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曹老頭開了花紫晶買紙條的先河,四大長老就展開了惡性競爭,身上帶的紫晶,那是一個接一個的往王欣手里塞。
終于,在他們交易了三十二顆紫晶后,御鼎老頭扛不住了,單他一人,就連著換了二十五張小紙條,但最后還是沒回上來,只能憤然離場。
戰(zhàn)局由此進入到第二階段,在柳青禾的指示下,王欣入座,頂替了御鼎老頭的位置。
說實話,看人打了那么久,不管是誰都會手癢吧?
王欣伸手摸了摸那精致小巧的麻將,不知為何,一股特別遙遠(yuǎn)的熟悉感和自信,涌上心頭。
那是一種握住牌,就仿佛握住全世界的感覺。
慢慢的,三大長老變了臉色,他們本以為王欣一上場,就會淪為他們砧板下的魚肉。
可誰曾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就連在一旁觀戰(zhàn)的柳青禾,也漸漸皺起了眉頭,他看得出來,王欣的牌術(shù)內(nèi)有乾坤,不比他差,隱隱有血洗三家的趨勢。
可這只是個新手啊!
難道!這就是天生的賭神?
隨著三大長老的小紙條越來越少,王欣越來越開心,不過到最后時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對長老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一股莫名的寒意撲面而來。
“東風(fēng)?!?br/>
“哎呀,大長老,我這里有三張東風(fēng)誒,你看,可是我不知道要不要杠,唉呀,不好意思,我的紫晶掉了,我去撿一下……”
這一波操作,可是讓曹老頭瞠目結(jié)舌,他瞅了瞅自己剛剛打下去的東風(fēng),再瞅了瞅王欣手里的那三張,立馬反應(yīng)過來。
“哎呀,我也不小心掉了一顆紫晶,哎呀,還正好掉你腳底下了,那就送給你吧,就是這個東風(fēng),我建議你不要杠,萬一把牌型整亂了咋辦?”
王欣聞言,“恍然大悟”,一邊輕描淡寫的將腳邊紫晶撿起,一邊對曹老頭謝道。
“謝謝大長老指點,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呢,那我就不杠了?!?br/>
話音落下,除了這倆當(dāng)事人,不管是柳青禾,還是剩下兩個大長老,一時間都無言以對,全場鴉雀無聲。
還能這么玩嗎?
好在曹老頭夠不要臉,咋咋呼呼幾聲,就把僵住的局面打破,四人又勉強玩了下去。
但牌局被這么一搞后,顯然變味兒了,王欣一咋咋,他們就得掏錢錢。
很快,在某人又非法攫取了,二十四塊紫晶的不正當(dāng)利益后,半老婦人罵罵咧咧的退出牌局。
她本來就窮,費盡心力收王欣為徒,說到底,就是看上了柳青禾那一百塊紫晶,不然誰會收這么個小財迷呀?她可養(yǎng)不起。
四大長老離去其二,柳青禾也頂上了半老婦人的位置,現(xiàn)在牌局正式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噴酒老頭和曹老頭的強強對決!
只是麻將打到這兒,結(jié)局已經(jīng)顯而易見。
到底還是曹老頭的家底更厚實一些,支出了十八塊紫晶的巨資后,沒一會兒,噴酒老頭便敗下陣來。
他身上一共才帶了十六塊紫晶,哪里比得過人家,唯有含恨離去。
而作為最后勝利者曹老頭,則是得到柳青禾,與王欣的一致贊賞,差點兒被人給捧到太陽上去。
場面異常和諧……
半個小時后。
王欣站在柳青禾身邊,戀戀不舍的目送最后一個老頭離開。
今天的事情,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女兵。
有爹的感覺就是好啊,這配合打的,絕了!
感慨完,王欣便掏出了懷里“來之不易”的紫晶,認(rèn)認(rèn)真真數(shù)了一遍。
八十二顆!
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差點將她擊暈在地,忍不住的雙腿發(fā)軟,來回晃悠。
之后,等她徹底緩過神來,才注意到柳青禾并沒有走,一直待在她身邊,對她溫柔的笑著。
被人一直盯著看,王欣也不好意思,瞅了瞅手中的紫晶,又瞅了瞅人畜無害的柳青禾,最后決定,分出三十塊給他。
畢竟,計劃和牌局都是人家設(shè)計的,也是自己干爹,總得給人家分點不是。
其實,王欣本以為柳青禾出于面子,會把紫晶還給他,但誰承想,人就那么自然的給收了!
搞的她很是郁悶,早說就少給幾塊兒了。
一場驚心動魄的牌局下來,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在黃昏的映襯下,王欣歡快的趕回家中。
不過她這一回來,可是有些被雷住了,她看到了什么?
她竟然看到,孫雅靜乖乖的坐在把小椅子上,拿著個小本本識字!
說實話,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做好打小屁屁的準(zhǔn)備了。
難不成,小丫頭是開竅了?
“媽媽!你回來啦!靜靜好想你~”
孫雅靜見王欣回來,當(dāng)即跑上前去,一把將其抱住,這甜甜的嗓音,立馬就把某個不稱職的母親打動了。
“嘿嘿,媽媽也想靜靜了,不過,今天靜靜怎么這么乖???”
