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案?”秦蕭忽然懵逼了。
眼看著冷漠到快爆炸的李捷羽,他又立即尷尬的笑道:“入職的新老師,是要在我這里掛號啊,比如你某天受到什么性騷擾,或者在校園里被人劫了色,我也有據(jù)可查?!?br/>
“你……”
“你什么你?”秦蕭翻著白眼打斷了李婕羽:“當然了,像你這樣的丑女人,又是性冷淡,又那么兇悍,我倒是不擔心你被劫色,我擔心男同學(xué)會被你劫色?!?br/>
“秦蕭,你個混賬王八蛋,你夠了?!?br/>
李婕羽徹底怒了,順手抓起茶幾上的茶杯,呼哧一聲朝秦蕭砸去。
哐啷一聲,秦蕭一把將飛來的茶杯打翻,茶杯落地,瞬間摔成幾半。
“破壞學(xué)校公物。”秦蕭指了指李婕羽:“你死定了,你必須賠償?!?br/>
李婕羽:“……”
“這可是宋代的青花瓷,宋徽宗用過的,價值至少在千萬以上?!?br/>
秦蕭一邊撿起地上打碎的茶杯,一邊抬起頭說道。
放屁,一看這就是現(xiàn)代的普通杯子,居然還來個宋代青花瓷,敲竹杠敲得這么無恥,簡直臭不要臉。
李婕羽看著秦蕭,雖然心里滿肚子火,但還是保持了克制。
“女人啊,不能仗著自己是個丑女古武者,就到處亂摔東西亂打人,小心以后真的嫁不出去?!?br/>
說完這話,秦蕭將碎玻璃片仍在辦公桌上,來到辦公桌前坐下,從抽屜里抽出了一張登記表。
“來吧,性冷淡,寫上李婕羽的大名,包括李捷羽的三圍,愛好,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內(nèi),用什么品牌的姨媽巾?!?br/>
李婕羽:“……”
她沒和秦蕭爭辯,徑直來到辦公桌前,拿起表格開始自己填寫起來。
看著認真專注的李婕羽,秦蕭扯著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這個妹妹雖然很高冷,很暴力,可是還真迷人。
她雖然和李捷拉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她的氣質(zhì)遠在李婕拉之上,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勾人氣質(zhì)。
論顏值,她不輸給林香君,論身材,更是超一流,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連魔鬼也不敢跟她比身材。
這才是真正的絕品尤物,加上她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傲個性,更是刺激出男人無窮無盡的征服欲望。
填好了表格,李婕羽將筆一起扔給秦蕭,起身就走。
“哎,等等?!?br/>
秦蕭忽然敲著桌面喊道。
剛走出沒幾步的李婕拉停下,猛的轉(zhuǎn)身問道:“你想死?”
“你的三圍呢?”秦蕭看著手里的表格,轉(zhuǎn)著手里的筆頭:“資料不寫全,不能入檔啊,還有你的相片也沒拿過來,到時候你真把某個男同學(xué)劫色了,我們保衛(wèi)處都沒辦法向警方提供你的資料?!?br/>
李婕羽咬著后槽牙冷哼道:“滾?!?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又走。
“對了,明天早點過來,這桌子每天都得擦一遍,否則我再也不給你瞻仰的機會了,不僅如此,我還要把你做的假資料,冒充你傻妹妹的事情在學(xué)校論壇上公布一番?!?br/>
秦蕭意興闌珊的說道。
剛拉開玻璃門的李婕羽一愣,然后寒著俏臉轉(zhuǎn)過身,踩著黑色的高跟鞋,猛的沖到秦蕭辦公桌前。
在秦蕭疑惑的注視下,她忽然稀里嘩啦將秦蕭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掀翻。
“我靠,你個死婆娘太野蠻了。”秦蕭猛的站起身吼道。
看著滿地狼藉的東西,李婕拉冷冷的說道:“沒關(guān)系,我明天再來收拾?!?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又把茶幾給掀翻了,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響聲,她才從容的踩著高跟鞋,匆匆離開。
“這個野蠻的婆娘?!鼻厥捝笛鄣目粗鴿M地的狼藉,頓時一臉懵逼。
就在這時,李爽匆匆闖了進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他一下子愣住了。
“有事嗎?”秦蕭坐在椅子上,很郁悶的問道。
“老大,這是怎么回事?”李爽一臉懵逼的抬起頭。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鼻厥挷荒蜔┑娜氯碌溃骸罢f你的事。”
錯愕的看著秦蕭,李爽這才苦澀的笑道。
“老大,你不會跟剛才出去那位冰山美人那啥啥啥了吧?”
“那啥呀?”秦蕭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混蛋,我讓你說正事。”
額了一聲,李爽這才裂嘴笑道:“門口有個老頭找你,他說是你們家二大爺。”
“老頭?”秦蕭錯愕的瞪圓的眼睛:“什么樣的老頭?”
李爽有些尷尬的抽搐著臉頰。
“他穿得破破爛爛的,跟個乞丐似的,頭發(fā)很長很白,整個人看起來臟兮兮的,背后還背著一把劍。”
“我靠。”秦蕭頓時跳了起來,驚呼著一把抓住李爽:“那老東西在哪兒?”
