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蜘蛛體內(nèi)還殘留著不少來不及釋放出來的毒液。
就這么丟了,對于玩毒的人來說是大大的浪費。
不過想一想吃死蜘蛛,陳庸都是一陣反胃。
“我寧愿多被幾只蜘蛛咬幾口!”
隨即陳庸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想想剛才被蜘蛛咬的時候的酸爽。
“麻蛋,說不定多被咬幾口成蜘蛛俠也不一定呢!”
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很快,陳庸煩躁的情緒就穩(wěn)定了下來。
因為此刻他手里捧著一本筆記,小心翼翼的湊到鼻子邊,能聞到上面淡淡的清香。
對于張雪琴這種,長得漂亮,學習還好的女孩子,有一種統(tǒng)稱,那就是女神。
而張雪琴,也是陳庸的女神。
陳庸做夢都沒有想到,女神竟然會主動把筆記本借給自己!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陳庸甚至都恨不得把筆記本抱到床上進行一些單方面的自我安慰。
不過想想他還是放棄了,人家好心借筆記給自己,自己也別太齷齪了。
小心的把筆記本翻開。
字跡娟秀,落落大方。
加上心里別樣的情愫作祟,在陳庸看來這字都是那么的賞心悅目。
這種賞心悅目的筆記,陳庸實在是想熬個通宵一口氣看完。
不過想一想,看完了不就要還給人家了嗎?
陳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哪里有那么快送回去的道理。
將這本語文筆記看了一小半,陳庸就將筆記本蓋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放好。
到廁所洗了個澡,然后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運轉(zhuǎn)百毒經(jīng)的功法。
慢慢的睡了過去。
……
早上七點,陳庸是被生物鐘叫醒的。
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神清氣爽,昨晚竟然沒有做夢。
空調(diào)也沒開,這大概是十幾年來自己第一次睡的這么好的自然覺吧!
出門,何芳已經(jīng)將早餐準備好了。
很簡單的稀飯饅頭和咸菜。
似乎是睡了個好覺的原因,胃口也特別好,陳庸一個人就吃了八個饅頭加五碗稀飯。
直看得陳國明目瞪口呆。
“兒子,你當真沒事吧?”
“爸,我現(xiàn)在前所未有的舒服,能有啥事?”
陳國明嘴唇動了動,沒有說出話來。
很快陳國明就和何芳一起出門了,陳國明就在鎮(zhèn)上上班,其實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但是他還要先送何芳去幾公里外的一家小玩具廠上班,所以每天都七點過一點就會出門。
“芳,你看我們有空是不是再帶孩子去檢查一下?”
陳國明一邊說話,一邊跨上了摩托車。
他卻不知道,陳庸現(xiàn)在聽力已經(jīng)遠超從前,他刻意背著陳庸說的話卻被他聽到了。
聽了父親的話,陳庸就是一陣心酸。
要知道檢查一次,那可就是幾百塊錢。
幾百塊錢,對于這個家庭來說已經(jīng)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
再看父親那輛摩托車。
在政府工作哪怕就是個辦事員,那都是體面工作。
而大多數(shù)人為了襯托自己這個體面工作,都會配上一輛車。
哪怕是五菱呢,好歹也是四個輪子。
而陳國明,每天卻只能騎這輛發(fā)動機都有點老化的摩托車去上班,甚至都只能停在馬路邊,不敢停進鎮(zhèn)政府的停車壩里面。
想到這些陳庸心里就是一陣揪心的疼。
隨即他就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靠著百毒經(jīng)的能力,賺點錢補貼家里?
賭石?
周強看得小說里面,那些主角突然有了能力好像都是去賭石賺第一桶金吧。
陳庸靠著百毒經(jīng)的解析能力,真要賭石還真能賭上。
可惜了,別說這鎮(zhèn)上,就算縣里陳庸也沒聽說過有賭石的地方。
至于市里,陳庸也沒去過幾次,倒不是很熟悉。
想了好幾種方法,陳庸都感覺不太現(xiàn)實。
而且就算賺到錢了,拿回家怎么跟家里交代?
坦白?
陳庸一早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要是自己修煉的是充滿浩然正氣的九陽神功,說不定還能說出來。
要是跟父母說自己修煉百毒經(jīng),注定這輩子和毒物為伍,恐怕能把他們擔心死。
搖了搖頭,陳庸收拾好桌子和廚房之后,背上書包抱上那散發(fā)著清香的一疊筆記本出門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再用點手段賺點錢就是了。
八點鐘開始第一節(jié)課,陳庸七點五十五到了教室。
可是他剛踏進教室,就聽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陳庸,遲到扣兩分!”
陳庸眉頭一皺,看向陳辰。
“班長,現(xiàn)在好像還沒上課吧?”
“昨天新制定的班規(guī),每天早上提前十分鐘到教室準備!”
陳庸深吸了一口氣,沒繼續(xù)問。
他知道這絕對是陳辰,或者余福君針對自己的,隨便怎么說也沒用。
可是當他剛準備往自己座位走。
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
“陳庸,儀容儀表不整潔,扣兩分!”
陳庸看過去。
“張麗,我怎么不知道有儀容儀表這一項扣分項?”
“昨天新制定的班規(guī),我就是分管禮儀的禮儀委員!”
陳庸嘴角抽搐了兩下。
陳庸本來想繼續(xù)追問為什么扣自己分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答案肯定是自己冬天穿短裝,到時候說不定還要被嘲笑一番。
“草蛋的規(guī)矩!”
陳庸嘀咕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
“陳庸,頂撞班干部扣兩分,說臟話扣兩分!”
陳庸也不再多嘴,繼續(xù)往前走。
但是有心的人能看到他的太陽穴已經(jīng)鼓起來了,這是極度憤怒的表現(xiàn)。
陳庸回到座位上,剛坐下。
又是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
“陳庸,你座位下有垃圾,扣兩分!”
陳庸隨意的瞥了過去,衛(wèi)生委員竇吉。
竇吉見陳庸看向自己,將頭一揚。
“怎么,你座位下本來就有垃圾,你還不服嗎?”
陳庸擠出一絲笑容。
“沒有,我是想謝謝你的提醒!”
然后陳庸低頭將地上的紙撿了起來。
一張方塊的衛(wèi)生紙,明顯剛從包裝袋里面拿出來沒有用過的。
將紙隨手扔進衛(wèi)生角的垃圾桶。
雖然扔進了,陳庸還是得了一個隨手扔垃圾的稱號。
還是扣兩分。
回到座位上面,陳庸還沒來得及把書包放下來。
陳辰又開口道:
“對了,班主任還制定了一項規(guī)定,是歸學習委員管,雪琴你現(xiàn)在宣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