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天過去!
吳丁白期待的安排,王載物給安排上了。
不過此安排非彼安排!
對于拿自己當替罪羊的兇手,王載物豈會給他安排女人樂呵。
那不是做夢娶媳婦,凈想美事嗎?
夜深人靜,礦區(qū)醫(yī)院!
“唰!”
王載物躺在病床上猛地睜開雙眼,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正好是深夜十一點整!
隨即翻身下床,穿好衣服,鳥么悄的打開房門,探頭瞅了瞅,見走廊內(nèi)靜悄悄的,這才躡手躡腳走了出去。
“嘎吱!”
來到吳丁白病房門口,王載物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白哥,白哥…”
走到吳丁白病床前,王載物親切呼喚了幾聲。
可惜病床上的吳丁白無動于衷,鼾聲入睡著,整的還流著哈喇子。
“啪!白哥,醒醒…”
王載物俯身拍了拍其臉頰,吳丁白卻還是沒有反應(yīng),顯然睡得死死的。
“這安眠藥還挺好使?”
王載物見狀,不禁嘀咕了一句
沒錯!
吳丁白之所以睡的如此之死,正是一個多小時前,王載物借著到其病房嘮嗑的機會,給他偷偷下的藥。
王載物之所以這般干,是因為他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綁了吳丁白,逼問他一些事。
然后再把這場綁架栽贓給魏氏,可謂一箭雙雕。
在開啟上帝視角,捋清自己陷入牢獄之災(zāi)的前因后果之后。
王載物就已經(jīng)開始打起吳丁白主意,只不過那時候身體條件還不太允許,所以才緩到現(xiàn)在實行計劃。
本來王載物還想多等幾天,不過吳丁白卻急著回申都,并催著王載物“安排”,所以王載物干脆不拖了。
選擇今晚行動!
見吳丁白睡得死死地,王載物也不著急,謹慎起見,拿起放在一旁,吳丁白喝水的杯子,跑去洗手間洗了起來。
因為那杯子還殘留著安眠藥成分。
處理好一些細節(jié),王載物這才掏出手機給喬無咎撥了過去。
“到哪了?”
“快到了?!?br/>
“撒冷的!”
不到三分鐘!
手機振動起來,見是喬無咎來電,王載物也不接,走到一側(cè)窗邊把窗戶打開,探頭往下一看。
借著周邊光線照射,便見牛高馬大,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王奉先,和同樣打扮的喬無咎正站在一胡同里。
喬無咎正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招手。
王載物比了一個OK手勢,隨之對王奉先招了招手。
王奉先立馬會意,霎時化身猿猴,順著一旁管道,身體靈活無比向王載物所在三樓攀爬上來。
不到兩分鐘,便落地病房之內(nèi)!
“奉先,把他背下去?!?br/>
王載物指著床上睡得死死地吳丁白說了一句。
“好!”
很快,王奉先用帶過來的繩子,很是麻溜,并結(jié)實地把吳丁白綁在后背上。
“下去小心點!”
王載物關(guān)心說了一句。
“好!”
隨即王奉先背著吳丁白從三樓慢慢滑落下來。
顯得并不吃力,反倒還挺輕松似的。
這也就是王奉先這力大如牛的虎人,換成別人背著一成年人從三樓爬下,這難度可想而知。
正是有王奉先的存在,王載物才制定這套綁人計劃。
見王奉先到達地面,王載物這才小心翼翼爬上窗戶邊,隨之照著王奉先那般,順著管道,慢慢往下滑去。
這一到達地面,王載物不禁微微有些氣喘起來,伴隨著胸口還有些悶痛。
畢竟如今他傷勢還沒好,特別是內(nèi)傷。可還不適宜這般運動。
“走,趕緊扯呼!”
王載物喘著氣趕緊說了一句。
隨即幾人快步來到胡同口,上了一輛一臺無比破舊的七座面包車。
“不是,你倆咋也跟著過來了呢?”
一坐到車上,王載物挺懵看著坐在駕駛室上的辛澤農(nóng)和副駕駛上的王七兩。
這綁架的事,王載物可是只讓王奉先和喬無咎兩人過來。
畢竟這人多嘴雜!
倒是讓辛澤農(nóng)幫忙弄輛面包車,方便行動。
這誰想全員出動,跟去吃席似的。
“我睡不著,跟過來瞧瞧?!?br/>
王七兩不過腦地扯了一個蹩足理由。
“我這當大哥的,不放心二弟過來,所以就跟過來了。畢竟我們結(jié)拜了,做兄弟在心中,有事一起上。”
辛澤農(nóng)冠冕堂皇說道。
“曹,真特么能扯犢子。行吧,撒冷開車吧!”
王載物霎時無語,揮手說了一句。
“那啥…這車減震壞了,咱別往后面坐,這樣會卡著車轱轆,驅(qū)動不起來,夠嗆能走……奉先你塊頭大你坐副駕駛上來,你幾個往前坐坐?!?br/>
“哎呀媽呀,不是說奔馳寶馬任選,稍微差一點的車都借不到嗎?這特么就是你眼中的寶馬奔馳?。俊?br/>
王載物霎時崩潰。
“那不是嘮嗑煽呼嘛,就我這人脈暫時只能整到這車,咋先對付著開?!?br/>
駕駛室上辛澤農(nóng)沒一點羞恥說道。
“曹,咱倆也就合作這一把了…”
王載物繼續(xù)崩潰。
沒一會!
