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認(rèn)識她!這不可能!”
阮婉崩潰地說,她顯然不能接受,在自己的臆想里,白染不過是靠美色才贏得蕭承鈺喜歡的女子。自己與蕭承鈺相識于桃花宴,明明是白染插足了他們的感情!
可是····剛剛蕭承鈺的話分明推翻了自己的設(shè)想,原來····自己才是那個(gè)多余的人嗎?
“小爺十五歲與染染相識,一見鐘情,不過當(dāng)年染染年幼,小爺不想委屈她,因此等到今日官至一品才膽敢求娶——”說完,對著身邊的白染溫柔一笑,讓白染也有些羞紅了臉。
滑頭···把自己說的很清白嘛···當(dāng)年糾纏自己的時(shí)候可沒感覺他顧及自己年幼····
“原來蕭將軍早就心有所屬了···怪不得之前好多年都沒見他急著成親····”一個(gè)前來買珠寶的富商和一旁的好友耳語。
“想不到殺神還挺專情的——”
“去!是癡情吧——你瞧瞧這眼神,溫柔的像水一樣——”
在座的也有一些官家夫人、小姐,聽了這個(gè)故事也是激動(dòng)不已,這可比說書先生說的什么才子佳人有趣多了!這可是活生生發(fā)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
聽到眾人的唏噓聲和羨慕聲,作為對立方的阮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拔下發(fā)髻上的發(fā)釵,心有不甘地交由身邊的丫鬟遞給了蕭承鈺,她心中的滔天巨浪還在洶涌著,依舊是情傷難愈,腳步虛浮地走了出去。
白染拿回了簪子,自然開心,蕭承鈺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果然又贏得了圍觀眾人的驚呼——
而后不到半日,街頭巷尾就流傳起‘殺神護(hù)妻’的故事,還有一些在場目睹了整場事件的人敘述了蕭承鈺與白染青梅竹馬的故事,一時(shí)間也成為茶樓說書先生口中的絕美故事,甚至有好事者因此編寫了話本,取名《殺神的嬌妻》、《殺神前傳》,《奉賢絕美故事》等等····
而這些故事里,都不約而同地出現(xiàn)了一些所謂的反派人物,或叫‘阿婉’或叫‘清婉’,成為了追求殺神不成功而進(jìn)化成妒婦對女主角各種刁難,搶女主角首飾的人,當(dāng)然,最后都被男主角收拾了。
這些話本小說成為了不少奉賢小姐的閨閣讀物,當(dāng)然,是偷偷買的,為的是滿足一下未出閣小姐對美滿婚姻生活的向往。
白染看著蕭承鈺買回來的小話本,只覺得古代的言情小說好無聊啊····太套路了吧····
“小爺在這本書里叫肖成玉,染染叫白冉,哎呀,改名字很不走心啊····這不一下子就猜出來了!”蕭承鈺翹著二郎腿欣賞著故事里對兩人相識的胡編亂造,有人甚至說染染是上天派來降服殺神的,真是·····很貼切!
“你很得意啊···把你寫的無比正直!”白染翻著一本名叫《我的將軍》的話本,里面是以白染的角度寫的自述,讀著讀著,白染表示:看不下去了,太扯了!
“寫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對你根深情重,兩個(gè)人私定終身!”
故事里并沒解釋為什么白染會出現(xiàn)在荒郊野外,‘撿到’重傷的蕭承鈺····然后兩個(gè)人···兩情相悅,皆大歡喜,修成正果!
就沒見過這么敷衍的故事,偏偏還是這里面銷量最好的!
少女們,你們真是沒見過這廝做紈绔公子的時(shí)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