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白小姐?!标戹柫寺柤绨蜃哌^來,“你別在意。”
白念晚挑了挑眉頭,“我很在意,當事人不喜歡的玩笑,就不叫做玩笑。”
陸霆川摸了摸鼻梁,看著遠處的海平面,“我聽說你和薄先生已經離婚了,今天看來你們感情不錯,外面的傳言果然不能信。”
“我們是離婚了?!?br/>
白念晚大方承認,又向陸霆川反問道:“陸少很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
“呵,沒辦法,我的好奇心特別強?!标戹〝偭藬偸?,“畢竟你和薄總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br/>
白念晚輕哼了一聲,轉過身,看向海平面,沒搭理他。
陸霆川走到她旁邊,“既然在這里遇到白小姐,那我就要再問一句,你愿不愿意當我的賽車手?”
“幾千萬的薪資我都付得起。”
白念晚人就是之前那句話,“我的薪資你付不起,陸少爺還是去找別人吧?!?br/>
陸霆川直磨牙,她越是這樣不屑,他心中越是暗暗盤算著,要用什么法子把白念晚拐到自己賽車隊伍里。
“哎喲喂,陸少爺,這是哪位???”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從后面響起,陸霆川轉過身,便看到身穿紫紅色晚禮服,戴著珍珠項鏈的蘇若曦踩著高跟鞋款款地走過來。
陸霆川臉上的笑都燦爛起來,抬手把人摟了過來,“這位是白小姐,薄總的……前妻?!?br/>
……
白念晚懶得看他,這里人多起來,她就不想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轉身就要走。
誰知剛邁開步伐,就被蘇若曦伸出胳膊攔住了去路。
白念晚蹙眉,抬眸看向蘇若曦,“有事?”
“你長得還挺漂亮的嘛,難怪能讓陸霆川找了你那么久?!碧K若曦臉上的笑不懷好意。
白念晚對她有些不喜,聲音淡淡道:“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br/>
說罷,準備繞開蘇若曦繼續(xù)朝前走。
但蘇若曦卻緊追不舍地擋在她身前,雙手環(huán)胸,趾高氣揚的睨著她,“怎么?怕了?”
白念晚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蘇若曦,冷笑了聲:“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
蘇若曦嗤笑了一聲,嘲諷地盯著白念晚,“白小姐,我勸你還是收收心吧,一個二婚的女人,就別來勾引陸少了?!?br/>
白念晚微瞇著眼看著蘇若曦,冷聲問:“你胡說八道什么?”
陸霆川也在這個時候皺起眉頭,將蘇若曦扯到了一邊,“我今天帶你,也是因為你爸媽,你別太過分了!”
蘇若曦撇了撇嘴,“陸霆川!你干嘛護著她呀?”
她指著白念晚,語帶譏諷,“你就這么護著她,讓我蘇家的面子往哪兒放!”
“你給我閉嘴!”陸霆川怒斥了她一聲,目光掃向白念晚,解釋道:“若曦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br/>
“我沒必要跟她計較?!?br/>
說罷,白念晚直接繞過兩人,準備離開。
“站住——”
蘇若曦尖銳的聲音響起,快步走上前,抬手沖著白念晚揮了過來,“賤人,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蘇若曦動作快且狠,白念晚即使預感到了她的動作,向后退了一步,也猝不及防地被她的指尖碰到臉頰!
她的臉頰上飛快地出現(xiàn)一道紅痕,蘇若曦得逞地揚了揚嘴角,似乎很滿意這一結果。
蘇若曦是蘇家的小公主,在外面歷來囂張跋扈,想怎么欺負人,都有人給她解決這件事。
“蘇若曦……”陸霆川皺起眉頭,剛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甲板上顯得格外的刺耳!
白念晚這一巴掌用了力氣,把蘇若曦的臉頰扇得偏向一邊!
陸霆川看著這一場景愣住,剩下的話全部哽在喉嚨里。
“?。。 ?br/>
被傷過的臉頰麻木又疼痛,火辣辣的感覺,隨后攀巖而上,蘇若曦快手捂住臉頰,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念晚,“你居然敢扇我!我要殺了你!”
“瘋狗?!卑啄钔淼椭湟宦暎瑐壬矶氵^她的攻擊。
蘇若曦撲了空,白念晚也撞進一個寬闊堅實的胸膛里。
“你要殺誰?”薄紀言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森然的目光盯著不遠處,臉頰高腫起來的人。
蘇若曦被嚇到,捂著臉頰躲到陸霆川后面,不敢出來。
“沒事?!卑啄钔砦兆”〖o言的手臂,“一個有精神病的瘋子,不用管他?!?br/>
陸霆川見到薄紀言,也沒了之前吊兒郎當?shù)哪欠N感覺,趕緊對他道歉,“她不懂事,我替她道歉?!?br/>
“下不為例?!北〖o言淡漠地瞥了蘇若曦一眼,拉著白念晚的手臂轉身欲走,“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br/>
白念晚點頭,任由薄紀言拉著她走掉。
蘇若曦咬著牙關,躲在陸霆川背后,瞪視著白念晚的背影,恨不得將她撕碎!
直到兩人離開之后,陸霆川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有些不耐煩地把人從自己身后拽出來,“你又發(fā)什么神經!不知道惹了什么人!”
“我不知道我惹了人,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向著我!”
蘇若曦一副歇斯底里的樣子,美艷的妝容她臉上顯得格外可怖。
陸霆川抬手指著她,“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我和她之間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br/>
“她可不會因為你的身份你手下留情。”陸霆川看著蘇若曦,“這一巴掌就算是警告你的?!?br/>
蘇若曦不可思議地望著他,“你的意思是我活該了?!陸霆川你不是人!”
她說完,憤怒甩手跑開,留下一個狼狽的背影。
回到船艙內,薄紀言抬手摸了摸白念晚有些發(fā)紅的臉頰,“疼嗎?”
他聲音柔軟了許多。
白念晚搖搖頭,自己用手背摸了摸臉頰,“還好,她沒打到我,她的臉比我嚴重多了?!?br/>
薄紀言眸光深邃地凝視著她,“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別和這種人糾纏?!?br/>
“知道了?!卑啄钔砥沉怂谎郏Φ煤每?,“就你會啰唆?!?br/>
珠寶宴會晚上才開始,薄紀言又要應付生意場上的人,白念晚自己回房間想要休息一會兒。
可她剛睡著沒一會兒,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喂?”白念晚有些沒睡醒,聲音還有些沒醒過來的朦朧聲。
江聿風的聲音中帶著焦急,“你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