在辛澤農(nóng)“排兵布陣”之下,面包車才得以緩緩馳行離去。
整的王載物是稀碎加崩潰!
車內(nèi)!
“物哥,這人不是我們這一頭的嗎?你是不是撅棍之戰(zhàn)讓人把腦袋給崩著了,咋自己人都整呢?這是鬧哪出啊?咋綁他呢?”
喬無咎瞅清楚吳丁白面容,很是不解說道。
這幾天探視王載物,他可是認識吳丁白的,并還和這貨嘮過磕,探討過女人。
“啥玩意自己人,這特么是我仇人。”
王載物呲牙回了一句。
“仇人?那你還和他嘮的激情四射,吐沫飛濺的,我還以為關(guān)系嘎嘎鐵呢?!?br/>
喬無咎挺懵道。
“在陰人唄,老陰b?!?br/>
王七兩霎時通透說了一句。
“如果我要把給他宰了,你們幾個敢動手嗎?”
這時王載物好奇問了一句。
如今身為登山人,他想看看自己身邊這幾位虎b膽子有多大。
話音一落!
辛澤農(nóng)握方向盤的手一顫,車子微微一晃,才恢復(fù)如常。
王載物自然感受得出來。
“小族長,我可以幫你打架,不能殺人,殺人不好?!?br/>
王奉先第一個開口,一臉憨實并認真說道。
“錢給到位,啥事都好說,別說宰他,我特么都敢拎炸藥包跟魏無羨玩命?!?br/>
王七兩實屬虎b無疑,眉頭不帶皺一下,虎氣沖天回道。
“那啥…殺人我還真沒想過,這事我能不參與嗎?”
辛澤農(nóng)咽了咽口水,有點肝兒顫說了一句。
“真要把他宰了?”
這時,喬無咎瞥了一眼靠在后座,已被戴上頭套的吳丁白一眼,挺認真問了一句。
“嗯,敢嗎?”
“啥仇啊?非得宰他?”
“死仇!”
“行,停車吧,這事你們甭管了,我自己來干。以后有這種事,你提前知會一聲,別整這一出,你自己也沒必要親自出馬?!?br/>
喬無咎一面肅殺說道。
“你自己來干?”
“嗯!我欠敬哥一條命,你要隨時拿走。宰他,一槍的事,你們不用搭上?!?br/>
“你還真不愧是我哥兄弟?!?br/>
“沒有敬哥,在沈氏礦業(yè)混那會,我早就折了。上次去見敬哥,他偷偷和我說過,你的手不能沾人命?!?br/>
喬無咎沒有往常的輕飄,挺嚴肅說道。
“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我哥為啥讓你跟在我身邊了。這不但是要你保護我,還要你給我當槍啊?!?br/>
“算是吧?!?br/>
“呵呵!”
對于這幾位虎b表現(xiàn),王載物還算滿意。
本來這就是臨時起意,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隨之說了一句。
“都別緊張,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br/>
“曹,真特么事,這整得跟閻王派活似,就為跟我開玩笑呢?真特么能折騰人?!?br/>
王七兩第一個嗷嗚起來。
“哎呀媽呀,嚇得我以為要整投名狀呢。”
辛澤農(nóng)表情一松,說了一句。
“試我們呢?曹,這不白瞎我剛才對你綻放的激情了嗎?還特么透我話。”
喬無咎煞是不滿起來。
“呵,原來你對我的愛這么深沉?。俊?br/>
王載物拍了拍喬無咎肩膀,調(diào)侃了一句。
“你以為呢?情緒就這么個情緒,既然你都知道了,以后別整這出昂。”
喬無咎特輕飄的教訓了一句。
“好的,謹遵咎哥教誨!”
“以后有事說事,別整這幺蛾子,記住沒?!?br/>
喬無咎繼續(xù)“教訓”道。
“啪!”
“跟我擱這裝螃蟹吐沫呢,沒完了是不?”
王載物拍了一下喬無咎腦袋,接著問了一句。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哦!對!奉先你把車頭那個袋子拿給物哥?!?br/>
“哦!這個嗎?”
“對!”
王載物接下王奉先遞來的袋子,從里面掏出一個照相機,隨即就擺弄起來。
“你這又是安眠藥,又是讓我們找地方,又是照相機,又是炮仗的…咋以我這智商,愣是沒看懂你這是整的啥呢?”
喬無咎見王載物擺弄著照相機,抻著脖子挺好奇道,隨之又對大家說了一句
“你們看懂沒?”
“還用看,指定沖后面那傻鳥唄。”
“曹,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沖他啊,可是沖他啥呢?”
“別猜了!我找他問點事而已。”
“問事,需要整這些?”
“你不懂,少說話,多干活,知道不?以后你幾個多跟奉先學學?!?