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廢物,連我一招都招架不住,還好意思威脅我。哼哼,老子打劫你們,是你們落櫻派的榮幸,哈哈哈……”
馮晨大笑起來,聲音響徹天穹,讓剛剛還藏在暗處的幾位年輕人,悄然離去,原本他們還打算趁著馮晨,和落櫻派的人交手時,將金色魂晶石從馮晨手中搶過來。
可馮晨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他們的估算,得不償失,退走是唯一的選擇。
金色魂晶石固然誘惑,但得有命從赤霞山出去才能享受。
“嘿嘿,小老鼠們都走了么?真沒意思,還想玩玩呢,話說,鮮血的味道,還真是好聞啊,嘻嘻哈哈哈……”
就在馮晨大笑之際,一塊石頭突然從灌木叢中飛射出來,馮晨警覺,自從踏入赤霞山以來,他的神經(jīng)就沒有放松過,因為他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喜歡打劫的人可不止他一個。
然而,馮晨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了,可這塊石頭,他竟然沒能完全躲過去,擦著他的腦袋飛了過去,鮮血緩緩滑下他的臉頰。
馮晨收起了嬉笑,表情嚴(yán)肅,耳聽八方,眼觀四路,可愣是沒發(fā)現(xiàn)附近有什么動靜,無奈之下,他大喝道:“是誰,哪個卑鄙小人在背后搞偷襲?”
“吵死了!”
沙沙沙……
一道黑影從樹林里由遠(yuǎn)及近,那影子漸進(jìn)清楚,當(dāng)站在馮晨面前時,他終于看清了偷襲自己的人的長相。
一裘白袍,頂著一頭金色的短發(fā),很是怪異,畢竟當(dāng)人選擇穿戴袍子的時候,都會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可這家伙竟然是短發(fā),還是金色的!
他的面容清瘦。
最奇怪的是,他的肌膚白里透紅,如果不是看他棱角分明,馮晨還以為這家伙是個女的,那肌膚簡直吹彈可破,嫩得不像話。
來人微微蹙眉,不知是因為馮晨的大笑,讓他厭煩,還是他天性抑郁,那雙充滿滄桑的雙眸,仿佛像是在訴說主人的憂傷。
“你是什么鳥人,敢偷襲老子!”
馮晨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年輕人,話雖說得很猖狂,但他一點(diǎn)都不敢大意,因為在這少年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之前,自己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要知道在和落櫻派交手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樹林里隱藏了多少人,他的靈覺是他的驕傲。
可是這驕傲在面對眼前這少年時,竟然失敗了!
“咳,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狂妄!”
鬼浩的余光撇了撇在馮晨身后的那些尸體,尤其是那十八個肉塊,讓他的雙眉跳了跳,眼中的殺氣一閃而沒。
他本來是想找條道路,前往八階妖獸的領(lǐng)域的,但這種事情不急,還是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剛醒過來,又經(jīng)歷了一番大戰(zhàn),還是先休息一下。
聞言,馮晨氣不打一處來,喝道:“少裝腔作勢,你特么估計比我小,還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你想怎樣,偷襲我作甚?”
“啊?偷襲?”鬼浩摸了摸金色的發(fā)絲,剛洗完頭,摸著就是順滑,“哦,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太吵了,僅此而已?!?br/>
馮晨強(qiáng)忍著上去揍他一頓的沖動,他在衡量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一個修道者,不管是圣修還是魔修,他的身上,都會隱隱有功法的能量波動。
如果是高手,那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氣息,是怎么也隱藏不住了,就算能隱藏氣息,那也不屬于年輕人的范疇。
他皺了皺眉頭,很是奇怪,他并沒有在眼前這少年的身上,察覺到任何的能量波動,也沒感覺到任何氣息。
“難道是普通人?”
但這想法被他自己給否定了,因為他所處的這個位置,是三階兇獸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根本不可能通過前面的道路。
“高手?”
純粹瞎扯淡,年輕一代能做到隱藏氣息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那些人的畫像,更是隨處可見,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是他們其中之一。
“你到底是誰?”
馮晨實在捉摸不定,就從對方的名字開始推測,單從姓氏,就可以推斷出這人是不是家族培養(yǎng)的高手。
能獨(dú)自一個人闖進(jìn)三階兇獸領(lǐng)域的人,絕非無名之輩,如果是一些小家族的高手,哼哼,馮晨大爺有一百種方法,讓他生無可戀。
“吾名鬼浩!”鬼浩并不知道馮晨心中所想,且很不耐煩地說道:“你趕緊離開這里,我剛才找東西累了,想在附近弄一個窩,你在這里吵,我睡不著,你若是再發(fā)出那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鬼叫,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啥?
鬼叫?
還是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鬼叫?
#¥@%……
馮晨在此刻真想對天發(fā)誓,如果許愿真的能實現(xiàn)的話,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家伙,然后向大帝許愿讓他活過來,然后繼續(xù)一巴掌拍死。
就在馮晨發(fā)作之際,那鬼浩竟然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了,讓馮晨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
他自從開始修道以來,憑著令人咋舌的天賦,修為一日千里,將同門師兄都踩在了腳底下,乃至到了赤霞山,都從來沒有吃過癟。
今日竟然如此難堪……
但是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他覺得哪里不對勁?!
弄了個窩?
睡覺?
在這三階兇獸橫行的領(lǐng)域?
如果不是看不出這家伙的深淺,而且他本人也在這三階妖獸出沒的領(lǐng)域,不然他還真以為對方在吹,下意識地抬頭望天,靠,天沒黑??!也沒看見牛??!
就在馮晨思索的時候,空間一陣恍惚,一男一女同時出現(xiàn)在馮晨的面前。
男的赤裸著上半身,身材魁梧,肌肉線條非常健美,孔武有力。
女的一身青衣,右手的袖子斷裂,露出那美如玉的右臂,其長發(fā)飄然,左手握著一柄劍鞘銀光閃閃的寶劍,她的面容略顯猙獰。
女子打斷馮晨的思考,問道:“馮兄,你可見一位金發(fā)的年輕人路過此處,方才我和楊兄,都察覺到他剛剛就在此處,可否告知,他往何方而去?”
看了看地面上的尸體,胃里頓時一片翻江倒海,此時此刻,她只能強(qiáng)忍著嘔吐的沖動。
馮晨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少女,發(fā)覺她的右臂與肩膀交接處,竟然有一圈淡淡的疤痕。
又看了看她的表情,盡管她很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憤怒,可是那略微有點(diǎn)猙獰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再看看一旁的楊子帆,那猙獰的面孔就不說了,活脫脫一位兇神惡煞。那完美的胸肌,因為憤怒而暴漲,經(jīng)脈都凸了出來。
此時,馮晨已經(jīng)大致猜出了他們,和那金發(fā)少年之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