“因為,靜靜不想讓媽媽生氣,聽說生氣,會影響身體健康,靜靜想讓媽媽一直健健康康?!?br/>
你瞅瞅,你瞅瞅,這話說的,多有水平,甚至讓王欣在一瞬間懷疑,這丫頭是不是被掉包了?
這還是那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孫雅靜嗎?
但世上哪有母親嫌自家孩兒好的,那一絲小小的疑惑,很快就隨風(fēng)而散,況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掛在心中。
“靜靜真乖,親一口,么么噠,好了,媽媽要去忙了,你繼續(xù)乖乖的識字哦。”
“嗯嗯,好的媽媽……”
和小丫頭聊完,王欣就單獨走進房間里,滿臉興奮,她現(xiàn)在就準(zhǔn)備把紫晶賣給系統(tǒng)!
隨著她點擊了出售選項,手腕上的神秘鐲子瞬間崩碎,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圓紋,如刺青般烙在皮膚上。
緊接著,黑色圓紋變得虛幻起來,漫出一圈圈黑色漣漪,聚集在手心處,似有似無。
王欣看著泛黑的手掌,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試驗性的拿起一個紫晶,滿懷期待的觀察起來。
果然,霎時間黑色漣漪便蔓延而出,將整個紫晶包裹,在一道黑芒乍閃過后,紫晶便消失了。
系統(tǒng):成功出售紫晶一枚,獲得100交易點。
之前王欣就想過,系統(tǒng)會用什么樣的方式把紫晶拿走,她還以為會是北離所說的蟲洞呢。
可事實是,系統(tǒng)的收貨方式比蟲洞還神奇,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理解范疇。
這讓她不禁想到,系統(tǒng)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樣的來歷?
而擁有系統(tǒng)的她,和其他試煉者,又是怎樣的存在呢?
他們究竟要試煉什么?
誒,想不通咱就不想了,王欣也一直是這么干的,甩了甩腦袋,便把這些宇宙大問題拋之腦后,開開心心的賣紫晶去了。
沒用太長時間,她就把身上的紫晶通通賣掉,一共5200交易點,扣掉這個月要還的4583,還能剩下617交易點。
雖然不多,但起碼日子能能過了!
……
在玄宗里有一塊鮮為人知的蓮花池,長滿蓮花,只是這些蓮花在近似初冬的中秋里,難免顯得蕭瑟非常。
但這并不影響它吸引住人們的目光,叫人過目難忘。
不同于夏天荷花的艷,秋天的荷花,是一種憂人的傷,對某些人來說,反而更能襯出心底的感情。
就比如玄宗宗主——柳青禾。
這蓮花池,原本是柳青禾日常修煉的地方,但伴著他境界的逐漸增高,修煉便愈顯得無關(guān)緊要。
已經(jīng)站到金字塔頂尖的他,想要一些別的東西,再也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雖然他還是天天的往蓮花池跑,可目的已經(jīng)有所不同。
之前是池邊濃郁的靈氣,現(xiàn)在是池里凋零的荷花。
……
“宗主!我來了!這次沒遲到吧!”
王欣一邊向蓮花池御劍飛來,一邊大聲問道,不過光聽聲音,就知道她沒啥底氣。
柳青禾看了看頭頂?shù)奶枺瑖@息一聲,搖頭道。
“你覺得呢?”
很顯然,王欣今天又賴床了,因為昨晚賣紫晶的時候,實在太過興奮,哪怕到半夜里,她的精神都沒有半點衰竭,絲毫困意都沒得。
第二天起晚實在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在蓮花池旁的還有一人,御鼎老頭,也是王欣一個月的師傅體驗卡。
他無語的看向王欣,心想,這丫頭怎么天天遲到?
但為了一百紫晶,為了他們器陣系的榮耀,他還是選擇默默忍受著,沒有多說什么。
王欣看到御鼎老頭和柳青禾的眼神,臉頰微微發(fā)紅,感到有些羞恥。
不過有前兩次的遲到后,現(xiàn)在他的臉皮明顯更厚了。
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叫,“無恥是可以養(yǎng)成的”,和她現(xiàn)在的情況沒啥差別。
王欣趕緊從飛劍上跳下,對兩人抱歉并保證道。
“對不對對不對,我又起遲了,下次一定不會再遲到了!真的不會了!”
柳青禾冷眼相看,我信你個鬼哦,你這都多少回了?
“行了行了,趕緊去招呼下大長老吧,人都等急了?!?br/>
王欣尷尬一笑,迅速跑到御鼎老頭面前,抬頭挺胸,表情莊重的問候道。
“見過師傅……”
你還別說,這模樣,和聽話徒弟還真挺像的。
御鼎老頭是真拿這“聽話徒弟”沒轍了,他怕局面更尷尬,索性就直接進入正題,講起他們氣陣系的特點。
“老夫是器陣系的大長老,這個想必你是知道的,你要跟我學(xué),就先得知道什么是器陣系,我們器陣系,和其他三系最大的不同,是我們主要把陣紋刻在武器上,通過操縱武器,來殺傷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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