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韓靈從我房間走了出去。
我怎么也沒想到,她竟然告訴我,她喜歡我。
剛才曲夢婷給我打了個電話,沒想到她竟然吃醋了。
回到房間,我的心情有些復(fù)雜,拿出了手機(jī),點開了群里。
我點開小丑的頭像,給它私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讓我們玩這種游戲?為什么要選擇我們,而不是其他的人?”
可惜,這個消息發(fā)了以后,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回應(yīng)。
也就在此時,我點開了小丑的頭像照片,把那照片放大。
它的頭像,還是我們公司所有人的集體照。
大家都低著頭,臉上面無表情,甚至有些人,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
看到這照片,感覺心里有些發(fā)涼。
身穿壽衣,代表死亡,難道這是在預(yù)示著我們都要死去嗎?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一個細(xì)節(jié),我發(fā)現(xiàn)這張照片上的角落里,站著一個人影,但是看不清臉。
這個人的身體透明,和照片上其他的人不一樣,他的臉很模糊,看不清他的真正面容。
“這是誰?”我有些疑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看了很久,都沒有認(rèn)出那個透明的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原來是曲夢婷給我打電話來了。
電話接通以后,曲夢婷有些驚喜的說道:“陳默,小玲她好像有些好轉(zhuǎn)了,她剛才居然叫了一下我的名字?!?br/>
“啊…”聽到這話,我也欣喜無比,接著說道:“我現(xiàn)在馬上來醫(yī)院一趟?!?br/>
“嗯嗯,你快過來吧?!鼻鷫翩酶吲d的說道。
我打開了房間的們,興奮的朝外面而去。
然而,我剛剛離開,韓靈房間的門也打開了,她倚靠在門口,雙眼有些落寞的望著空蕩蕩的客廳,口里喃喃道:“韓靈,你這一生的最后一個晚上,總歸還是要一個人度過…”
大約半個多小時后,我來到了醫(yī)院里,隨后見到了曲夢婷和葉玲。
葉玲此時,躺在病床上,已經(jīng)睡著了。
曲夢婷則坐在她的身邊,一直陪伴著她。
她看到我來了以后,有些欣喜的站了起來,我剛想說話,曲夢婷居然一把抱住了我,然后朝我吻了過來。
為什么曲夢婷要抱我吻我?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曲夢婷的嘴已經(jīng)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根本始料不及,就被她給強(qiáng)吻了…
回過神來,我想要推開她,曲夢婷卻緊緊的抱著我。
就在這時,突然間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女護(hù)士推門走了進(jìn)來。
看到我們抱在一起,不由臉色一紅,對我們說道:“喂喂,你們這些家屬,要親熱回家去,別在我們病房里亂搞啊。”
她這話一說,曲夢婷的臉頓時成了天邊的火燒云,紅成一片了,趕緊和我分了開來。
那護(hù)士是來病房探視病人的,看到葉玲正在睡覺,也就直接出去了。
出去之前,還特意的小聲警告了我們一句,讓我們不要在病房里親熱…
曲夢婷的臉色因此更紅了一些!
等她走后,曲夢婷小聲的對我說道:“陳默,我好害怕,我怕我們找不到那個內(nèi)鬼,會全部死掉?!?br/>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夢婷,不要怕,我已經(jīng)有一些線索了?!?br/>
“真的嗎?太好了…”曲夢婷聽到我有線索,高興的又抱住了我。
我有些尷尬,正要推開她,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陳默,小雪,你怎么在干嘛?”
聽到這個聲音,我和曲夢婷二人的身體都是一怔,驚喜無比的朝病床上看去。
沒錯,說話的人,正是葉玲!
她說話的語氣,是正常的語氣,難道葉玲已經(jīng)好了,恢復(fù)了?
想到這里,我和曲夢婷不由驚喜無比,興奮的朝她走去。
曲夢婷更是問道:“葉玲,你好了嗎?你終于好了嗎?”
葉玲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
她一臉真誠的看著我和曲夢婷,繼續(xù)說道:“陳默,小雪,這兩天謝謝你們的照顧了。以后,我會更堅強(qiáng)的活著,我發(fā)誓,我要和那小丑斗爭到底,我要找出它,殺了它,為我奶奶報仇??!”
人要殺鬼神,要和鬼神斗爭,說起來好像是一個笑話。
可是我卻從葉玲的眼里,看到了一股深入靈魂般的決心。
我也重重的點頭,說道:“是的,何必怕鬼,殘害你的永遠(yuǎn)是人。我也發(fā)誓,我要和那小丑斗爭到底?!?br/>
葉玲雖然恢復(fù)了過來,不過和以前還是有些不一樣。
以前她很喜歡笑,但現(xiàn)在她不笑了,也變得更沉默了一些。無廣告網(wǎng)am~w~w.
對于這兩天精神崩潰后的事情,她也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