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不錯,我是個長壽之人
杜老爺子的身體狀態(tài)與陳宗剛相比,只是略微好那么一丁點。但他的所剩日子也是如兔子尾巴——長不了,后事也早已經(jīng)安排妥當,已經(jīng)坦然地接受了一切??僧斔狸愖趧偟纳眢w突然好轉(zhuǎn)后,如遭雷擊,瞬間有了求生斗志,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嗯,我大概明白了?!?br/>
汪承志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么說,想必接下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所安排了吧?”
“這個……安排尚還談不上。”
陳宗剛神情拘謹,小心翼翼地道:“汪先生,若是您不嫌棄,可否請您屈身蒞臨寒舍一趟?”
“犬子陳子石后天將舉辦結(jié)婚典禮,杜老爺子和杜昌亮兩父子也將會在現(xiàn)場,他們非常有誠意,想借這個機會拜會下您。”
汪承志眉頭一挑,眨巴了下眼,微微笑了笑。
這個杜子石還真是大人物,老到成精了。
兩人都是去參加友人兒子的結(jié)婚典禮,如此不刻意的見面,既不會引人注目,也能充分體現(xiàn)自己的誠意。
杜子石和杜昌亮兩位的身份地位超凡,若是換做以前,要去見一個人恐怕都不用自己親自出馬,手下人打一個電話就能搞定。
而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要拜訪的人是宛如一尊大神般存在的汪承志,若是沒有第三人做牽線,突然之間,貿(mào)然拜訪當然不合適了。
特別是當杜子石時日無多、命懸一線,唯有汪承志才能從鬼門關(guān)拽回他一把之時,杜子石就不得不相當?shù)纳髦赜稚髦乜紤]再三了。
汪承志對此心中暗笑,他甚至強烈懷疑,這個明天突然就出現(xiàn)的結(jié)婚典禮,極有可能都是陳宗剛一手安排好的。
因為若是以他的名望與財力,找人做他的兒媳婦,還真是微微勾一勾手指頭的事情。
“既然是你誠心邀請我去,當然沒問題,后天什么時間?”
陳宗剛聞言頓時大喜過望,立即說道:“后天上午11點?!?br/>
“好,我會準時出席。”
汪承志見陳宗剛眉頭微皺,欲言又止,似乎還有什么想說的,不禁笑了笑道:“陳先生,你我已經(jīng)算是有交情的了,所以在我這不必拘束,想問什么就問吧。”
“先生您察言觀色的本事,果然非同一般,真乃神人也!”
陳宗剛眉頭一展,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某個重大的決定。
他神情肅穆,眼神變得敬畏和凝重起來道:“我心中有個問題苦惱了許久,如鯁在喉哦,不吐不快,還望汪先生見諒?!?br/>
“汪先生,您……您的手段鬼斧神工、堪稱神跡,那么您的壽命應(yīng)該也……”
汪承志不置可否的輕點下頭,說道:“不錯,我是個長壽之人。”
陳宗剛聞言后心中一片駭然,猶如驚起了千層浪。
縱然之前陳子石與陳子清都跟他說關(guān)于汪承志神乎其技的事情,陳宗剛自己心中也猜測到了一些,只是有待考證而已。
可此時汪承志當面親口承認,還是讓縱然有些心理準備的陳宗剛,給震驚到了,驚得眼睛立刻發(fā)亮,如同一對突然增壓的小電珠。。
眼前這位瞧上去普普通通的十八-九歲的少年,果然是位超然于世,壽命永生的超級存在!
時間王霸!
想不到這世間竟然真的有神?
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反正自己舉頭的時候要么是明月、艷陽、或陰霾。
但眼前站著的這位,確實是一尊活生生的神明。
當然陳宗剛并不確定汪承志有沒有封神,可是在他心里就是一尊榮登在封神榜前茅的大神!
一個能令人枯木逢春、起死回生并且度過了無數(shù)歲月長河的神明!
“有些事情你能猜到縱然沒什么,不過知道的過多,卻是沒什么好處?!?br/>
汪承志神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太正經(jīng),眉毛微挑,聲音似乎都變得有些有趣了,說道:“我在苦修中避世了這么久,就想活動活動筋骨,也該出來找點樂子了?!?br/>
“是是是!”
陳宗剛連忙住嘴,點頭如搗蒜,心中的敬畏之情卻始終沒有任何消停。
“既然上次在病房里,由于你處于昏迷之中,沒見識過我有什么手段。接下來……你要看仔細了。”
汪承志言罷陳宗剛連忙恭敬地起身,瞬間調(diào)動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jīng),生怕錯過了這見證奇跡的一丁半點。
可是下一刻,他神情肅穆,瞪大眼珠,以為他已經(jīng)準備好,準備要見證奇跡,不料一股讓他震撼無比的事情發(fā)生了,驚得舌頭突然長了半截,伸得出,收不回。。
明明剛才汪承志跟自己就在別墅的客廳里。
可……可是這一眨眼的功夫,他和汪承志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馬路中央了!
這是什么神操作,空間瞬移?
但這還不是最詭異的,他抬眼發(fā)現(xiàn)四周的景色竟然是靜止的,馬路上奔跑著的車子仿佛一副面定格在了路面!
陳宗剛神情肅穆、目光駭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這是在世外桃源嗎?還是在異域空間?
這些一切,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一輩子所有的認知!
枉自己還被人尊稱一聲什么教父呢?面對這一些,震驚的無以復(fù)加,自己還教個×?。?br/>
他繼續(xù)茫然地掃視著眼前的一切,旁邊的一臺奔跑著的車子里,那司機不要命似的一邊高速開車,一邊還右手指夾著一根香煙,而此時他卻保持著他帥氣無論的抽煙姿勢。
那被吐出來的煙霧都沒有散開,如夢如幻覆蓋在他眼前,就如同一尊奇幻雕塑一般。
在人行道上,一個陽光少年手里拋出的籃球正懸浮在半空中。
有個秀氣女孩杯子里未喝完的水,不小心撒出來,卻依舊保持著那個著急、慌張的動作。
陳宗剛腳步不聽使喚,下意識地抬腳走上前,伸手去摸了摸那司機。
若不是汪承志在身邊,自己好歹也是一個有身份地位的人,他都差不多忍不住要扇他一個耳光,以求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