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央支著頭不滿地癟了癟嘴,“光是背影,你就覺得漂亮了?你對審美的認知也太膚淺了。”
leon并沒有理會滿央這句明顯帶著貶義的說辭,只是繼續(xù)轉(zhuǎn)動著望遠鏡,“小屁孩兒,不用你來向我解釋什么叫做審美,她現(xiàn)在馬上要轉(zhuǎn)過頭來了,嘿,美不美立馬見分曉!”
滿央嘆了一口氣,為什么當初要跟他一起去找安靜,要是沒有他的拖累,說不定自己已經(jīng)找到安靜了!
滿央在一旁悶悶地想著,一向聒噪的leon這時卻突然覷了聲。滿央抬起頭,伸手捅了捅leon的腰部,“喂?你怎么不說話了?那個女人是不是很丑,你猜錯了,所以才不敢說出來的。”
leon微微長大了嘴,很詫異的樣子。只見他把望遠鏡遞給滿央,然后輕聲道,“我剛剛眼花了,你幫我看看那個女人是誰?”
滿央并沒有接過望遠鏡,只是不耐煩的說道,“我沒興趣看什么女人,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xiàn)在就走。”
leon拍了拍滿央的頭,“你走哪去?!站起來好好給我看看那個女人!”
說著一把將滿央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強迫著他看。滿央力氣沒有l(wèi)eon大,只能妥協(xié)。
當他拿著望遠鏡對準了上樓的那個女人,并看到她的樣子時,不由得驚呼了一聲,“安靜?!”
leon捂著滿央的嘴,拉著他蹲了下去,“噓,小聲點!笨蛋。”
“你才是笨蛋!”
“對了,你確定是安靜對么?我剛剛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不過現(xiàn)在由你確認了,我就放心了?!?br/>
滿央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不過,為什么安靜會在這里?她不是應(yīng)該在東區(qū)那邊的別墅么?”
leon微微沉思了片刻,然后興奮地一拍手,“我知道,一定是齊淵把安靜轉(zhuǎn)移了?”
滿央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leon,“你是不是間諜?為什么這么湊巧,你跟蹤陸希,就找到安靜了?!?br/>
leon伸出手捏了捏滿央的臉,“你才是間諜,只能說本大爺心思敏銳,料事如神,洪福齊天!”
滿央癟了癟嘴,嘟囔道,“不要臉,我越來越懷疑你的企圖了!”
leon有些不滿,手上的力度更加重了些,“我的企圖就是捏死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屁孩兒!哼?動動你的小腦袋瓜,我費那么大的勁只是為了把你進入圈套?
我能從你這兒得到什么?要綁你直接就綁了,還費這么大的勁兒干嘛?
反正現(xiàn)在我找到安靜了,也沒你什么事兒了,你最好回到出租車上去等著我凱旋的消息吧!”
滿央看著leon的嘻嘻哈哈的樣子,一點都不放心他能將安靜救出來,“我們還是通知警察或則申懷瑾吧,這里院墻那么高,而且還有軍官把守著,要救出安靜很難?!?br/>
leon瞪了滿央一樣,自己身上相當于一個小型武器庫,叫警察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wǎng)。
“叫警察來有什么用,對手可是軍方。還有,別想著通知我哥,我還指望著這件事立功呢,等我救出了嫂子,看他好意思趕我走!”
滿央越來越覺得leon不靠譜,他搖了搖頭,“不行,就算不通知申懷瑾,我也要先去報警,他們是非法拘禁!”
leon搖了搖頭,“有些人天生就生活在沒有罪惡的國度里,法律在他們面前不值一提,到頭來,凄慘的只有你自己?!?br/>
滿央被leon的這句話澆滅了想要報警的沖動,因為他哥就是殺手,就是生活在沒有罪惡的國度里。
leon摸了摸滿央的頭,“好了,你先去小區(qū)外等著,千萬不要輕舉妄動?!?br/>
這時,滿央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后揚起了小臉,“我不放心,我還是跟你一起去救安靜吧?!?br/>
leon微微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行?!?br/>
leon的計劃很簡單,他首先打了電話給等在外面的司機大叔,說是他們要準備解救一個人質(zhì),所以會遲一些,讓司機大叔一定要等著他們。
司機大叔顯然是電影看多了,聽到leon這樣說了之后,絲毫沒有懷疑便熱血沸騰地答應(yīng)了。
這時,別墅里的安靜無所事事,不想下樓碰見陸希,但是剛吃了飯又想到處轉(zhuǎn)一轉(zhuǎn)消消食。所以正當她躊蹴的時候,一顆石子打在了落地窗上。
安靜愣了愣,看向窗外,沒有路燈,外面漆黑一片。就在安靜覺得自己聽錯的時候,一顆石子再次打在了玻璃上,發(fā)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安靜眨了眨眼睛,這次她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一顆石子彈在了玻璃上,所以她立刻起身,打開了落地窗,緩緩走出了房間憑欄而望。
安靜思考著小石子可能出現(xiàn)的方向,然后吧目光鎖定在了五十開外的一棟別墅里,安靜細細地觀察起來。
雖然夜色很濃,但是在眼睛適應(yīng)了這種環(huán)境之后,安靜突然看到對面別墅有兩個人影在朝著自己揮手。
安靜詫異地眨了眨眼睛,確定無疑是有兩個人再朝著自己揮手,并不斷地指著街道。他們大概是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才沒有用燈光之類的吸引自己的注意。
安靜的心突然快速地跳動了起來,那兩個人是誰?是秦歡么?不對,如果秦歡知道自己在這里,她會直接進來的,更何況秦歡現(xiàn)在還被困在齊淵的別墅里。
如果不是秦歡,那么是誰?申懷瑾?更不會,申懷瑾一個那么有勢力的人,是不會用這種陰晦的手段的。
安靜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出對方是誰,只能將對方歸結(jié)為自己不認識的人,難道是需要幫助的陌生人?而且看他們的意圖,似乎是想讓自己從房間里下去。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為什么要朝著自己揮手呢?安靜一邊想著一邊再次細細地打量著對面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身高倒是和成年人差不多,但是另外一個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難道是滿央?安靜心里閃過一絲猜測,最然不敢確定,但是安靜還是決定下去一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