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跑8oo米還要哀求體育老師才能及格的廢材,秀心藍想到體能測驗,壓力山大。『雅*文*言*情*首*發(fā)』
她琢磨著自己5級的體能,或許、應該、沒問題吧,至于新生宴會她倒不擔心,雖然沒參加過,卻是被嵐女士教導過宴會禮儀,還進行過虛擬模擬。
下午有一節(jié)財務管理,她從學院網(wǎng)上下了地圖,又查了教室的地址,睡了一小會兒就讓綠茶開著飛行器送她去教室。
沒走幾步,秀心藍就深深的蛋疼了,她覺得自己快被無數(shù)雙眼睛扎得千瘡百孔,她沒有秀青紹震懾全場的氣勢,反而一臉純良好欺,如果不是她校服肩章上顯示的特招班徽記,她就跟落入狼群中的小白兔沒兩樣。
面無表情地走進教室,教室里頓時一靜,她轉了轉視線,看著剩余不多的位置,有點迷惑。
剩余的位置都集中在最后一排的一個少女周圍,少女一頭酒紅色的短發(fā),褐色的眸子,面容很英挺,如果不是那一身和她一樣的女子褲裝校服,咋一看還真分不出男女,少女的目光隱有鋒芒,實在不像一個學生。
秀心藍覺得這個位置很好,于是就坐在紅發(fā)少女的旁邊,還友好地向對方笑了笑。
紅發(fā)少女只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皺著眉瞪著面前攤開的課本。
剛坐下沒一分鐘,老師就踩著鈴聲進來了。
秀心藍苦大仇深地盯著課本,聽了一會兒,兩只眼睛就變成蚊香狀,她側頭打量自己的同桌紅發(fā)少女,對方緊皺眉頭,似乎在思索一個重大問題,無意中掃過對方的肩章,意外發(fā)現(xiàn)對方也是特招班的,但是不是她的同班同學就不確定了。
她坐在坐位上,心中相當不自在,四周飛來若有若無的視線,她面無表情地把視線落在攤開的課本或者老師身上。
老師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容很儒雅,上到一半,老師微笑起來,“看來今天大家對老師講課的內容都不是很有興趣啊……”
老師意有所指地看了秀心藍一眼。
秀心藍無辜單純地回望,一臉好學生模樣。
“既然大家都老師講課沒什么興趣,就寫一份自己對財務管理的心得吧?!?br/>
秀心藍苦逼了,側頭想往自己的同桌那里掃兩眼,正好迎上對方的眼神,紅發(fā)少女兇巴巴地問,“看什么看……”
秀心藍默默地收回視線,特么你不看我能發(fā)現(xiàn)我看你?
她把課本翻了翻,自己可不可以把前言抄一抄……
腦中空空如也,她忍不住又側頭向紅發(fā)少女望去,紅發(fā)少女捂著自己的練習本,正兇巴巴地瞪著她,那張英挺的臉上因為有了表情,多了幾分可愛,不再那么的鋒芒畢露?!貉?文*言*情*首*發(fā)』
真是沒有一點同學愛,不給抄就不給抄,捂那么嚴實干啥。
她憂傷地轉回課本,正糾結要怎么寫,前桌的男生轉過頭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今、今天剛剛、剛來,要、要看、我我我的……”秀心藍喜出望外,不等男生說完,就小雞啄米的點頭,“要看,要看?!?br/>
男生癡癡地把自己的練習本放到她桌子上,還沒等她翻開,就見一片白影飛來,七八本練習本飛到她的桌子上,其中一本大約是力道沒把握好,直接扣在她臉上。
一個男生道,“蠢貨,你砸到她臉上了!”
一個男生慌張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秀心藍,“……”
她抬頭心虛地向講臺上的老師瞄了一眼,對方含笑而立。
秀心藍默默低頭正打算一個人抄幾句,組合一下,眼角就掃到紅發(fā)少女正捏著飛來的練習本,低頭奮筆疾書。
秀心藍,“……”
秀心藍頓時悟了,對紅發(fā)少女的好感油然而生,特么原來不止我一個廢材啊,同病相憐的某人友好地遞過去一個練習本,很有經(jīng)驗地說,“別拿個一個本抄,一個本抄一段?!?br/>
紅發(fā)少女眼睛亮了亮,小雞啄米的點頭,扯過練習本繼續(xù)抄。
大約是從抄作業(yè)里獲得了紅發(fā)少女的好感,下課后,紅發(fā)少女看她的眼神沒那么兇了,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對方姓名,對方已經(jīng)風風火火的走了,被紅發(fā)少女路過的人均一副躲瘟疫的模樣,躲得遠遠的,紅發(fā)少女也不在意,微抬著下巴,目露鄙夷。
……
上完財務管理,秀心藍就沒什么課了,早早地就回了寧燕閣,學習開飛行器。
秀青紹還沒回來,秀心藍就讓綠茶教自己開飛行器,飛行器比地球學開車容易太多,綠茶教了2個小時,秀心藍就可以開了。晚上秀青紹回來時,看她的眼神莫名的灼熱,整個吃飯過程讓她如坐針氈,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吃完飯,她迅速閃人,“我去練習開飛行器……”
秀青紹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燙得她口干舌燥,“我教你。”
“綠茶已經(jīng)教過我了……”
“哦,那我檢驗一下成果?!毙闱嘟B一錘定音。
秀心藍開著飛行器在離地幾米的半空慢悠悠的飛著,不免有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突然大腿一熱,秀青紹的手正搭在她腿上,她差點撞上旁邊的樹。
秀心藍心抖了抖,雖然現(xiàn)在醫(yī)療發(fā)達,不死就能給救回來,但是她也不想出個空難,斷胳膊斷腿,“二哥,我正開著飛行器呢!”
