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你要聽話哦,不然會被壞人扔出去的?!标惡啲幈е锤蓛舻男×骼素埡逯?br/>
岑明珠面前的手機里傳出來吐槽,“陳簡瑤點我呢,我什么時候坐這壞人了。”
“誒?岑岑現(xiàn)在不是你的天了?”
“拜托,我也是經(jīng)常跟著我們家岑岑,在救助站幫忙的好嗎,對了記得趕緊去給小朋友驅(qū)蟲疫苗,我這邊客戶來了先不說了,鼻鼻我先掛了?!?br/>
“拜拜?!?br/>
剛掛電話,陳簡瑤就抱著小貓咪兩個家伙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
“寶貝~我下午約了人了?!?br/>
“好啦,你出門前把它裝箱子里我下午帶過去?!?br/>
吃了午飯睡了一會,陳簡瑤先打扮了一番出門,岑明珠才慢悠悠的洗漱換衣服,提著裝貓的小箱子出門,習慣了自由的小貓在箱子里喵喵叫,用腦袋蹭門。
“咪咪乖,帶你去看醫(yī)生,看完你就會變成更健康的小貓咪啦?!庇檬种竢ua了rua擠在箱子縫隙的貓頭安慰著,“啊!”沒想到出門就看見剛開門的少年,嚇自己一跳。
“hello,你也要出門。”
少年依然是黑色的衛(wèi)衣,寬大的帽子擋住了一般眼睛,顯得這個年紀的少年有些陰郁。
他點點頭,岑明珠快進電梯的時候他突然出聲,“你要去寵物醫(yī)院?”
岑明珠收回已經(jīng)邁出去的那只腳,按住電梯點點頭,見少年一直盯著貓箱。
“要一起嗎,那里還有很多其他的小朋友,也許你會喜歡?”
少年眼睛亮了一瞬,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br/>
他們?nèi)サ氖蔷戎镜膶櫸镝t(yī)院,都是自己人,岑明珠熟門熟路地帶著小家伙,跟著醫(yī)生做檢查,少年則在專門收留的房間挪不動腳,一旁的工作人員笑著邀請他加入,說岑明珠也一直在救助站幫忙。少年說考慮一下,和過來的岑明珠互留了電話,后面沒說要不要加入救助,倒是經(jīng)常一起來看小家伙,小家伙有些應(yīng)激,不上廁所,吃不下糧,醫(yī)院給它做了個小手術(shù)需要留院觀察。
慢慢熟悉起來后,岑明珠的日行一善也包括給少年送一些湯,對于“陪護”林家偉對此也非常贊同,說幸好有人陪不然他如何如何不放心,不知道他們的項目為什么需要那么久。
時間越長岑明珠就越懶,后來變成少年請了個阿姨,專門來做湯然后給岑明珠送過去,偶爾還收拾一下房間,不知道他哪來的錢,有錢人家的“留守兒童”,從沒見過家長。經(jīng)常來的陳簡瑤反正對此很滿意,幾次私底下說想“吃嫩草”,一直到林家偉回來。
他終于回來了,和岑明珠一拍即合要過幾天二人世界,陳簡瑤ins上“罵罵咧咧”,少年簡簡單單的回了個嗯。
林家偉一邊整理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個袋子,里面有特產(chǎn)和首飾,吊牌上價格不便宜呢,岑明珠高高興興的和老公親熱了一番,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都非常和諧。
小假期結(jié)束后,林家偉去上班,陳簡瑤攛掇岑明珠悄悄出門,和少年一起去見收養(yǎng)小家伙的人,雖然一直和岑明珠手挽手,但是陳簡瑤一路上沒冷落少年,岑明珠微笑著腦子里把悲傷的事想了個遍才忍住沒笑出聲。
“誒,岑岑你看這家店櫥窗設(shè)計的好特別啊,對吧陸齊?!?br/>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岑明珠看著旁邊的透明大櫥窗,擺著生活場景,里面是一個娃娃,做工很細致很像真人,繼續(xù)往里面看,是一個沒開燈但是在營業(yè)的飾品店。
老板娘見他們停住腳步立刻過來將人請進去,陳簡瑤拉著岑明珠就進,店里有原料和成品,陳簡瑤認真的挑選,老板娘拿出一張尋人啟事就要湊過來,少年擋在兩人中間。
“她懷孕了。”
老板娘沒在繼續(xù)想往前,只是拿著的尋人啟事懟近了些,“這是我的女兒,安安,我,我找了她很久,五年前被綁架,失蹤了,你們剛剛看著櫥窗里的娃娃,你們是不是見過她!”
