵,目光中充滿了憐惜,看得齊淵全身發(fā)麻。
“你不要用看女人的眼神看著我。”齊淵蹙眉嚴肅地道。
商仲宸表情一僵,直直地望向上官悅:“他不是失憶了么”
為什么他會知道他是怎么望著女人呢
上官悅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膀,“也許他想起來了呢”
韓磊看了一眼幾人的神色,沉吟道:“我還是認為齊淵留在這里比較安全,對他的傷勢也有好處?!?br/>
商仲宸其實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可是看著左毅和齊蕊一臉不置可否的樣子,他聰明的選擇沒說話。
左毅會相信韓磊就怪了,他們家少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韓磊可是功不可沒的,雖然他現(xiàn)在貌似是有棄暗投明的意思,可誰知道他會不會反復(fù)無常,他們家可只有一位少爺,金貴著呢,可禁不起他的折騰。
齊蕊倒不是不相信韓磊,她有更深層的考慮,今天這么一鬧,這里還安全么喬振山會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這一點她和左毅有一樣的顧慮,只不過左毅防范的是韓磊,而齊蕊顧忌的卻是喬振山。
商仲宸和左毅將目光都落在齊蕊的身上,很明顯是要她做決定。
齊蕊想了想,說出來的話很硬氣:“齊家也治得好他”記嗎史血。
左毅眼睛一亮,幾乎是立刻就打算收拾東西走人了。
“我不要離開這里?!币恢背聊徽Z的齊淵此時突然道。
韓磊眼睛一亮,看來他吩咐醫(yī)護人員要好好照顧齊淵果然是正確的,看看,這不就樂不思蜀了
上官悅最是心直口快:“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家人么既然他們找來了,你為什么不跟他們回去”
齊淵那雙深邃濃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上官悅,看著她滿是狐疑不解的樣子,臉上閃過一抹疑似委屈黯淡的神色
韓磊覺得自己看錯了,商仲宸以為自己瞎了。
就聽齊淵反駁道:“總之,你就是巴不得擺脫我就對了”
齊蕊、左毅、商仲宸:“”
韓磊眨了眨眼,這是什么情況
上官悅尷尬地瞥了一眼其他人,心中也惱他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我哪有嫌棄你,一直不眠不休照顧你的是我哎”
“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擺脫我,當然要抓緊機會了”
齊蕊、左毅、商仲宸:“”
上官悅氣的差點鼻子都冒煙了:“我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讓你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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