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厲寒霆,你要是個男人,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別欺負(fù)女人!”陳俊誠這個時候倒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骨氣,擋在了陸子舒的面前。
只可惜威風(fēng)不過三秒鐘,陳老太太就沖出來給了陳俊誠一個巴掌:“閉嘴!你怎么和厲先生說話呢?”轉(zhuǎn)瞬,她又看著厲寒霆賠笑臉:“厲先生,俊誠年紀(jì)小不懂事,你能不能看在我這張老臉上,今天的事情就別計較了?!?br/>
“陳老太太,我念你一個人帶著孫子生活,獨自撐起陳氏不容易,但我厲寒霆的太太容不得任何人羞辱,更容不得任何人欺負(fù)。陳家如果能從陸家的私怨里脫離,我自然不會再計較,如果一定要往里面摻和,我不介意讓陳氏和陳家為陸家的私怨陪葬?!眳柡肿志渚湔f的都很清楚。
陳老太太往后踉蹌了一步,脫離陸家私怨是什么意思?俊誠和陸子舒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是要他們離婚的意思嗎?
可是……俊誠被陸子舒迷得著魔一樣,是覺得不會肯的。那陳家不就完了。
陳老太太眼見著厲寒霆說不通,將目光看向了陸涼時,“涼時,你可是陳奶奶看著長大的,你也要對陳家趕盡殺絕嗎?”
厲寒霆眉心一皺,語氣多有不快:“陳老太太請慎言?!?br/>
陳老太太后退了一步,卻還是不死心的看向陸涼時:“涼時,你和俊誠可是一起長大的,子舒也是你的親妹妹,你不能這樣?。 闭f著,她捂向了自己的胸口,開始不停的大喘氣,看起來呼吸很是困難的樣子。
“奶奶!”陳俊誠沖了過去,一把扶起陳老太太,一臉仇視的看向陸涼時:“陸涼時,弄成這樣你滿意了嗎?我奶奶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陸涼時嘲諷的冷嗤了一聲,緩緩朝前走了兩步,目光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因為這一套看的多了,就不管用了。
“陳老太太如果身體不舒服,可以去醫(yī)院,一應(yīng)費用,由我來承擔(dān)。陳俊誠,什么叫做事情弄成這樣我滿意了?我只是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br/>
“你做夢,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到你身邊的?!标惪≌\怒呸一聲,看起來像是個要被惡霸強搶的小媳婦。
“我也不稀罕你。”陸涼時冷艷的眸子充滿了不屑,挽住厲寒霆的手臂:“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身邊站著的人你看清楚,你和他比不過是腳下的一粒塵埃而已?!?br/>
“那你回來做什么?”陳俊誠咆哮出聲。
“回來還我公道,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第一,我陸涼時沒有精神病,第二,我父親不是我害死的,第三,陸子舒的遺囑是假的,陸家的財產(chǎn)我與她各一半,這符合繼承法。第四,從今以后,誰站在陸子舒和陳俊誠那一邊,誰就是我陸涼時的敵人。”
“你胡說?!标懽邮娲蠼兄骸澳阍谡_陷我!我沒有偽造父親的遺囑,你有病也是真的,你現(xiàn)在就是仗著厲寒霆的勢力想要欺負(fù)我。各位,你們評評理,她現(xiàn)在仗著靠山,就枉顧父親的遺囑,想要回家來搶陸氏集團,但陸氏集團怎么能交給一個冷血又精神不好——”
話還沒完,就被厲寒霆的一個眼神給震懾了回來。
厲寒霆冷酷的嗓音再度高高響起:“我以后若是聽見誰再說我的太太精神有問題,我就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陸子舒的頭低下來,手卻死死的掐著陳俊誠的胳膊,陳俊誠呲牙咧嘴,她皺眉看著他:“說話呀!你就看我這樣被人欺負(fù),不能讓陸涼時回陸氏集團,那是我的?!?br/>
陳俊誠不敢出聲,卻因為陸子舒的一再蠱惑,剛要開口,陳老太太眼見著狀況不好,捂著胸口,猛地一抽,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奶奶!”現(xiàn)場亂作一團,他要帶人走,厲寒霆一個眼神就有一群人攔住了他們。
陳俊誠看向厲寒霆:“你別欺人太甚,我奶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厲寒霆冷笑:“不放過我?你怎么不放過我?你叫陸子舒簽了它,隨時可以走。”
厲寒霆身邊的助理扔過來一沓文件,扔在了陳俊誠的腳下,陳俊誠撿起來打開一看,他和陸子舒都是臉色大變。
陸子舒更是怒吼了一聲:“不可能!我不會簽的,我才是陸氏的總裁,我才是!?。 ?br/>
是一份總裁讓賢的辭呈,上面寫著陸子舒自愿將陸氏的經(jīng)營權(quán)和總裁的位置讓給陸涼時。
陳俊誠眉頭皺緊,眼看著自己是出不去的,他將目光鎖向陸子舒:“子舒,要不,你就簽了吧。我奶奶不可以有意外的。”
“這老太婆有沒有意外關(guān)我什么事情,憑什么要我用陸氏去換。”陸子舒瘋了一樣口不擇言。
陳俊誠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是陳家的孫媳婦,你怎么可以不管奶奶的死活?!?br/>
在場的賓客也紛紛皺眉,都說陸家的大千金陸涼時瘋了,氣死父親被關(guān)進了精神病院,可如今看來,這瘋的怕是陸家的二千金陸子舒,再怎么樣,陳老太太也是她的長輩,縱然沒有血緣,她也是嫁進陳家的西服,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厲寒霆和陸涼時是仗勢欺人,但是她說出這種話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簽不簽?”陳俊誠已經(jīng)有點翻臉了。
陸涼時嘴角勾起,冷笑了一聲,她盼這場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戲很久了,不枉她生死線上爬回來,提著一口氣忍受住那么多慘無人道的折磨。陸子舒、陳俊誠,這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
她眸里全是暢快。
厲寒霆在旁邊低頭望著,附耳道:“瞧瞧你這張揚舞爪的樣子,難怪所有人都把你當(dāng)壞人?!?br/>
陸涼時笑,抬頭看向他,冷艷的面龐腮上紅盈盈的,更添幾分意氣風(fēng)發(fā)的揚眉吐氣:“怎樣?我無所謂!更何況,你以為你在別人眼里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