陳簡瑤也跑過來護著岑明珠,搖搖頭,“老板娘我們沒見過?!?br/>
老板娘泄了氣,有些失望。
岑明珠看了看櫥窗,不知道該怎么說,低聲呢喃著,“真可憐啊。”
陳簡瑤拉著岑明珠就走,這個老板娘有些神經(jīng)質(zhì),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岑明珠不停的回頭看櫥窗里的娃娃。
“岑岑,那個尋人啟事都是好早以前的了,一直都沒找到,我們也幫不上什么忙的,你別想了,等會不舒服?!?br/>
岑明珠笑了笑沒反駁,陳簡瑤和少年也回頭看那個娃娃。
無人光臨的街角,不開燈的小店,門口還在看著她們的老板娘,陳簡瑤趕緊轉(zhuǎn)頭挽住岑明珠,加快了腳步,“別說,怪滲人的?!?br/>
他們見了領(lǐng)養(yǎng)人,是一個初入職場的女孩子,看著溫溫柔柔的很可靠,陳簡瑤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看了一些簡單的證明后,訂好明天就可以去救助站領(lǐng)貓。
岑明珠都有些困了。
少年攔了一輛車。
“岑岑還是一如既往的負責呢?!?br/>
坐在前面的少年疑惑的轉(zhuǎn)過頭。
陳簡瑤在手機上啪啪啪填寫資料,“本來這些可以網(wǎng)上完成的,她每次自己救助的小家伙就會格外傷心,親自上門走訪,領(lǐng)養(yǎng)后定期探望,現(xiàn)在她懷孕了懶得動,以前每次都會給主人和小家伙都準備吃的,是個負責人的鏟屎官。”資料填完,陳簡瑤摸摸岑明珠并不顯懷的肚子,“以后也會是個好媽咪的。”
開車師傅聽了也加入到聊天中,還約定好周末要帶著女兒去救助站也領(lǐng)養(yǎng)一只咪咪。
岑明珠和少年下了車和趕場的陳簡瑤告別,就回家了,岑明珠換了睡衣到頭就睡。
再醒來天已經(jīng)很黑了,聽到書房有聲音就尋了過去,林家偉正在和別人聊工作上的事,交貨什么的,岑明珠敲門進去,林家偉蓋上筆記本屏幕,趕緊起身抱住她。
“寶寶醒了?”
“嗯,在工作?”
“在開會,這會不到我發(fā)言,餓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绷旨覀トχ髦?,兩個人慢悠悠晃到冰箱前,“想吃什么?”
岑明珠自覺松開,打開冰箱看向了冰淇淋和牛排,蠢蠢欲動,林家偉打開冰淇淋用勺子挖了一大口給她后,就蓋上了蓋子,拿出牛排和一些配菜,岑明珠就在后面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邊看著他做飯邊夸他,順便說了一下出門發(fā)生的事。
吃了飯林家偉摟著她玩了會游戲,把人哄去睡覺了,念著列夫托爾斯泰的詩把人哄睡著后,關(guān)掉她那一側(cè)的小夜燈去了書房,翻開筆記本屏幕自動亮起來,特別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條新消息:Deal?。?!
毫不知情的岑明珠一夜好眠,醒了之后林家偉已經(jīng)去上班了,鍋里溫著南瓜粥,洗漱、吃飯,睡個回籠覺,中午點個外賣,還沒吃完,門鈴就響了,少年端著一大碗湯跟了進來。
“前天是榴蓮殼雞湯,昨天是椰子雞湯,今天是?”
“西瓜皮排骨煲的湯?!?br/>
岑明珠淡定的盛了一碗,“沒有吃出西瓜味,反而吃出了冬瓜的味道,為什么不直接用冬瓜煲湯呢?”
“……”少年也不懂,味道差不多啊,“明天想喝什么?”
“生地湯吧?!?br/>
少年才鄒齊眉,“不喝?!?br/>
“開玩笑的,誰會喜歡涼茶燉肉呢。”
少年卻從口袋里掏出昨天看見的尋人啟事,“這家孩子找到了?!?br/>
“嗯?”
岑明珠打開手機搜索關(guān)鍵詞,果然一篇篇獵奇的報道占滿屏幕,“她回家了啊……”
“為什么不高興?”
“也許她早就知道她的女兒,很可能已經(jīng)死了吧,畢竟已經(jīng)五年了,只不過抱著某種執(zhí)念,沒有消息,就是沒有死,說不定還活著呢,還活著的女兒長成了什么樣子呢,會一直胖胖的嗎,還是會變瘦呢,會長高嗎,會變漂亮嗎,會穿什么樣子的衣服呢,可愛的,甜美的,酷酷的,校園的……很難想象吧,也許這也算是一個好的結(jié)局,她的女兒還是被找到了,雖然是尸骨,但至少找到了,無論如何媽媽是不會拋下孩子的?!?br/>
“媽媽不會拋下孩子?”
“你不是看見了嗎,昨天,找了五年,媽媽無論如何是不會拋下自己的孩子的?!贬髦檎f的非常堅定。
少年點點頭似乎也贊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