“你開你的……”
特么你的手在哪里?要我怎么開?
秀青紹突然問,“你今天就穿著這個衣服在外面晃了一天?!?br/>
秀心藍糾正道,“半天的半天?!?br/>
被秀青紹干擾,飛行器險險地擦過一顆大樹,秀心藍自己驚得心都快跳了出來,趕緊下降,還沒停穩(wěn),就被秀青紹拉到懷里,他含著她的耳垂,“以后不許穿了……”
秀心藍渾身僵硬,腦門上劃下3道黑線,特么她就覺得哪里不對!
別人穿上褲裝校服,那叫一個英氣逼人,英姿颯爽,英姿勃發(fā),她穿上特么就是一個制服誘惑,還在學院里招搖過市……
第二天秀心藍換上了裙裝校服,被秀蘭風送去上學,上午的課是空間理論,她盯著課本,雙眼蚊香狀。
她周圍的坐位被空了出來,儼然和昨天的紅發(fā)少女一個待遇,教室里的同學似乎克制了很多,只是偷偷摸摸地觀望,不在那么明目張膽,中午她撐著一張被各種眼神扎得千瘡百孔的面皮,被秀蘭風接走,晚上7點有一場高級別的宴會,她要和秀青紹一起出席,至于她愿不愿意,這不在秀青紹的考慮范圍之內。
……
晚上6點2o,秀青紹回寧燕閣來接她,秀心藍被折騰了一下午正半靠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及地長裙,只露出脖子和手臂,身姿婀娜。秀青紹眼睛有點發(fā)暗,把她抱在懷里揉了揉,秀心藍對于隨時處于發(fā)情狀態(tài)的秀青紹,除了抑郁還是抑郁。秀青紹看了下時間,最后還是放開了她。
秀青紹今天沒有穿秀氏的深藍色軍服,他穿著純黑色的西服,里面的白色襯衣松開了領口的2顆紐扣,他臉上的表情很從容,那張英俊致命的臉在夜色下,擁有魔力一般吸引所有人的注目。
她挽著秀青紹,身上扎滿各種眼刀,步入會場。
為了這場宴會,嵐女士又對她進行了一次緊急培訓,秀心藍一直想不明白,就秀青紹的智力難道沒有察覺她和原主的區(qū)別嗎,似乎一點兒懷疑什么的都沒有啊,她猜測或許這是世界守護者聯(lián)盟的功勞。
秀青紹站在哪里,哪里就是眾人的焦點,她雖然還做不到泰山崩塌面不改色,但把周圍的人當做大白菜還是勉強能做到,秀青紹帶著她和幾個熟悉的人打了下招呼,又簡單地向對方介紹了一下秀心藍。
秀心藍收獲無數(shù)目光后,陪著秀青紹走到靠里的一間稍小的宴會廳,里面有十幾個人端著晶瑩剔透的高腳酒杯,正在談笑,她的目光在屋里轉了一圈,突然就凝固了。
靠里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男人,陰影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那雙和秀青紹承自同一母親的藍色眼睛,卻像月光一樣清冷,他坐在陰影里,卻讓人無法直視,秀心藍一眼認出了他——秀青銘。
她收回目光,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面孔來面對這個男人。秀青紹帶著她走到秀青銘面前,“大哥?!?br/>
秀青銘的容貌不及秀青紹俊秀,和秀青紹站在一起卻絲毫不落下風,同樣傾國傾城的秀心藍,站在這樣兩個男人旁邊,覺得自己就是兩座高山旁的小花。
秀青銘應了一聲,“最近辛苦了?!?br/>
秀青紹微笑,笑容溫暖,“還好?!?br/>
見兩人似乎有事要談,沒什么存在感的秀心藍就想閃人,她從秀青紹的臂彎抽出自己的手,秀青紹轉頭看她,一向視她為無物的秀青銘也分了一個眼神給她。
她瞬間就覺得自己被兩把巨大的眼刀劈中,“我、我去拿點吃的……”
秀青紹點了點頭,她如蒙大赦地出了小廳,頓時覺得空氣開始流動,呼吸也順暢了。
走向一排排吃食,她夾了幾塊水果,抬頭就看見一頭紅色短發(fā)的少女,“咦,是你???”
秀心藍覺得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剛才她還看見上官逸了呢。
紅發(fā)少女應了一聲,端起自己的盤子走向一個角落,秀心藍也跟了過去,能遇見一個熟人不容易。
“你是秀青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