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都三天了,你怎么還不能接受這個設(shè)定?”我很無奈啊,林曜這家伙已經(jīng)懵逼到了極點,云里霧里的了。
“你丫讓我怎么接受這個設(shè)定…我都做好必死準備了,結(jié)果呢?有句話怎么說什么來著?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林曜立刻回道。
我也是聳了聳間,算咯,時間久了自然就習慣了嘛!
“我習慣你個…算了,不說臟話,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這福利塞的,我總感覺有詐。”
“怎么會呢?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不像…你就是那種人!”
這三天,林曜他們過得太安逸了。剛進入這個區(qū)域時,林曜第一時間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首先入目的,是滿地的炸雞…對,炸雞!滿地的炸雞!不僅如此,這里的樹木形態(tài)各異,但都和食物掛鉤。
舉個栗子,想象一下一棵枝干是一根巨大無比的蟹肉棒,樹葉則是魚板等加工類海鮮制品,結(jié)出來的果實雖如椰子,但打開之后里面是滿滿一碗熱氣騰騰飄香四溢的海鮮面…不行,我哈喇子都流下來了,不舉栗了。
窮到吃土?沒問題,這里的土地,都是由巧克力構(gòu)成的,這不,秦亦這廝都不掏巧克力出來了,直接從納環(huán)里拿出了一把小鏟子,挖起一塊巧克力就開吃,而且這貨還打包了許多巧克力放在納環(huán)中。
唐迦這丫頭非常喜歡吃甜品,這三天,這丫頭幾乎每天都是滿嘴甜香,這里較矮的灌木上直接結(jié)上了蛋糕,甜甜圈一類常見甜品。
這還不止…這里是有生物的,比如純由可樂構(gòu)成的史萊姆…再比如一頭正在奔跑的烤豬,而且這烤豬背上撒上了恰到好處的辣椒和孜然粉。
“所以說!這樣吃下去,真的不會胖三斤?”林曜忙打斷我的思路,道。
“不會啊,怎么會胖三斤?三十斤還差不多。”我壞笑道。
“我跟你沒法溝通!”林曜氣急敗壞地咬了咬牙,轉(zhuǎn)頭向秦亦發(fā)問道“秦亦,差不多了吧?如果只是休整的話,三天時間應(yīng)該夠了,這里應(yīng)該沒有特別危險的生物吧?”
“嗯,沒有,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里算是一個補給站,不過…”秦亦也不否認,點了點頭。
“不過什么?”林曜追問道。
“早前我在這里安頓了一個人,不過這三天走下來,這個人都沒有出現(xiàn)在上帝視角中,我們要找到他之后再進入下一個區(qū)域?!鼻匾嘁乱豢谇煽肆Γ鸬?。
“尋人支線任務(wù)線索獲取完成,找到辛律?!?br/>
“???”林曜此刻真的是滿臉問號,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每次和秦亦對話都能接到個任務(wù)。
“你硬要說的話…他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算是觸發(fā)任務(wù)的NPC。”我知道林曜想吐槽什么,率先開口道。
“這辛律誰?。繛樯侗话差D在這???安頓多久了?這貨不會是個有一噸重的胖子吧?”林曜一連串的問題著實問得我腦殼發(fā)疼,不過…好在我有發(fā)言人。
“這個人并非人類,和蕾彌有些相似,但并不屬于同一種族?!闭f著,一旁手里拿著幾十根烤肉串的蕾彌眨巴著無辜得雙眼,咀嚼的速度稍稍放緩,看著秦亦。
“我和他之間存在交易關(guān)系,他給我基因樣本以及體能數(shù)據(jù),而我則是給他提供他所要求的安頓場所?!鼻匾嘁仓皇俏⑽㈩┝死購浺谎?,繼續(xù)說道。
“…我挺好奇他提了什么要求。”林曜撓了撓頭,道。
“大肉為被,生鮮為枕,吃了就睡,睡醒就吃。”這是辛律的原話,也是他的座右銘。
秦亦并沒有說實話,這里并非沒有危險的生物,只是如果不去刻意招惹,那生物也不會襲擊眾人。那么現(xiàn)在把畫面轉(zhuǎn)移一下,一個身影穿梭在食物的叢林中,其身姿矯健異常,輕點一腳枝頭,點到則起,如此穿梭。
不過…這身影的身法雖好,但其降落下盤似乎有些不穩(wěn),只見得其在落地之時腳下踩滑,手舞足蹈滋溜出十幾米后方才搖搖晃晃穩(wěn)住了身形,而這時…終于能夠看清這身形主人的樣貌。
為一高大青年之姿,且不說其有著接近一米九的個頭之類,單說其容貌…沒法說,這容貌妖惑若災(zāi),形容?不…這世間根本沒有辭藻去加以形容,任何一個褒義詞用以形容他的臉蛋都不足以道出其一分,反而褒義詞像是會侮辱其容貌的貶義詞一般。
一頭本該顯得頹然的白發(fā)與其相襯竟顯得神采奕奕,完全不存在協(xié)調(diào)感。這世間沒有完美的面容,但這個青年…不論五官抑或是體型,似乎用完美來形容其都稍顯不足。而此人,正是此次林曜需要找尋的支線劇情人物——辛律。
“怪了…香味明明就在這里啊?!毙谅蓳狭藫项^,蹲下身輕叩著地面,滿臉疑惑。
片刻后,辛律又是撓了撓頭,起身看似欲離去,走出數(shù)步后,卻見辛律微鎖眉頭,猛然轉(zhuǎn)身一拳轟擊在地面之上,這一拳竟是令得大地微顫,龜裂凹陷,在辛律面前十幾米處,一頭約莫一米高,形如土撥鼠的生物被暗勁硬生生從地下震至了半空中。
“嘭!-”
雙腳蹬地,身形掠出,這一同時,辛律還不忘順手抄過幾塊飛濺而起的巧克力碎片塞入口中,待到他咀嚼完畢,那土撥鼠已是近在眼前。
辛律的目的并非將這土撥鼠擊殺當場,而是…捕獲并吃掉它,這是一只甜鼠,顧名思義,其雖為生物,卻是甜品,因為長期食用這一區(qū)域的甜食,并將之甜份以及精華所在都納為己用,可以說這甜鼠就是這里最為上乘的甜品!
一手卡著土撥鼠的項頸,辛律也懶得管手上這個小家伙如何踢腿擺手掙扎,如何吱吱怪叫,甚至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這些辛律都不管…畢竟在這般無比誘人,方圓數(shù)百米開外就能嗅到其甜美香味的美食面前,誰可以抵擋住它的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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