“就是學(xué)校門口啊,前方的南校門?!?br/>
李爽一臉無奈的說道:“老大,你快去看看吧,好多人都在圍觀他呢?!?br/>
聽完這話,秦蕭二話不說,一把掀開李爽,以閃電般的速度沖了出去。
…
天鴻大學(xué)南校門,作為偏校門,平時從這里進出的學(xué)生并不多。
但是現(xiàn)在,校門口卻呼呼啦啦地圍了上百人。
讓他們圍觀的目標是一個老頭,一個看起來邋里邋遢,穿得像乞丐的老頭。
更讓他們啼笑皆非的是,這臟兮兮的老頭,面對所有人的圍觀,不僅沒感到尷尬和無地自容,反而對著很多拍攝的手機擺poss。
他一會擺弄著自己斑白油膩的亂發(fā),一會兒牽起成抹布的長袍,面對四周幾個女生的吩咐,也是言聽計從。
但是在圍觀者的眼里,這老頭就是個傻逼,是他們眼里猴子派來的逗逼,逗得大家歡樂無比。
“老頭,能不能把你背后的劍拔出來,我們看看?!?br/>
“就是啊,老頭快拔劍,我們要拍茅山道士?!?br/>
“老頭,你的劍鞘里有劍嗎,我怎么看著是根木棍啊?”
“老頭,看這邊,這邊,擺個剪刀手,萌萌噠。”
面對四周所有人的調(diào)侃,打了雞血似的老頭很興奮。
但是面對眾人要求他拔劍,他卻象征性的無視了。
“你們這樣欺負一個老人家好嗎?”
就在這時,人群里沖出一位漂亮清純的蘿莉小美女,沖著四周的眾人嚷嚷。
她不是別人,她正是金融系五班的新生,也是金融系的系花之一,樂雨馨。
看著突然擋在老頭面前的樂雨馨,四周的人可不高興了,一個個聲討著她是白蓮花,多管閑事,圣母婊,各種難聽至極的話語,讓樂雨馨氣得小臉通紅。
這一幕,也被剛從校門里走出來的秦蕭撞了個正著。
他看著四周高高舉起的手機,再看向被樂雨馨護著的那個臟兮兮的老頭,不由得臉色一沉。
“秦處長來了,快走?!?br/>
“秦處長,走啊。”
“那個魔鬼來了,快跑?!?br/>
圍觀的人群里忽然傳來小聲的傳遞,識趣的人立即收起手機,轉(zhuǎn)身悄悄溜走。
不識趣的人還在對著老頭和樂雨馨拍攝,并且高喊著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秦蕭捏緊了拳頭,陰沉著臉來到樂雨馨的面前,帶著凌厲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圍觀的學(xué)生們。
剎那間,整個現(xiàn)場鴉雀無聲,拿著手機拍得起勁的學(xué)生,也立即趕忙放下。
“黑娃子,你終于來了。”這時,邋里邋遢的老頭忽然拍了一下秦蕭:“你婆娘呢,兒子呢,牽出來我看看?!?br/>
聽到這話,四周頓時傳來一陣哄堂大笑。
秦蕭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忽然一把拽起猥瑣老頭。
“死老東西,你知道嗎,現(xiàn)在你很丟人現(xiàn)眼?!?br/>
“什么叫老子丟人現(xiàn)眼?”邋遢老頭一把掀開秦蕭:“老子這次來,就是要看我徒媳婦兒和徒孫的,你個狗日的要是交不出來,老子就抓你回去跟王二丫結(jié)婚。”
噗…
聽完這話,四周再次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扭頭看了一眼四周,秦蕭很無奈,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邋遢老頭面前。
他這一跪,讓現(xiàn)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
在天鴻大學(xué),大名鼎鼎,威風凜凜的秦處長,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一個老乞丐下跪,這說出去簡直聳人聽聞。
“嗯,這個跪姿不錯。”邋遢老頭沖著秦蕭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你好像真的還是單身狗???”
秦蕭跪得筆直,很無奈地望著邋遢老頭:“死老東西,我求你了,要點臉行不行?”
“好啦,老子原諒你了?!卞邋堇项^忽然將秦蕭拽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既然城里混不出個人模狗樣,還是跟老子回山上吧,我都跟王二狗說好了,她閨女二丫今年也剛滿20歲,正好你們可以搭一對兒,生個大胖小子,老婆孩子熱炕頭,多舒服啊?!?br/>
秦蕭想殺人,他覺得死老東西是故意來逼婚的,也是故意來給他難看的。
這死老東西,明明有那么多人家送他的名牌衣服不穿,就這身打扮,比乞丐都不如。
要裝逼,視乎也不是這么裝的,就他現(xiàn)在這屌絲極品戰(zhàn)斗機的模樣,誰能把他和曾經(jīng)那個殺遍亞歐無敵手的超級血皇聯(lián)系起來?
殺無常啊殺無常,你個老東西不僅是師父,還是個喜歡搞事的惹禍精啊。
于是,秦蕭很悲憤地瞪著邋遢老頭。
“死老東西,你是來搞事情的?”
“老子就搞事情了?!卞邋堇项^猛的瞪圓眼睛,也兇狠的說道。
“老子掐指一算,今天你有血光之災(zāi)?!?br/>
秦蕭惡狠狠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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