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毓飛抬起頭,看著江月昭,見她整個人都縮在江夫人懷里,臉也不肯轉(zhuǎn)過來,因為剛才的尖叫而大口喘著氣。無邊的哀痛,纏繞包裹住他的心,他無法可處,只能發(fā)出一聲悲嘆,一拳擊在地上。然后他起身,踉蹌著走出了江月昭的房間。
而地板上有一處,被他那樣猛拳一擊,頓成齏粉。
容夫人見兒子那樣,也是心疼??墒茄巯碌闹攸c,是江月昭。她進來時,就見到江月昭尖叫著躲避容毓飛,便知道她現(xiàn)在心智不太清楚。
她試探著拍拍江月昭的肩:“小昭,婆婆看你來了?!?br/>
江月昭轉(zhuǎn)過頭來,開始眼神還是驚恐的,待她看到容夫人,便安靜下來:“婆婆你來了?”
大家這才明白,她現(xiàn)在見誰都行,唯獨不能見容毓飛!
容夫人見她還算正常,心中松一口氣,她想了想,盡量放柔聲音說道:“小昭,今兒早上李總管來了,給你送了安胎的補品?!?br/>
“哦?李總管……對了!”江月昭突然高興起來,“娘,我有寶寶了!昨晚在八王府,常太醫(yī)給我診出來的。”
江承安和江夫人,聽了這消息。簡直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江夫人此時只能順著她說:“這可是好消息,我們小昭有寶寶了,小昭為了寶寶,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對啊……娘,我要是去見冥王,他能讓我?guī)е鴮殞毴??”江月昭象是覺得這是一個大問題,很認真地問江夫人。
容夫人沒聽到先前那些話,乍一聽她這樣說。嚇了一跳:“親家母,小昭這是說什么?”
江夫人無奈地嘆口氣:“唉!醒過來后,就一直在說這些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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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容夫人開始著急起來,“這可要著人盯緊了……要不……我把小昭接回去吧,我親自守著她?!?br/>
“親家母還是算了吧,”江承安語氣不太好,“小昭已經(jīng)這樣了,再回去見了你兒子。還不定嚇成什么樣子呢?!?br/>
“……”容夫人被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親家母,就讓小昭在家呆幾天吧,我會守好她。不會有事?!苯蛉税参咳莘蛉说馈?br/>
容夫人沒辦法,只好答應(yīng)了,又坐了一會兒,便回府了。
她回到容府,將小昭地狀況向老太君和容尚天一說。兩個人都急得不行。他們不知道江月昭心中的隱傷。只道她心性過高。才氣成這個樣子,就更加痛恨趙靈兒。
而容毓飛,回來后就一直把自己悶在蒼蕪院的書房內(nèi)。
容祥從暖春堂回來了。向他回稟說,井大夫在酒壺中發(fā)現(xiàn)了一種迷情藥,是青樓里常用的那種“媚春散”。
他聽了,從容祥手中奪過那只酒壺,向墻上用力擲去。一路看酒壺與墻壁撞擊,發(fā)出一聲脆響,頓成一團碎片,散落至地上。
容毓飛望著一地的碎瓷片,放聲大笑。
他將驚呆了的容祥趕出書房,反鎖上門,再也不肯見任何人。晚飯時刻,老太君親自來叫門,仍是沒得到回應(yīng)。
眾人無法,只得由他。
江府中,因為江月昭神志不清,江夫人一刻也不敢錯眼,就在她屋里守著她。
到了晚上,兩位姨娘見江夫人守得辛苦,便勸她先回去歇一會兒,只說由她們倆兒個輪流守著,不會有事。
江夫人這一天心力交瘁,實在有點兒挺不住了,見江月昭已經(jīng)睡下了,便吩咐兩位姨娘和小秋小冬仔細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