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上最別致的風景就是每天能夠看到日出日落,潮生潮涌。
“人活著,就是向死而生?!?br/>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一悟,讓人驚訝的不是李牧歌忽然沒頭沒腦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而是躺在地上悠悠轉(zhuǎn)醒的念塵看到了一只活生生的李牧歌竟然坐在自己身旁,杵著腮幫子正在出神的看著日出。
聽到一些動靜分李牧歌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身旁“咦,前輩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哈哈?!?br/>
“你……剛才說什么?”念塵忽然坐直了起來,揉著腦袋說道
李牧歌明顯還有些懵,一大早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那口血棺外面,不遠處還躺著念塵,而那神秘女子不見蹤影,唯獨地上留下一攤黑色的血跡,以及被腐蝕的坑坑洼洼的地面。忽然聽到念塵這么問道,實在有些詫異。
“啊?我剛才說的……我剛才就是說,咦,前輩你醒了!真……”
“不,不是這句,上一句。”念塵明顯有些急躁
“上一句?我想想啊……上一句!我好像說了人活著,就是向死而生。”遲疑半天的李牧歌突然腦海里閃了一下張口說道
“向死而生!向死而生!沒錯,沒錯”別看念塵臉面還有些虛弱的樣子,但眼中精光閃爍,頗為激動的念道,一邊念這句話,一邊盤腿坐直身子,雙手放在膝蓋上,如同坐禪一般閉上雙眼。
片刻時間,只見念塵喜上眉頭,睜開的眼睛異常明亮,帶著一絲不淡定說道“哈哈哈,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小子是我的福報。終于是摸到門檻了?!?br/>
二人明顯有些不在一個頻道上,李牧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問道“前輩,你在說什么,我好像沒聽懂。”
念塵盯著李牧歌看了半響,隨后站了起來,又看了看遠處橫在院落里的大紅棺材,過了良久才說到“沒什么,就是因為你一句話,我修行上有一點小突破,所以才會感慨!”
隨即話音一轉(zhuǎn)驚訝的說道“你小子真是讓人意外,掉進血棺里竟然沒事?!?br/>
李牧歌明顯不記得后面的事情,只覺得自己掉進血棺之后,被血液包裹。之后便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遠遠的好像看到了一個美麗的身影,那女子讓人看不清容貌,但李牧歌很好奇,好奇的越走越近,就在快要觸碰到那女子身影的時候,女子忽然搖身一變,變成自己了的模樣,就在李牧歌驚異的想要轉(zhuǎn)身跑時,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動不了了……隨后那個變成自己模樣的女子說道“好多血,好多地陰血”邊說邊拿起手指圍著自己亂畫,再后來便是今早了。
李牧歌沒有說,因為這樣的夢估計是跟自己昏迷有關(guān),是大腦處于自我保護的時候發(fā)出的一種信號。
索性李牧歌反而找了個話題問道“我掉進去就混昏過去,倒是前輩你可知道最后那血煞跟神秘女人去哪里了,還有那只馬臉……”
“具體我也不太好描述,不過看現(xiàn)在這情形,我們該下山去醫(yī)院看看王氏家族那位變成植物人的家伙了?!?br/>
“不錯,不過在這之前我還要驗證一個猜想”
“什么猜想”念塵問道
“那塊靈位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李牧歌好像有些胸有成竹的快速走向閣樓,念塵只好緊跟其后。
經(jīng)過昨晚一戰(zhàn),這座擺放著眾多靈位的地方,少了血煞陰魂的干擾,不在是那么陰森森的,順著亮光一路看過去,很多人都不曾聽過,不過最上面那個人王珪,確實是李牧歌了解過的人物,第三排背對著的那塊靈位也被李牧歌翻了過來,不出意外,靈位上刻的正是歷史上那個無名王氏,王珃之靈位,至于為何翻了個面背對著,估計這個問題還需要王貴來回答。
只要知道了這個靈位對應的是何人,那么李牧歌自然就知道了當初王曦蕓為何會是陰柔送親命了,這一切都是報應啊。
不過在李牧歌看來,或許,這老規(guī)矩應該改一改,都下了地府走一遭,上過刑法,喝了孟婆湯,最后能入輪回轉(zhuǎn)世,便放過人家算了,用李牧歌的話說就是靈魂什么都不記得,折磨人家干什么。
介于自身實力不足,李牧歌只好對此事作罷,畢竟就算對陰司地府不滿意也得有本事下去理論啊,本經(jīng)陰符七術(shù)里是有記載過,跨入明道或者修到第四法,就能上地府走一遭,不過還得經(jīng)得陰司鬼吏的同一帶路。另外一種方法更為簡單,但也不簡單,若能超度亡魂十萬,便能或一個下地府的許可,也就是類似于陰間在陽間的代言人。
這二者,一個遠不可及,一個無從下手,直接把李牧歌扼殺在搖籃里。
隨即搖了搖頭指著遠處問道“前輩,那口棺材怎么處理”
“燒了吧,這玩意邪門得很,可別又被哪個邪門玩意得了去,又是一場災難?!?br/>
對于玩火,李牧歌算是是駕輕就熟了,幾張低階符箓就完事了。
二人下了半山,隨手招了一亮計程車回了城里,不過在途中,司機貌似是個自來熟,雖然看著李牧歌二人不像本地人,但能從半山下來的人,就算是個保姆那也是不得了的小資產(chǎn)階級。
估計想要掙點小費,很熱情的介紹著hk的文化潮流,明星狗仔,弄得李牧歌二人尷尬不已,自覺的看著窗外無邊大海,當打發(fā)時間。直到計程車司機說到最近的一期新聞,才讓李牧歌本來嗡嗡響的耳朵有了反應。
hk最近最大的一則新聞,不是那個大明星又鬧出緋聞,而是昨天深夜的突發(fā)情況,住在皇家醫(yī)院的王氏集團繼承人,王琛明莫名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他的妻子,久英子。
“師傅,快,不去醫(yī)院了,去中環(huán)北,精一珠寶行”李牧歌慌忙掏出一張千元面值的鈔票,遞了過去。
嘮叨半天的司機看到自己嘗遍鮮的話嘮模式起作用,用一口港式普通話回道“莫事啊,二位大佬坐穩(wěn)了”說完,車子忽然來了一點推背感。
而李牧歌,看了一眼閉目養(yǎng)神的念塵,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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