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柳青書睜開眼睛,卻沒有發(fā)現(xiàn)凌晨的身影,頓時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朝著山洞外跑去。
當(dāng)出了山洞,看到正在慢悠悠打拳的凌晨后,柳青書這才下意識松了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
但是當(dāng)看到凌晨并沒有獨自一人離開后,他還是放心下來。
“醒了?”凌晨慢悠悠的打著拳,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啊……醒了?!绷鄷读艘幌拢B忙回答道。
“對了,師父,您打的這是什么拳啊?”柳青書看著凌晨的動作,忍不住問道。
“太極拳,有興趣?”凌晨輕聲解釋道。
“學(xué)生也可以學(xué)嗎?”柳青書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過這次凌晨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打拳,柳青書也明白了凌晨的意思,站在凌晨身后試探性的學(xué)了起來。
不過好在太極拳的速度比較慢,柳青書學(xué)起來并沒有太過困難,很快就跟上了凌晨的動作。
不過畢竟柳青書是一個書生,而且是沒有任何內(nèi)力在身的書生,跟著凌晨的動作打了半個多時辰就快堅持不住了。
好在是凌晨將一整套太極拳打了好幾遍,柳青書也成功記下了這套無論是看起來還是打起來都綿軟無力的太極拳。
凌晨這個時候也停了下來,柳青書這小子實在是太犟了,凌晨不停他就不停,明明都快到極限了,依舊咬牙堅持。
“行了,歇會吧,先吃飯。”凌晨呼出一口濁氣,轉(zhuǎn)身朝著山洞走去,路過柳青書身邊的時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不拍倒還好,凌晨這一巴掌下去,柳青書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著。
“多練吧,你這體格也太差了一點。”凌晨詫異的看了一眼柳青書,無奈的吐槽道。
“學(xué)……學(xué)生……明白……”柳青書擦了擦頭上的汗,氣喘吁吁的回答道。
這倒也不是凌晨夸大其詞,柳青書情商、智商都夠,而且有毅力,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應(yīng)該是能上榜的。
到時候若是在京城被哪家看中了收為女婿,到時候體力不足那可不行,畢竟那些大小姐都是從小修煉,可不是鬧著玩的。
到時候若是閨房之事出了問題,夫妻之間不和睦,那可是容易耽誤他的未來發(fā)展的。
凌晨看著哆哆嗦嗦站起來的柳青書,不由得啞然失笑,看起來柳青書還得緩一會,于是凌晨搖了搖頭朝著山洞走去。
也不知道重明去哪野去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見到影,不過凌晨也不擔(dān)心重明出意外,畢竟重明也是很強的。
當(dāng)初他親眼見到一只狼想攻擊重明,結(jié)果被重明啄傷了眼睛,沒用上幾個呼吸就死透了,可見重明身上的毒性之強。
而且除了動物以外,也不會有人會閑著沒事攻擊一只烏鴉,就算有,也不會是實力很強的人。
凌晨正想著,柳青書扶著墻顫顫巍巍的走了進(jìn)來,走一步腿一哆嗦,看的凌晨忍不住笑出了聲。
“師父,您能不笑了嗎?”柳青書頗為幽怨的抬頭看了一眼凌晨。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笑了?!绷璩繌娙绦σ饣卮鸬?,更是抬手將下半張臉擋住,不過眼中的笑意卻是那么明顯。
“我……”柳青書見狀一陣氣結(jié),但是身體的疲憊卻讓他不想說話,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
凌晨也沒再打趣他,而是坐在那吃飯,至于柳青書嘛,他又不是小孩子,餓了自然就吃了,用不到他操心。
“師父,練習(xí)這個拳法有什么用嗎?”柳青書靠在墻壁上問道。
“嗯……強身健體算嗎?”凌晨動作一頓,想了想后回答道。
“……”柳青書眨了眨眼睛,他原本還以為是什么功法呢,結(jié)果就這?
雖然談不上特別失望,但是柳青書還是嘆了口氣,看來他就只能在科舉上榜之前一直當(dāng)個普通人了。
“呵呵,別想了,我修煉的功法就算給你,你也練不了,除非你活夠了。”凌晨看見柳青書的反應(yīng),哪里能不知道柳青書的想法,于是開口解釋道。
不過凌晨這話也不是騙柳青書,沒有大量的珍貴藥材熬煉身體,當(dāng)年他自己都未必能撐得過來,柳青書練他的功法那就是找死呢。
還不如等柳青書高中以后,讓景國皇室給他修煉功法,那樣也能更適合他的體質(zhì)。
“學(xué)生知道?!绷鄷首髌届o的回答道,畢竟凌晨的話他也不知道真假,這個反應(yīng)也是正常的。
凌晨笑了笑,沒再多說什么,太極拳還是有用的,以后柳青書就知道了,畢竟再怎么說也是前世傳承了數(shù)百年的拳法,怎么可能普通呢。
若是有修為在身,太極拳也是一個對敵的好拳法,這可是當(dāng)初悟德老和尚親口說的,能讓一個逍遙境開口稱贊,那可是不容易。
不過凌晨也沒有跟柳青書解釋,只是將干糧隨手丟給柳青書,讓他吃飯,一會好趕路。
由于都是涼的,凌晨兩人吃的很快,尤其是柳青書,累的壓根沒有什么胃口,胡亂的吃了幾口就停下了。
“走吧,時候不早了?!绷璩空酒鹕聿亮瞬磷欤瑢α鄷嵝训?。
“哎,知道了?!绷鄷勓苑鲋鴫φ玖似饋恚迷谑撬F(xiàn)在有只小毛驢了,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趕路了。
出了山洞,凌晨解開韁繩,直接坐在馬上,等候著柳青書,但是當(dāng)看到柳青書那一步一挪的樣子,又笑出聲來。
柳青書好不容易挪到小毛驢跟前,解開了繩子,卻不知道該怎么上去了,只好無奈的看向凌晨求助。
凌晨啞然失笑,但是還是下了馬,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單手將柳青書提起放在了毛驢背上。
或許是小毛驢知道是凌晨與柳青書救了它,柳青書坐在它背上,小毛驢只有最開始的時候有些不安的踏了幾步,隨后很快就平穩(wěn)了下來。
凌晨本著送佛送到西的理念,將柳青書的書箱掛在了柳青書身后,這才回去上了馬背。
小毛驢更是沒用柳青書催促,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凌晨騎的馬的身后。
一路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
“師父,您是要走了嗎?”柳青書忽然開口問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凌晨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解釋了一下。
柳青書聞言嘆了口氣,他還挺想跟凌晨一起趕路的,安全問題就不說了,最主要是能學(xué)到很多在書上學(xué)不到的東西。
很快,兩人到了一個岔路口,根據(jù)地圖柳青書是要走右邊這條路,而凌晨雖然沒有目標(biāo),但是還是準(zhǔn)備走左邊。
兩人停下,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