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靠近邪毋冷狼就代表著越危險,所以......
畢竟一下足矣,路遠所幸將「莊周的枕頭」直接朝著邪毋冷狼扔了過去!
對準(zhǔn)了邪毋冷狼的后腦殼,對準(zhǔn)了邪毋冷狼后腦殼的中心位置。
路遠距離邪毋冷狼不過差不多十五米這樣的距離,邪毋冷狼的腦殼還挺大的。
他絕對不至于連這么一點精準(zhǔn)度都沒有,要是真的沒有路遠也干脆一頭撞死在戰(zhàn)場上得了。
好歹也是覺醒境界的人啊!
完美!「莊周的枕頭」完美砸到了邪毋冷狼的后腦上,那名邪毋冷狼似乎一很困很困一般,掙扎了幾下,試圖從地面上掙扎起來,但是一會過后,卻是再也起來。
而現(xiàn)在,邪毋冷狼也是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
沒死,但是一些能夠表明生命跡象的特征迅速的下滑,變得不那么明顯。
而旁邊的邪毋冷狼更是互相看了看,瞪大了那本來就有一扇窗那么大的眼睛。
而此時的掌柜:“??????”
什么鬼?
我砍它一劍,它就死了???應(yīng)該不至于吧??!
我那一劍,是絕對沒有命中它的要害部位的啊,怎么會這樣?
額,好像不是死了......嗯......有點像是暈了過去。
其實更像是睡著了......但是掌柜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
哪有打架打一半好好就睡著的邪毋冷狼。
如果有,那一定是不正經(jīng)的邪毋冷狼!
可惜路遠并不知道掌柜現(xiàn)在的想法,不然一定會告訴掌柜:“你還真的遇到不正經(jīng)的龍?!?br/>
掌柜雖然疑惑,但是心想應(yīng)該是和對自己說強攻一只邪毋冷狼的人有關(guān),縱然她一點也想不起那個對自己說那句的人是誰......
路遠看到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了,則是迅速的奔跑的閣主身邊,那里算是頂安全的地方,雖然大家已經(jīng)忘記了路遠的分身,但是本體路遠還是記得。
他們依然記得,那里,有一個后輩,在給他們打輔助!提供各項高額加成,有意無意的保護這一塊,閣主也保持著戰(zhàn)斗力,只是同時還要向陣法輸入靈力,戰(zhàn)斗力會有所下降,并且也不能戰(zhàn)斗太久。
但這里絕對是安全的,一到閣主的身邊,路遠就迫不及待的把那件銀白色的披風(fēng)脫下。
頓時,所有人,對路遠的記憶,全部復(fù)蘇!
掌柜終于想起來了,之前對他說那句話的人是路遠,路遠的分
想必這只邪毋冷狼的倒下,也是路遠的杰作吧!
路遠拿著大喇叭,高聲喊道:“梨掌柜,我已經(jīng)把妖魔弄暈了!找機會擊殺!”
果然,自己猜的沒有錯。掌柜浮起來一絲笑容。
路遠并沒有對他們說,這只要妖魔是睡著了......這對大家來說都太難接受了,在戰(zhàn)場上睡著的邪毋冷狼不是正經(jīng)妖魔,那么讓妖魔睡著的路遠更不是正經(jīng)修真者!
路遠想當(dāng)一個正經(jīng)修真者,嗯......在這些前輩面前,私底下可以是不正經(jīng),但是在人這么多的場合上像必須保持良好的人設(shè),之前那只的強行裝逼也是不得已的......
路遠用喇叭喊了這一嗓子,九州圣地那些來參戰(zhàn)的前輩,頓時驚掉了下巴!
不是親自擊殺,可弄暈一只相當(dāng)于劫圣境界的妖魔......
以覺醒的境界!
這也是相當(dāng)不可能啊,那一只妖魔隨便一爪子都可以拍死,路遠又得可怎么可能做到把他弄暈。
這個事情太不可思議了吧。
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知道內(nèi)情的閣主,也搞不懂路遠怎么就把他弄暈了。
掌柜也是迷迷糊糊暈暈暈暈。
“這個人手上定有不凡之物??!”
“此子定有不平凡的法術(shù)?。 ?br/>
就在前輩之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家都懷疑究竟路遠身上是有什么神技,畢竟這也太不可思議了?。?br/>
對于掌柜的修為力量來說殺掉這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妖魔一點難度都沒有,即使他還有其他兩個妖魔保護。
但是也逃脫不了掌柜的狂轟濫炸??!很快他就死于掌柜的手下??!
天清閣
這里又恢復(fù)了像以前一樣的平靜好像那件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是天清閣當(dāng)中有一件事情卻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的最開始是這樣的:
當(dāng)時閣主正在洗澡,在那邊澡堂泡澡呢???
自從解決了妖魔突然來襲天心閣的事情,閣主也是忙碌的,還感覺他忙碌的不能在忙碌的。
過了一兩天,閣主忙碌完了!
他就去澡堂泡澡。
還有其他幾個南樓的人。
一起和天清閣閣主在澡堂泡澡。
然后......
他們開始閑聊:
“哎呀,我就說路遠那小子是以后的成就不同凡響。”
“你這話就錯了,他是以后的成就不同凡響嗎???”
“他現(xiàn)在的成就就很不同方向了?。。。?!……”
“閣主啊,這到說的也對,能夠和掌柜協(xié)同殺掉一只領(lǐng)袖級的妖魔,那是有多強啊......”
“對呀要知道那些妖魔.......可是無比的強悍啊,里面幾乎都沒有弱的!雖然是兩個人一起殺掉,但是路遠還是離下的主要的功勞他居然把他敲暈了,讓妖魔一點戰(zhàn)斗沒有?!?br/>
“在強也不是歸屬于我南樓的弟子?。??”
南樓閣主說道。
閣主:“是是是,那你這不也是天清閣的人嗎?”
“唉,這次妖魔來的詭異也去的詭異,很顯然這一場有更加高等級的妖魔的戰(zhàn)斗,可是那只高等妖魔居然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br/>
“沒出現(xiàn)也好,至少對現(xiàn)在來......你也不知道那些妖魔長遠的計劃是什么......估計是想要徐徐圖之,絕對不可以讓他得逞 這次整頓過后,一定要挖掘出他們的秘密,為什么不出現(xiàn)為什么不出手……!”
“雖然誰都不希望那些高等級的妖魔出手但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魔,這句話大家也不是沒有聽過,這可是那一位站在九州巔峰的男人說過的話......曾經(jīng)還送給了我一單片眼睛,那他隨便送出的單片眼鏡,物品的等級居然比我其他非本命法器的法器還要高,我跟他交情并不深,他也只出現(xiàn)了一會兒,我們也只認(rèn)識一會,他就能把這么貴重的法器誰隨便就送給一個相當(dāng)于陌生人的人.......”
“這一定是因為他對這種等級的法器都不稀罕了,站在那么高等級的地方,說出這樣的話,況且我們都覺得有道理那一定是最有道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