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傳來喬欣焦急驚慌的聲音。
“出什么事了?我爸他......”我有些害怕,瞬間懵了。
“不是叔叔,是公司,是夏氏集團,你快上網!我這就去找你,醫(yī)院沒事!”喬欣好語氣聽起來慌慌張張的。
我猛的掀開被子,光著腳就往書房跑,手忙腳亂的打開電腦。
我一下子驚呆在那,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禁不住的自言自語,“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這樣!”
我看到滿網頁都是夏氏的最新新聞,標題醒目雷人。
夏氏集團千金重金約見資深記者,偽造合格檢驗報告意欲洗白污點。
夏氏集團信譽坍塌,偽造檢測報告賄賂記者。
檢測報告背后的夏氏究竟有何貓膩。
......
一條條赤裸裸的標題深刻刺目,條條誅心,還有昨晚我給記者資料時的照片。
有圖有真相,證據(jù)確鑿,我百口莫辯。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腦袋一片混亂,不停的發(fā)抖。
怎么會這樣?
我還心懷期望的等待著好消息,現(xiàn)在卻猶如墜入萬丈深淵,背道而馳。
我的電話響個不停,我蜷縮在椅子上,害怕的把電話撇出去好遠,它就在角落里抗議似的不停脆響著。
不多時,喬欣跑了上來,推開書房的門就喊著:“以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著了誰的道了?”
我茫然的看著她,腦袋里迅速的回放著見了項曼妮之后的一切。
我指著電話響成一片的地方對喬欣顫音說:“給......給我電話!”
喬欣跑過去撿起了電話,遞給我。
我抖著手拿過電話,看著叫個不停的電話,我統(tǒng)統(tǒng)掛斷,我得找項曼妮問問清楚,這是幾個意思。
她在坑我。
正想找到項曼妮的電話,卻見她的電話赫然已經打了進來。
我毫不猶疑的接了起來,還沒等我說話,電話里的項曼妮就大聲的責罵我:“以晴,你怎么辦的事情呀?怎么會辦成這樣了?”
“我......”一時間我竟然啞口無言了,這正是我想問她的問題。
“以晴,嗨!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就這么簡單點事情竟然讓你辦成了這樣,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你也真夠可以的,好了,你也別急,我去找人,你別急!”說完她就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我呆滯在那里,一時反應不過來項曼妮這是幾個意思,聽這話人家正在替我著急呢!
“我靠,這幫孫子瘋了,這是在起哄啊?”喬欣一邊翻著電腦一邊破口大罵:“這些喪盡天良的,簡直是在落井下石。”
我看了一眼電腦屏幕,轉載的速度驚人的快,跟帖的就像雨后春筍。
各種言論鋪天蓋地的向我砸來,真是的一石激起千層浪。
琴姐的電話也打了進來,“大小姐,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會這樣?”
“琴姐,恐怕我......”
“小姐,......我馬上去公司,您先等我消息,現(xiàn)在你不能公開露面了,我安排法務還有公關部開會!研究一下對策,你先別動!”
琴姐到底年長,還是比我冷靜穩(wěn)重。
我抱著自己,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怎么會這樣?他說好的,......”
“以晴,這明擺著你被圈了,你昨晚出去就是辦這件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說一嘴呀?嗨!”
“不誰給你支的招???那個記者你熟悉嗎?”
“項曼妮!”
“我靠,不夏以晴,你還能不能動動腦,你怎么能相信她呀?我早就說過,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她就不會安好心的!”
李嫂敲開書房門,快步走進來,“大小姐,外面來了好多的人,說是記者,說要采訪您!”
我站起身跑到窗口向外看了一眼,大門外黑壓壓的一片,長槍短炮的對著別墅里時刻等待著的架勢。
“不要理他們,告訴玉叔把門關好?!?br/>
“我靠,以晴......”喬欣又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